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淡淡光芒環(huán)繞的包裹,張卿有些震驚。這是怎么回事?這光?
“丹崖山,石壁!”過了許久張卿才呢喃著說道,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能不古怪嗎?在那里碰到也就算了,現(xiàn)在大老遠的跑到了海上還能碰到,活見鬼了。
皺著眉頭,看了看包裹,張卿有些猶豫,對于發(fā)光的源頭張卿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是什么,自從上次在石壁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后,他實在不愿意再碰到這種事。
過了一會兒,一雙白皙而修長的手伸向了包裹。
仍然發(fā)著淡淡光芒的包裹在張卿的手伸過去后沒有任何反應。
解開包裹的扣子,灰不溜秋的保命符在那里散發(fā)出淡淡的光暈。那淡淡的光芒讓人看著不禁有些感到淡淡的暖意。
就像黑暗中的一縷微笑的火苗一樣,給人以溫暖光明。
難道這屋中也有些什么類似于石壁上的東西嗎?張卿不禁在心中想道。
掃視了房間一眼,一切都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低頭看著靜靜躺在衣服上的保命符,月光照射在上面,此刻的保命符卻是沒有了往日看著就惡心的模樣,反倒是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氣息。
張卿心中竟然感到了一絲的暖意,伸手摸著保命符的表面,卻是仍然冰涼如初。
那淡淡的光芒連帶著張卿的手也映照的神秘起來。一時間,張卿竟有些入神了,看著手上的光芒,張卿仿佛感覺這便是神仙才能發(fā)出的光。
張卿不知的是,此刻的大船竟也和保命符一樣散發(fā)出淡淡而溫和的白光。
窗外,仍然是大霧籠罩。
只是,不遠處那模糊的影子竟然也在發(fā)著和保命符同樣的光芒。
在蒼白的夜色中,與海中的飄搖的大船遙相呼應,一大一小竟契合的不會讓人看著感覺別扭。反而愈發(fā)的神秘起來。
這些張卿都沒能知道,此刻他正沉浸在那平時都讓自己感到可笑的神仙的感覺中。
心中,一顆淡淡的心正在被這純潔的白光所凈化,沒有一點雜質(zhì),沒有一點其他的任何想法。
拋卻紅塵,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地。
蒼白的夜色中,大船與那模糊的影子越來越近了。
次日清晨,手中正握著保命符的張卿還在熟睡之中。
“啊?怎么回事?”突然有人大聲的叫道。
“咦,船怎么停了?”
“看,陸地,我們的船停靠在了一個港灣。”
七七八八的嘈雜之聲將張卿從睡夢中吵醒。
睜開眼來,手中的保命符又恢復到灰不溜秋的樣子??粗种械谋C?,張卿想起昨晚有些神秘的事情來。有些疑惑。昨晚還發(fā)光的保命符為何白天又沒有了任何氣息?
這個空空破老頭給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東西?神神秘秘的,張卿想扔掉,心里又總是有些想留著一探究竟的好奇之心。
看了看窗外,一片蒼翠之色映入眼簾。一坐高高的山峰在那里矗立著,給人以沉重的壓抑感,人站在下邊就仿佛一只弱小的螞蟻。
“嗯?怎么突然間有座大山在船前矗立著?”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的張卿和眾人一樣有些疑惑。
全然不知,昨晚在他眼皮下所發(fā)生的一切“張卿兄,快出來,快來呀,咱們到島上了,哈哈”突然間,門被打開。一道尖聲尖氣的聲音在房間內(nèi)響起。
抬眼看去,正是劉雄。
這家伙還真是不記仇,昨天才說的什么出來混遲早要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話來。今天好像忘的一干二凈,昨天的事就像沒發(fā)生似得,趕緊跑來喊張卿來了。
“哦?島?哪個島?”張卿看著劉雄有些疑惑的問道。
“還有哪個島?肯定是我們昨天追了一天的那個島唄,哎!這島上的神仙終于被我的英俊帥氣所迷倒,肯停下來讓我蒞臨這里參觀求丹了?!眲⑿垡环晕姨兆淼谋砬榛卮鸬?,還不忘了自戀一番。
對此,張卿是見怪不怪,已經(jīng)完全習慣了劉雄的言行舉止。絕對不能以正常人的眼光來衡量劉雄。
當然,也絕對不能以一般的眼光來衡量出使的各位“大人”們,這可都是東方朔教出來的寶貝徒弟一一挑選的人才啊。況且還被東方朔私下里不知道從這一代查到了祖宗第幾代。
這是張卿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別看外表言行和常人一致,說不定哪天他們就能做出讓你驚掉一口好牙的事來。
沒有管劉雄的自戀,張卿則是直接繞開劉雄,走出船艙來。
身后傳來劉雄急切的喊聲。“張卿兄,你太不地道了,居然不等我,下次再不會喊你了。”
眾人都看著面前的陸地怔怔入神,蕭鈺則是左看看,右看看,想努力尋找昨天那模糊的影子去了哪里?
“別找了,昨天那模糊的影子現(xiàn)在就在你眼前?!惫珜O嵐在一旁淡淡的說道。似乎對于蕭鈺的反應之慢很是不滿。
聞言,蕭鈺看著公孫嵐,后者則是一臉的平靜,沒有絲毫的表情。
抽了抽鼻子,蕭鈺說道:“真是這面前的高山么?看外形倒是相差不了多少?!?br/>
聞言,公孫嵐則是直接從蕭鈺的旁邊走開,似乎對于和蕭鈺這種理解能力低下的人在一起很介意。
看著那絕美的背影讓蕭鈺一陣無言,我又那么笨么?哪里說錯話了?
“張卿兄,你說這是不是昨日所見的那個模糊的影子?”見張卿從艙內(nèi)走出,蕭鈺走上前去低聲問道。
聞言,張卿并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看著面前高聳入天的山峰有些入神。
陡立的山峰,蒼翠的碧玉色。巖間開滿了白色的花朵,半山腰竟然隱隱的云霧繚繞。仿佛一把長劍,直指蒼天。山間時不時傳來的陣陣獸吼讓眾人有些心顫。整座山給人以沉重的壓抑感,讓人感覺自己在山峰面前就如一只螞蟻,永遠需要仰望。
“依表面來判斷應該是那模糊的影子無疑,海上一天我們也沒有見著過如此巨的高山了,且依昨日所見似乎相差無幾。只是不知為何昨夜一夜之間就追上了這島來了。”張卿似是自語似得回答道。
一旁的蕭鈺聞言也是點了點頭,對于張卿所說的話很是贊同。
公孫嵐則是在一旁靜靜的聽著,眼神當中倒是有了一點點波動。先前只是沒有將心中的疑惑表達出來而已。
殊不知昨夜一夜之間所發(fā)生的情況確實無一人知曉,唯一知道一點的張卿也是感覺被蒙在鼓里一樣。
一會兒便有人忍不住了,看著蕭鈺說道:“蕭鈺兄,你看是不是下去登島看看,我看這島氣勢不凡,應該就是咱們要找的蓬萊仙島吧?”
聞言,蕭鈺沒有直接回答是不是蓬萊仙島。
沉吟一番后蕭鈺則是眼光瞟向張卿和公孫嵐,知道內(nèi)情的也就這兩人了,此事不比戰(zhàn)場,從來都是掌握確切的情況后才自己發(fā)號施令,但對于此事,蕭鈺著實頭疼。
兩人對于蕭鈺的目光視而不見,張卿難得的轉過身去跟劉雄說話,公孫嵐則是直接前走兩步,看著島上的巖石。
蕭鈺見兩人的表情,要不是當著這么多人,真想直接來個白眼。
“登島,帶上禮品文書!”蕭鈺有些氣急的說道。
兩個負責看管這兩樣東西的人看著蕭鈺的樣子,有些疑惑,難道這張卿和公孫嵐得罪蕭鈺了?
眾人心中感想皆是不盡相同的下船來到島上。
到得島上眾人都是精神一振,不知怎么的感覺島上的空氣都不一樣??諝庵芯谷粵]有一點海腥味,相反一股淡淡的清香飄蕩的空氣中。這讓得一眾女子好生找尋了一番,希望能發(fā)現(xiàn)是什么奇花異草在發(fā)出這樣的香味。
踩著腳下堅硬的巖石,張卿也是帶著一些莫名的興奮。求取仙丹一事似乎已經(jīng)在他的心中若隱若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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