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童顏便被華麗麗的擠出洗手間,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朝廁所涌來,還有些是來自外面談生意的客人,幾十層的摩天大樓,來往的客人通常都會在一樓或者二樓接手,不一會兒童顏連門檻都踏不進了。
她也只想等這些人上完廁所再去打掃,可不知不覺逼近中午了,人還是陸陸續(xù)續(xù)的進來,童顏心里琢磨著開始有點不對勁。懶
拉住一個排隊的女員工便問:“你是哪個部門的”?
“我是營運部的”,女員工早認出她,立刻恭恭敬敬的回答。
“二樓是公關(guān)部,你幾樓的”?童顏嚴肅的問。
“我…七樓的”。
“七樓”?童顏失聲尖叫“你一個七樓的跑二樓來上洗手間做什么”?
“…這個嗎…”,女員工含含糊糊一陣后,道:“我們七樓的洗手間壞了”。
“七樓廁所壞了你不會去六樓嗎,難道六樓、五樓、四樓的洗手間都壞了沒這么巧吧”,童顏將拖把一丟,好氣又好笑,“是不是有人讓你們來二樓上洗手間的”。
“當(dāng)然不是”,女員工嚇了一跳,使勁搖著頭,“其實二樓洗手間的環(huán)境最好,我喜歡來這上廁所”,其實她真的很無辜,想上個廁所都要跑樓下來,想想待會兒要爬上去也挺累的,真搞不懂他們的總裁夫人好端端的為什么要來當(dāng)清潔工。蟲
童顏無語的搖搖頭,這樣的謊言只有白癡才會相信,據(jù)她所知整棟樓二樓的洗手間環(huán)境是最差的,而這個人竟然說這里環(huán)境好,擺明了是上頭有人故意跟她作對,而那個人除了那只精蟲還有誰。
可惡,這么整她,童顏氣呼呼的坐電梯往頂樓沖去,才出電梯口,就被黎夏攔住,“童小姐,不好意思,請稍等,卓總現(xiàn)在正和千禧集團的總裁在談生意,現(xiàn)在不方便見面”。
“黎秘書,我問你樓下一直沒完沒了上廁所的人是不是他干的,你馬上叫他們撤回去”,童顏義憤填膺的道。
黎夏無奈的攤攤手,“童小姐,總裁這么做的目的你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只要你肯上來一切都解決了,其實你呆在秘書室里舒舒服服,這又何必非跟自己過意不去呢”。
真是他搞的鬼,童顏這人天生的倔性子,別人不要她做的事她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想讓我認輸想他求饒,我才不會這么輕易被他打敗”,不就是打掃個廁所嗎,她雖是市委書記的女兒,可也不是被當(dāng)成千金大小姐養(yǎng)大的,以前在學(xué)校也和同學(xué)一塊打掃過衛(wèi)生間,那時候的衛(wèi)生間可比這臟多了,她不是一樣挨過來了。
童顏冷哼的甩甩胳膊,又跑二樓去了,那個囂張的男人,她就不信斗不過她。
一直到中午時分,員工們才陸陸續(xù)續(xù)的下班去食堂吃飯,趁著這個空擋,她拿起掃把和拖把往廁所里沖,才到門口便聞到一股巨大的臭味,她不明白為什么這么臭,推開洗手間的隔斷門一看,捂著嘴巴沖到洗手盤前全吐了,太惡心了,這些人竟然上廁所都不沖的,男廁所更糟糕,小便都尿到地上去了,一灘一灘,光看著她連早上吃的早點都吐出來了。
這一定也是卓雅烈吩咐的,她用水潑了潑臉,有點想逃走算了,這時,她衣服里的手機響起來,電話那端的始作俑者悠然的聲音傳了過來,“親愛的寶貝,忙完了嗎”?
“我有沒有忙完你不是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嗎”,童顏咬牙切齒的道。
卓雅烈輕輕一笑,沒說話,卻是傳來咀嚼的聲音。
“你在吃什么”?童顏脫口問道。
“沒什么,只是讓酒店送來了點飯菜,還有幾道渴口的點心,有你最愛吃的焦糖布丁,嗯…這味道真濃郁,噢,對了,你吃過飯了嗎”。
童顏:“……”,這混蛋,故意的吧,明知道她在這怎么可能吃飯,竟然還用她最心愛的焦糖布丁****她。
“沒吃嗎”?卓雅烈心疼的嘆了口氣,“親愛的老婆,雖然我也很想你上來陪我一塊吃,可是你畢竟是個打掃廁所的清潔工,實在有點不好”。
童顏將氣焰壓進丹田里,嫣然一笑,“老公,你有這份心意我就滿足了,不過我洗手間還沒打掃干凈,就不陪你用餐了”。
惡狠狠的“啪”了電話,剛才想要退縮的話被他幾句話擊退的一干而盡,童顏像打了狂躁劑一樣拿點紙巾堵住鼻孔,一個又一個的沖洗著蹲便器,再打了桶水,往地上一沖,拿起掃把把水掃進地漏里,再用拖把拖一遍,地板仿佛變成了卓雅烈那張欠揍的臉,使勁的脫,要把她臉上的笑容給拖掉。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外面的走廊上傳來沉沉的腳步聲,那熟悉的步伐聲她每天要聽上無數(shù)遍,自然聽的出是誰,不過她沒出去,那腳步聲停在外面便沒進來了,只是低沉的說話聲飄了進來,“童顏,你給我出來”。
那低冷的聲音不難聽出怒意,童顏心情大好的拿著拖把跑了出去,果見卓雅烈陰沉著臉站在門口,她高興的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嬌聲道:“老公,你找我有事嗎”?
卓雅烈眉頭抽搐的望著面前的她,鼻子里塞滿了衛(wèi)生紙,手上還帶著一副干家務(wù)活的****手套,牛仔褲高高的卷到膝蓋邊上,額頭上的劉海還被汗水打濕了,他真是…沒見過比她形象更糟糕的女人,而現(xiàn)在這個形象無比糟糕的女人就是他才娶的老婆。
“童顏,你鬧夠了沒有”,卓雅烈實在無法忍受下去了,“馬上跟我上去”。
“老公,我沒鬧啊,我在認真的打掃廁所”,童顏露出一臉的委屈樣,可那雙眼活像只剛出生的小狐貍,漆黑漆黑,剔透剔透的。
卓雅烈冷著臉力道加大的把她拉進懷里,但馬上又皺著眉頭倒退數(shù)步,與她保持距離,煽著鼻子嫌惡道:“你搞什么,全身臭死了”。
該死的,他就算見過比她更糟糕的衛(wèi)生間大嬸,也沒她這么臭的。
“這不能怪我啊,誰讓你下命令讓整座大樓的人都跑這來上廁所”,童顏一點也不在意自己臭,相反看到他那副抓狂的樣子心里都笑瘋了。
“我真不明白呆我旁邊的秘書室舒舒服服的上網(wǎng)看電視難道不好嗎,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難道呆這么臭的地方你一點也不介意,你也不怕肚子里的孩子會出問題”?卓雅烈猛然提高聲音,粗聲粗氣的厲喝,這個女人都快把他弄抓狂了。
童顏也來氣了,“還不是你把我逼成這樣的”。
“你還有理了,行,你這么愛打掃你就慢慢打掃,我看你熬的了幾天”,卓雅烈冷冷一哼,扭頭便走,走了一段距離又回頭把一只放在身后的白色飯盒放到走廊的休息凳上,“不過要工作也得把東西吃飽了再做”。
童顏望著他背影做了個鬼臉,也不客氣的打開凳子上的飯盒,雖然只是份普通的咖喱雞飯,不過上面放了香噴噴的兔肉,還有一杯小小的焦糖布丁,心里有點小甜。
體貼雖體貼,可惜太霸道、太蠻不講理了。
下午來的人還是和上午一樣多,不過有了上午的教訓(xùn)童顏可不敢再傻乎乎的讓他們把自己辛辛苦苦打掃的地方弄臟了。
“你們知道我誰嗎”?童顏插著腰,冷凝的雙眼掃過門口排隊上洗手間的人。
“當(dāng)然知道,您是童小姐”。
“總裁夫人…”,眾人笑呵呵的討好說。
“你們既然知道我是誰還敢這樣欺負我”?童顏理所當(dāng)然的聲音中仿佛醞釀著一場風(fēng)暴,“我知道你們是受了上頭的指示,不過我跟你們講我可是你們總裁的老婆,我如今懷了他孩子,雖說他現(xiàn)在跟我置氣,可我若和孩子有點閃失,真正倒霉的就是你們,而且等我跟他和好后,我懷恨在心,報復(fù)的也是你們”。
眾人被她平靜的聲音嚇了一跳,“童小姐,我們也是無辜的啊,上個廁所都要跑樓下來,很辛苦的,不關(guān)我們的事,您千萬別放在心上”。
“是啊是啊”,大家連連附和,深知她說的有道理,怕她將來炒了她們魷魚,要知道來云揚工作可是非常不容易啊。
“我知道你們是無辜的,只要你們上面的上廁所別跑樓下就行了,我允許你們可以在自己所在的樓層上廁所,總裁不會怪你們的”,童顏擺出一副體貼的姿態(tài)。
“謝謝童小姐、謝謝你,你人真好”,被她一說,大家都感恩戴德的往樓上跑了,深恐被她記下面孔炒魷魚。
很快童顏這番話便傳遍了整個公司上下。
于是整整一個下午,別說樓上的人不再來上廁所,連二樓公關(guān)部的人實在忍不住都跑樓上去了。
童顏樂的輕松自在,閑得無聊還和公關(guān)部的人聊起了天,她本就工作多年、經(jīng)驗豐富,雖說從事的是雜志方面,可接觸各方各面的人都有,反而指點起員工來,大家得到她的幫助,發(fā)現(xiàn)她不像報紙里或者電視上報導(dǎo)的那么深沉惡毒,不一會便熟絡(luò)了。
頂樓,當(dāng)黎夏把下午童顏說的那番話如實報告給卓雅烈實,他真是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了。
“我后來還下了好幾個命令,可是那些員工都不敢下去了”,黎夏無奈的道,“總裁,我也沒辦法”。
“我真是小看她了”,卓雅烈看了看手表,還有一個小時才到下班時間,今天一整天除了上午接待了一下千禧集團的總裁,其余時間都被她沾滿了整個腦袋,這個女人,以一種奇怪的行為攪的他完全無法好好工作,也不知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今天我先下班了”,他嘆了口氣,還是忍不住往樓下去了。
她知曉他是在跟自己賭氣,可沒想到竟怎么也不肯給她低頭,算了,以她的脾氣多半是會倔強到底了。
到了二樓,還沒走進公關(guān)部的門便聽到里面?zhèn)鱽硪魂囮囆β?,不少員工圍著童顏正不知說什么,笑的十分開心,她也笑的無憂無慮,一張純潔的臉散發(fā)著皎潔的光輝,他在門口看著禁不住也勾起了唇。
也不知是誰突然大叫了一句“總裁”,整個部門都在一秒鐘之內(nèi)全部安靜下來,靜的一根棉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卓雅烈整理了一下臉部表情,負手問公關(guān)部的經(jīng)理道:“你們部門還有沒有缺的空位”?
“還差一個策劃人員”。
“那就讓少夫人在你們部門做幾個月吧”,卓雅烈淡淡道。
聞言,辦公室再次出現(xiàn)了一片鴉雀無聲,連童顏也愣愣的看著他。
“她做的不好的地方平時也不需要留情,不過她懷了身子以后多照顧點她,知道嗎”?卓雅烈像個皇帝一樣交代著。
“知道了”,經(jīng)理像個臣子領(lǐng)命一樣的回答。
童顏“撲哧”一笑,走過去抱住他胳膊,抿著唇搖啊搖,笑的無比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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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無聊的一章,,O(∩_∩)O哈哈~。今天加更。早上我盡量早點起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