琳琳在泥濘的山路上奔跑著,衣服都已經(jīng)完全濕透,她沒有好透的膝蓋此時鉆心的疼痛。
在攔下一個農(nóng)用車后,終于用二百塊錢換來讓她盡快趕回城里,只是等回去之后已經(jīng)過了快倆小時了。
當(dāng)琳琳沖進酒吧的時候,這里也剛剛開門并沒有幾個客人,卻都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
“彪哥呢?快找彪哥!“
有個服務(wù)員認(rèn)出了他,立刻將她扶起來道“快!給彪哥打電話!“
等李彪過來看到琳琳的樣子也被嚇了一跳,聽到她說林晨出事更是心驚肉跳,有好幾個狙擊手那是什么概念?
他立刻召集最能打的三十名兄弟。每個人還都配發(fā)了家伙,坐上了車橫沖直撞的離開市區(qū)。
不過他并沒有帶上琳琳,這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一群人很快就到了那個破廟,卻根本沒有見到任何人的身影。
除了留下的三具尸體之外。他們搜索了方圓三百米,甚至連新的腳步都沒有留下。
“彪哥,他們應(yīng)該離開很久了,至少在下雨之前,不然一定會有足跡留下的!“
李彪當(dāng)然也是這么想的。想了下讓手下兄弟們分成五組,每一組六個人地毯式搜索,一旦有消息立刻發(fā)信號。
他不停的嘗試撥打林晨的手機,一直都提示關(guān)機,這讓李彪越來越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天色也逐漸黑暗下來,琳琳回學(xué)區(qū)房的時候,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衣服,表面并看不到任何受傷的痕跡。
只是她的情緒很快被顧清雪注意到,在不停的追問下,她終于把今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顧清雪心里怎么會不緊張?但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對琳琳做了一些安慰,這才以回半山別墅唯有離開。
還好,今天燕燕并沒有粘著她,一直跟琳琳在兒童房玩到睜不開眼睛。
一輛軍綠色的悍馬,從辰日集團車庫開出,像是發(fā)怒的雄師一般瘋狂的咆哮著,在道路上疾馳而去。
沒錯,這人正是顧清雪,她自從掌管了辰日集團,也知道了地下車庫的事情,這里二十多輛各種豪車,都是林晨的珍藏。
如今聽到林晨出了事情,她第一件事就是想盡快趕過去,而這輛老式悍馬被她選中。
她雖然車技不是很好,但這輛車性能沒的說,哪怕是撞上馬路牙子,都能迅速的歸整繼續(xù)前行。
紅綠燈路口因為她的疾馳而過,使得二十多輛車堵在了那里,還好沒有發(fā)生什么交通事故。
“叔!我剛才是不是看錯了?過去的是一輛裝甲車?“
“屁話,裝甲車能跑這么快嗎?“
此時,又一個人驚呼道“快看!這是那款重型絕版悍馬,簡直是越野中的巨無霸啊!“
“那好像是個女司機?我們阜海市什么時候有這么一輛車了?追上去看看?“
很多人都抱著同樣的想法,只是卻發(fā)現(xiàn)他們根本就追不上,并不是車速太快的問題,而是那輛悍馬直接下了坡。從泥濘的小路疾馳而去。
再說林晨,他引開了那幾名狙擊手后,又殺死了一人這才繼續(xù)沖進深山。
如今對方還剩下三人,可他身上已經(jīng)中了兩槍,分別是在屁股和左側(cè)胳膊,他們每個人的槍法都很準(zhǔn),只能想辦法近戰(zhàn)。
這一追一趕就用了足足三個多小時,要不是他對傷口已經(jīng)做了簡單的處理,估計血都早已經(jīng)流干了。
他背靠在一處樹根下,全身衣服早就已經(jīng)濕透,泥水更是除了眼睛全部遮住。
可是剩下的三人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就像是幽靈一樣躲在某個角落,一旦他暴露就會給他致命一擊。
他現(xiàn)在可以肯定,這些殺手不但經(jīng)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還是那種拔尖的存在。山林里都如履平地,這在整個省城都找不到這樣的組織吧?
沒錯,他已經(jīng)心動了,很想擁有這么一個組織,也許等他度過了這次危機,就想辦法也弄一個!
“嗯?“
他正思索著的時候,隱隱聽到了無線電的聲音,仿佛是對講機傳來的,轉(zhuǎn)過頭搜索片刻果然看到有些不同。
昏暗的森林里可見度已經(jīng)變得很低,他只能隱隱看到前方有些突起。并不能確定是石頭還是人頭。
他捏著一塊石頭,對著側(cè)面十多米的地方狠狠扔去,石頭撞在樹根上發(fā)出了響動,那黑影果然也跟著向那邊移動。
“壞了!中計了!“
剛想到這里的時候,他雙眼一黑腦袋已經(jīng)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枚銀針已經(jīng)穿過了他的腦門。
“還有兩個!“
解決了一人后林晨心里還是挺高興的,可就在此時耳邊傳來一聲槍響,嚇得他睚眥欲裂。
想要躲避已經(jīng)來不及了,子彈狠狠鉆進了肩胛骨上,疼痛讓他全身都顫抖起來,但他并沒有束手就擒,就地一個翻滾轉(zhuǎn)移了地方。
在他引出剛才這人的時候,也同時被對方捕捉到了位置,那殺手老大幾乎和用手下的命換林晨一槍。
如今自己已經(jīng)損失了四人,這一單完全是賠錢了,要是早知道對手這么難纏,三百萬都不可能接。
從剛才的利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仇恨,那種深入骨髓的仇恨,跟著自己這么多年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讓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即便心疼,也要先殺死這個人,否則他又有什么臉去收尸?
三槍了,7.62口徑狙擊子彈,挨了三槍還活蹦亂跳,這究竟還是不是人!
看著黑影一閃殺手老大就知道對方換了地方,同樣他也已經(jīng)暴露,若是還待在原地的話,恐怕很快就會被摸屁股。
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弄明白,這個目標(biāo)手里根本就沒有武器,是用什么方法對他的同伴一擊必殺的,而且從剛開始的獵物已經(jīng)有成為獵人的資格了!
沒錯,現(xiàn)在的林晨就是獵人,想辦法帶著自己的獵物,往他的圈套里趕!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深入山里四十多公里,林晨的體力也越來越不支了,加上身上受的傷幾乎可以說是強弩之末。
但他知道自己的對手也好不到哪里去,叢林戰(zhàn)他自認(rèn)為不輸于任何人,何況是在已經(jīng)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
他手里捏著一枚銀針,隨時都準(zhǔn)備著將其甩出去,戒指里的九枚銀針現(xiàn)在只剩下三枚,不能再有失手了!
“嗒??嗒??“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還有樹枝被踩斷的聲音,可林晨無法判斷對方的具體方位,天實在是太黑了。
他的心很緊張,胳膊始終保持著蓄力,突然他見到一個紅點閃爍,那分明就是對講的信號接收。
沒有絲毫猶豫他銀針?biāo)Τ?,只聽到對方一聲慘叫,他再次補了一針上去,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沒錯。最后剩下的兩人非常狡猾,怎么可能這么容易被自己發(fā)現(xiàn)呢?
越想越覺著有些不對勁,而林晨沒有任何停留就要躲閃,卻已經(jīng)完全來不及了。
“嘭!“
槍再次響了起來,就在他側(cè)面七八米的地方。若不是槍聲還有那子彈射出槍管的亮光,他永遠都猜不到敵人距離自己這么近。
這一槍正中他的右側(cè)肋骨,讓他忍不住呻吟了出來,那個人影沒有再給他反抗的機會,直接跳出來踩在了他的傷口道“別動!“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著他的腦門。林晨冷聲道“你們是什么人?“
“當(dāng)然是職業(yè)殺手!說實話我真舍不得殺了你,可你今天必須去死了,為了殺你我可是舍棄了最后一名同伴??!“
聞言林晨心里也是苦澀起來,想不到剛才自己的預(yù)感真的沒錯,那個人果然是他拋出的誘餌。
“既然都已經(jīng)快死了,我想知道是什么人讓我死!“
“抱歉,哪怕是死人都沒有資格知道雇主是誰,這是我們的職業(yè)素養(yǎng),不過我很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殺了我同伴的!“
“你想知道?待會自己體會就行了,咳咳??“
殺手老大眉頭一擰怒喝道“那你??就去死吧!“
林晨死死看著他扣動扳機的手,槍響卻沒想到林晨腦袋猛然一偏,竟然沒有打中這讓殺手也驚恐無比。
他所持的半自動狙擊步槍,每次只能打出一發(fā)子彈,一槍不中那就只能放棄,想要再拉保險栓肯定是來不及的。
果然。就在林晨偏過腦袋之后,腰部用盡了所有的力量將雙腳抬起,夾在對方的一條腿上狠狠扭動。
那人承受不住如此的重力,也隨著他一同倒在了地上,可殺手畢竟是殺手。立刻又拔出一把尖刀,騎在林晨腰上雙手狠狠向下插去。
刀尖已經(jīng)貼近林晨的腦袋,皮膚都已經(jīng)被刺破,卻被他雙手死死抓住對方的雙手,因為身上中了槍,根本使不出太大的力量。
如今的林晨已經(jīng)出氣多進氣少,估計再拖下去的話,就算不被殺死自己也嗝屁了。
對方怎么會沒看出來?嘴角微微上揚道“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至少??能??看到你死!“
“哼!強弩之末而已,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誰知道他直接松開一只手,從小腿的地方再次拔出一把刀,狠狠掃向了林晨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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