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可是,他又是一扁嘴,可惜,是公子和他大哥的,人家說了,他沒份,誰讓他跟豬一樣,將一大盤子給吃的干干凈凈,就差去舔盤子了,早知道他就分開吃了,最起碼回家還能再細細的品嘗。
等到這一盤菜被放在相府的桌子上時,庭予習(xí)慣的皺眉,“這就是你日日惦記的土豆燒雞塊?”
“是啊,”庭瀾的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這盼了很久,求了很久,右兒才愿意做的,也不知道她怎么這么小氣,反正就是不愿意多做,就這一盤子,沒有第二盤,他臉不紅氣不喘的撒著謊?!?br/>
“我可是就是聞了味了,沒吃的,”說完,他還強調(diào)了一次自己沒有吃。
庭予一見就知道他這是在睜眼說瞎話了,他沒吃過才怪。他拿過了一雙象牙筷子遞上?!肮印!?br/>
顏浩接過了筷子,夾了一塊土豆,一聞之下,就有著特別的香味,這種味道是他平生所沒有聞過的,這感覺真的很不錯,他咬了一口,入口的是一種極香的味道,配著調(diào)料的香味,還有著土豆的余味。
這東西他不是沒有吃過,想當(dāng)初剛得到種子時,他就找人做過,可是味道卻是很一般,原來,做法不同,所吃出來的味道,就成了天壤之別了。
他放下了筷子,仔細回味著剛才吃進去的味道。
她說過,用土豆燒雞,土豆既有本身的香味,也有雞的味道,更有調(diào)料的味道,這三種味道結(jié)合起來,最后比起單純的雞塊還要好吃,她說,土豆還可以做成很多的東西。
就一個土豆絲,就可以炒出十幾分種菜樣。
酸辣土豆絲,涼拌土豆絲,老干媽土豆絲,清炒土豆絲,炸土豆絲,他竟然全部的都是記的,一字未忘。
他又是夾起了一塊,放在嘴邊,一咬,頓時那種香味再次沖入他的味雷,帶來那種綿長的香味。
這味道,想來沒有人會不喜歡,
這味道,也沒有人愿意拒絕。
這味道,在他的心里就這么深深的印下了。
庭瀾見顏浩吃,不斷的咽著口水,心里讒的要病了,他還真的怕,顏浩也是讒了,就一塊不給他剩了,但是,他是真白擔(dān)心了,顏浩向來都是一個懂得節(jié)制的人,他只是吃了幾口,然后就下了手中的象牙筷子。
“庭予,你也來嘗嘗,這就是我們種了幾個月的成果?!?br/>
“是,公子,“庭予也是拿出了一雙筷子,絲毫不客氣的夾了一塊。急的庭瀾臉都是紅了,庭予淡撇他一眼,給他出息一些,不過就是一個土豆燒雞塊,看他活像一輩子沒有吃過一樣。
他這不是明明白白的刺激庭瀾嗎,庭瀾鼓起了臉。
死老哥,臭老哥,一點都不知道疼弟弟。
可能是他的埋怨終于是有了效果,庭予嘗了幾塊之后,終于是不吃了,這一盤子,又要進到庭瀾的肚子里了。
顏浩雙手負于身后而站,門外的微風(fēng)不時的揚起他的衣角,總似吹過一些冷情疏離之感,不知道何時他變成了這般,還是他的性子本就如此,他們只是被眼前的表現(xiàn)所迷惑了
他看似溫和如玉,或許才是那一個最為冷若冰霜之人。
“公子,可是為了最近琉西太子而煩?”庭予站在他的身后,沉悶的聲音就是一針見血。
“是的,”顏浩也沒有隱瞞,“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我想這一次他們定然是有了萬全的準(zhǔn)備了?!?br/>
庭予抿抿唇角,雙手環(huán)胸而站。
“公子是在擔(dān)心公主,還是另一個人?”
顏浩輕斂起自己的眼睫,沒有再吐出一個字,給庭予的也就只有長長久久的沉默,還有虛虛實實的不定。
到定是為了誰,只有顏浩自己能知道。
顏浩沉靜,而庭予沉默,還有屋子里一個吃的都要走不動的庭瀾,庭瀾伸出手,不斷的想要抓什么。
“哥,公子,救命啊,撐死我了。”然后抱著肚子都快要爬到地上去打滾了。
顏浩握緊放在袖內(nèi)的手指,黑眸間又是溢出了一抹光亮,然后轉(zhuǎn)瞬而逝,他轉(zhuǎn)身,風(fēng)吹著他的衣角揚起又落下,隱約的這就是他的歲月,從指間如風(fēng)而過。
齊右兒在京里到處的逛著,她一個人也是逛的很開心,買了很多的東西,當(dāng)然也是花去了不少的銀子,總算是找到了一些在現(xiàn)代的感覺了,不過,不同的是現(xiàn)代她喜歡的很多,能買的卻很少。
但是現(xiàn)在卻不同,她想要買什么都行,不要忘記了,她現(xiàn)在可是身上有著巨款的,就掛在她的脖子上,她習(xí)慣的撫上自己的脖子,在摸到掛在胸前的荷包時,心跟著也是靜了一些。
這都成了她冷靜的好辦法了。逛完了集市,她大包小包的提回了客棧,本來關(guān)上門想要清點她的戰(zhàn)利品的,可是就在這一瞬間,她卻是寂寞了起來,一個人的日子,還真的不好過,
她想家,想爹,想娘,也想姐姐了……
“右兒,右兒,開門,是我啊,我來了,”她還沒有安靜一分鐘,那個習(xí)慣大呼小叫的聲音都已經(jīng)吵著。她站起來,走了過去,打開了門,然后再坐回椅子上,翻著自己的新買回來的東西。
吃的,用的,還有一些小玩意,筆墨紙硯等等,被她給掃了一大堆。
“哇,右兒,你買的還真多,”庭瀾一見一桌子的東西還真的是嚇了一大跳,“你不會是要把整個京城都給搬回去吧?”
齊右兒繼續(xù)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沒事還會給嘴里塞上那么一兩塊的點心,“怎么,今天閑了。”她斜過了庭瀾一眼,庭瀾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坐下,不客氣的拿著點心吃了起來。
“我哪閑啊,現(xiàn)在府里都是忙的都是沒有時間吃飯了,我這不抽個空,過來看看你,再給你送些東西?!?br/>
“東西?”齊右兒奇怪了,“送什么東西啊?”
庭瀾拍了拍手,然后對她如花般一笑,恩,一朵騷包的喇叭花。
然后就是一堆人走了進來,手中都是拿著各種各樣的東西,被子,枕頭,甚至就邊茶壺杯子都有了。
齊右兒不解的瞇起了雙眼,就連手中吃了一半的點心也是跟著扔在了桌子上。
“做什么?”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