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要陳銘賣掉手中石頭的工作人員,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先生,您現(xiàn)在正在分割的毛料本來就是我家先生送給你的,你應(yīng)該明白,既然我家先生能送就能將你分割出來的翡翠收回,并且是一分都不給你的,所以,先生還是在我們家先生心情好的時候?qū)Ⅳ浯滟u給我吧?!惫ぷ魅藛T的聲音中帶著威脅之意,周圍的人聽見這話一下子就跑凈了,生怕會連累到自己。
“哦?”
陳銘淡定一笑。這讓在旁邊看著馬雪蘭感到十分著急,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現(xiàn)在明顯是人家占著絕大的優(yōu)勢,馬雪蘭不明白為什么陳銘為什么現(xiàn)在還那么自信。
“你回去告訴你家先生,要是真得有心來買,就讓他自己來跟我說,就這樣派一個手下,算什么。”陳銘沒有理會馬雪蘭的擔(dān)憂,反而更加硬氣地對工作人員說道。
“你……你太不知好歹了,我家先生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陳銘的話顯然惹怒了跟他談話的工作人員?!氨緛砟憧瓷衔壹抑魅颂匾饬粝聛淼拿?,我還以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沒想到也是個不知好歹的?!?br/>
“隨你怎么說,但是今天我見不到人是絕對不會將手中的翡翠脫手的。”陳銘堅持到,雖然這塊翡翠陳銘沒想買多少錢,但是陳銘就是想見一見這次賭石大會的主辦人,他認(rèn)為這人一定是知道什么,才會將自己分割的這塊石料擺在二樓等待著人發(fā)現(xiàn),如今他在暗,而自己在明,處于被動可不是陳銘的性格。
“你……”工作人員幾乎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算了,請陳先生上樓來吧?!边@時候哪位神秘的幕后人,終于發(fā)話了。
工作人員聽到他家先生的話,雖然心中十分不甘愿,還是把路讓了出來。
陳銘拉了一下處于震驚中的馬雪蘭,示意到她跟自己上去。馬雪蘭感到陳銘的提醒,趕緊跟著陳銘上了二樓。
工作人員將陳銘和馬雪蘭帶到了二樓最里邊的一個房間,房門是開著的,陳銘率先走了進去,可是當(dāng)馬雪蘭要跟著陳銘一起進去的時候,工作人員卻將馬雪蘭攔住了。
“這位小姐,我們家先生請的只有陳先生?!?br/>
馬雪蘭怎么會聽不出來工作人員是在提醒她,不讓她跟陳銘一起進去,但是她又擔(dān)心陳銘會有危險,所以決定裝傻,當(dāng)做自己沒有聽懂工作人員的話,繼續(xù)往前走。
但是馬雪蘭還沒走幾步就被工作人員攔下了。
“小姐,請不要讓我為難?!惫ぷ魅藛T的話中的強硬是不能忽視的。
馬雪蘭這次沒辦法裝傻了,只能刁蠻地對工作人員說道:“為什么他能進,再說了,我和他是一起的,為什么,不對憑什么我就不能進了?”
陳銘也注意到了兩人的情況,回頭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馬雪蘭正跟著那名工作人員僵持不下。一問才知道是工作人員不讓馬雪蘭跟著他進到房間里。
看到這種情況,陳銘在心中暗想道:看來這人還不是容易搞定的,既然這么神秘。
陳銘這樣想著嘴上就對馬雪蘭說道:“蘭蘭,你就在這里等一會兒,不必跟我進來了?!?br/>
“可是,我……”擔(dān)心你。
“沒事的,相信我。”陳銘看著馬雪蘭一臉不甘心的樣子,又加了一句。
馬雪蘭聽著陳銘的話就知道陳銘是下定決心不讓自己陪著了,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但是也只能聽話站在原地等著陳銘從里面出來。
陳銘這才放心地進入到了房間。
一進到房間中,陳銘就感覺靈氣撲面向他沖了過來,這是陳銘沒想到的。
就在陳銘為房間里的靈氣感到贊嘆的時候,陳銘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暗啞低沉的的男人的聲音。
“先生進來進來了,就請里面來做?!?br/>
這聲音雖然低沉暗啞但是卻不會讓人感到不舒服。
“既然閣下邀請,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标愩懭缡钦f道,這可是他為數(shù)不多這樣文鄒鄒的時候。
“呵?!蹦腥溯p笑一聲,好像在嘲笑陳銘一樣。
陳銘也不惱,大大方方就了里面的房間。
陳銘一進房間,就看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坐在一張真皮椅子上。
“陳先生,歡迎你來到我的賭石大會。”
男人再一次開口,陳銘這次將男人的聲音聽得很清楚了,這聲音中好像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居然讓陳銘有種想要遁走的感覺。
“閣下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一定會來這次都市大會,又怎么知道我一定不會看上一樓的石頭?”陳銘感到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之后雖然很不適應(yīng),但是還是堅持著硬氣地將自己心中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陳先生真得是很聰明,但是陳先生可是錯怪我了,我和陳先生尚未謀面,怎能神機妙算到這種程度?!蹦腥说卣f道,手上擺弄著上好的紫砂壺,在沖泡茶水。
陳銘狐疑地看了一會兒沖泡茶水的男人,看他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并不像說謊,這讓陳銘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看待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了。
“好了?!蹦腥送蝗话l(fā)話“陳先生還是先坐下來喝杯茶水吧。”
陳銘聽到這話,竟然不由自主的就坐下了,等陳銘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端起了茶杯,正準(zhǔn)備往嘴邊送。
好厲害的幻術(shù),陳銘心想,就算是巫信也沒能讓陳銘感到如此的壓力。
“陳先生,怎么不喝,莫非是瞧不上我們這里的茶?”男人繼續(xù)平淡地說道,但是語氣里卻是讓陳銘怎么都不能忽視的威嚴(yán)。
“呵呵。”陳銘訕笑兩聲“怎么會,看著毛料就知道,閣下一定是非富即貴的人了,既然這樣閣下的茶又怎么會差?!?br/>
男人聽了,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
“怎么,我說得話不對嗎?”陳銘對著男人反問到。
“不,陳先生說的很對,甚至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陳先生你才好了。”
男人好像對陳銘的話不可置否,仍然淡淡地說道。
“是嗎?”陳銘喝了一口已經(jīng)送到了嘴邊的茶笑著說道。
“陳先生就這樣喝下我泡的茶,難道就不怕我在里面下藥嗎?”
男人看著陳銘毫不猶豫地喝下自己泡的茶,又聯(lián)想到剛才陳銘的表現(xiàn)有些猶豫地問道。
“閣下會嗎?”
在反問男人的同時陳銘也在心中暗暗想到:以你的實力,要是想要害我恐怕我早就已經(jīng)死無葬身之地了,何苦等到現(xiàn)在我都有了戒心之后才來害我。
“說得也是,陳先生果然厲害,就連我怎么想得都一清二楚。”
男人的聲音起了一絲變化,要不是陳銘現(xiàn)在的神經(jīng)極度緊繃著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
“先生,你說笑了?!标愩懍F(xiàn)在到是更好奇面前這個人的身份了。
“陳先生,我這次是真得沒有惡意?!?br/>
陳銘和男人僵持了一會兒,男人終于開始向陳銘解釋賭石大會上的事情。
“其實我和周運光先生是多年的老朋友,這次開賭石大會也只是想結(jié)交一些朋友,而周先生知道之后就把陳先生你推薦給了我?!?br/>
說到這里,男人停頓了一下,喝了一口茶,一幅我難得跟別人解釋我的做法的樣子。
“周先生當(dāng)時跟我說,陳先生你在古董鑒寶方面很有實力,剛好我在這方面除了周先生一個朋友外就沒有其他的朋友了,所以就順著周先生的意思將陳先生你請了來。至于今天陳先生你分割出來的那塊翡翠,確實是難得一件的精品,也算是對陳先生的一種考驗?!?br/>
“哦,那么我這算是通過考驗了?!?br/>
聽完男人的解釋陳銘似笑非笑地說道,語氣里充滿了諷刺之意,同時在心中吐槽到,你說考驗就考驗,還真拿你自己當(dāng)一根蔥了。
“當(dāng)然,我想著東海市內(nèi)恐怕是沒有幾個人能像陳先生您這樣將這塊翡翠分割的這么好了,我是真心想交陳先生這個朋友,但是不知道陳先生是什么意思?”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好像是不自覺地一樣,居然又用上了幻術(shù),陳銘差一點就答應(yīng)男人的請求了。
“閣下說笑了,我看就算是我真心想交閣下這個朋友,但是閣下卻連名字都不愿意坦誠相告,這樣我們還怎么能成為朋友呢?閣下說對不對?”
陳銘說這話時,諷刺之意非常地明顯,意思是告訴男人自己不愿意交他這個朋友。
“呵!”
男人聽完陳銘的話不怒反笑,好像陳銘說的話一點道理都沒有的樣子。
“陳先生,你這話就不對了,名字只是代號而已,為什么一定要相告。我只是用過太多名字了,已經(jīng)都想不起我現(xiàn)在用的是什么名字和我最開始用的是什么名字了?!?br/>
男人淡淡地說道,但是卻還是讓陳銘大吃了一驚。
陳銘本想著眼前的男人就是跟自己一樣是一位修煉的人罷了,但是沒想到,面前的男人居然在世上已經(jīng)存活了很多年,雖然現(xiàn)在陳銘還不好猜測具體是多少年,但是能肯定的一點就是,坐在陳銘眼前的這個男人,本次賭石大會的舉辦人絕對在世上存在了不低于200年了。
陳銘想到這里已經(jīng)有些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結(jié)果有聽到男人說道:“如果陳先生非要糾結(jié)于一個姓名的話,陳先生可以以叫我白羽,在我的記憶中好像有人這樣叫過我?!?br/>
男人跟陳銘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飄渺,好像陷進了自己的回憶當(dāng)中。
“白羽?!?br/>
陳銘無意識地重復(fù)了一遍男人的名字。
“嗯,就是白羽?!?br/>
男人再一次給了陳銘肯定的答案。
“陳先生,現(xiàn)在你也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們現(xiàn)在是朋友了嗎?”
“當(dāng)然?!?br/>
陳銘開始是怕這人對自己這樣是另有所圖,但是現(xiàn)在看來,人家是要實力有實力,要財力有財力,要想對陳銘不利根本不需要親自露面,只要一個命令就夠陳銘受的了。所以陳銘就本著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地原則,答應(yīng)了跟白羽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