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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貧僧乃是龍王新請來的龍師,見了本龍師,還不行禮?”
唐憎沉吟道。
“我怎么沒聽說,來了個什么龍師?”
“不信,瞧瞧,這是什么?唐憎揚起了玉龍令。
“啊,玉龍令?”蝦將軍頓時眼珠都看直了。
“嘿嘿,相信了吧,這可是王妃親自將她自己的那塊送給貧僧的!”
唐憎得意地道。
“原來真的是龍師啊!”
蝦將軍長滿蝦胡須的臉變得生動起來,“裂魂蝦將軍這廂有禮了!”
蝦將軍將本來天然弓的身子,弓得更厲害了。
“好了,此刻王妃正在玩黃瓜呢,說說,發(fā)生啥事情了?”
唐憎問道。
“龍師,那個小白龍,被送進(jìn)裂魂崖之后,龍魂不僅沒有被裂開,居然還醒了過來!”
裂魂蝦將軍沉聲說道:“此刻在那張狂得很,而且刀劍不入啊,小的是要來請示,該怎么對付它呢!”
“就這點破事??!”
唐憎冷哼一聲,大手一擺道:“走,帶本龍師看看,本龍師能對付他!”
“龍師請!”裂魂蝦將軍趕緊帶著唐憎往裂魂崖走去。
十幾分鐘后,唐憎便被帶到了一個山崖上。
裂魂崖,是西海的一處海底山崖。
傳說,這個山崖已經(jīng)存在了幾十萬年。
所有被放進(jìn)去的生靈,都會被裂開神魂,痛苦不堪,最后只能因神魂割裂而死。
這也是西海龍宮用來處理叛逆的地方,算得上是西海的極刑之地。
此刻,一條渾身雪白的龍,身被黑色的鐵索拴住。
他在那長牙舞爪,眼睛雖然沒有睜開,卻無比威猛。
只是,他怎么掙扎,卻無法掙脫那些枷鎖。
更讓人心冷的是,無數(shù)的刀劍,還在不斷地往它身上狂劈。
“鏗鏘……”
“砰砰……”
在刀劍交加中,龍身的白色龍鱗,早已千瘡百孔,血痕累累。
小白龍周圍,更有無數(shù)的游魂,紅色的,白色的,綠色的,青色的,紫色的……
各種顏色,五花八門,若隱若現(xiàn),在那低吟著,咆哮著。
這里的游魂,來自遠(yuǎn)古的神仙佛妖魔鬼各界,誰也不知道他們怎么進(jìn)入的這里。
但是,他們已經(jīng)存在了很多年。
唯有活物的魂絲,才能讓他們存活下去。
所以,一旦有活物被扔進(jìn)去,身上的魂絲便會立刻被吸收殆盡。
此刻。小白龍的的身上,正在冒出一陣陣白花花的絲質(zhì)般氣息,正是龍魂在被貪婪地吸取。
那些遠(yuǎn)古的游魂,變得無比歡暢起來。
“嗑叻嗑叻……”
幾個遠(yuǎn)古的游魂,開始發(fā)出了議論的聲音。
“好長時間,沒有吸取過如此純正的魂息了!”
一個遠(yuǎn)古游魂的聲音喘息道:“這個龍,絕對不是一般的西海黑龍,他的魂絲,簡直太強大了!”
另一個聲音陰沉道:“沒錯,西海的黑龍只是蛟龍,并非遠(yuǎn)古真正強大的純種龍族,而是龍和魚的結(jié)合產(chǎn)物,魂絲只需要吸取一個輪回,便消亡殆盡!”
第三個聲音笑道:“這個龍……身上魂絲已經(jīng)咱們吸了半個時辰,竟然還無比充足,由此可見,它非常有可能是遠(yuǎn)古真龍的后代!”
第一個聲音踹息說:“快,讓小的們輪流吸取它的龍魂,只要咱們能夠繼續(xù)存續(xù)下去,總有一天,咱們遠(yuǎn)古部落就會再度雄霸三界!”
……
突然,一個和尚和一個蝦將軍,出現(xiàn)在裂魂崖的一塊凸出巖石上,兩旁的蝦兵蝦將見了,紛紛對之行禮。
他們看中并且尊敬的,當(dāng)然是佩戴在唐憎腰上的玉龍令。
只是,裂魂崖里的那些遠(yuǎn)古游魂,卻忽然躁動了起來。
他們對周圍世界的感知方式,和一般人絕不相同。
此刻,唐憎身上沒有傷口,也沒有血跡,但是,他們卻已經(jīng)聞到了唐憎身上的異香。
“嗑叻嗑叻……”
那些游魂忽然躁動了起來。
“那是什么味道,為什么會這么好聞?”
“嗑叻,簡直太好聞了,是那個和尚身上發(fā)出來的!”
“要是那個和尚能掉下來,就太好了!吸取他的魂絲,絕壁比任何魂絲,都要強一萬倍!”
“老大,快想點辦法,讓那個和尚下來??!”
“炒個饃饃??!”
那個最遠(yuǎn)古的游魂陰森道:“此刻,咱們只有靜靜地等待,他,會下來的!”
“小的們,安靜,潛伏起來,讓他們看不到咱們游動的氣息……”
忽然之間,那些漂浮在裂魂山崖下的各色游魂,忽然間消失殆盡。
只剩下可憐的小白龍,在那掙扎著,孤獨地遭受著萬劍砍殺。
唐憎只看了一眼,便感覺肝膽欲裂。
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他看到小白龍凄慘的景象。
第一次是在雄碗山上的歡喜殿。
那一次,小白龍獨拼二郎神,受了傷,被魔族捉住。
而這一次,卻是被自己的疏忽造成的。
只是,這一次無疑更慘!
不僅肉體遭受萬劍折磨,神魂更是在被吸取剝離。
西海龍宮,此前一定發(fā)生了大事,不然,他們怎么可能如此對待小白龍?
想起那個抹著胭脂自稱龍王二太子的敖榮,唐憎便感覺一陣發(fā)麻。
真是人面獸心啊!不對,是獸面人心!
居然如此折磨自己的親兄弟!
唐憎恨不得立刻跳進(jìn)去,阻擋那些刀劍,讓小白龍的身子不再受到傷害。
用板磚砸碎那些游魂,讓小白龍的魂絲不再被吸取。
但是。
他卻知道,這裂魂崖,處處透著詭異,必定不好去,得問問有沒有破解之法!
他怒目圓睜,望向了蝦將軍。
頓時,裂魂崖的凸起巖石上,忽然起了一陣?yán)滟娘L(fēng)。
這股風(fēng),如此寒冷,以至于跟在唐憎身旁的那個蝦將軍,感覺身上起了一陣蝦皮疙瘩。
“龍師,……”
蝦將軍忽然感覺大大的不妙,弓著身子想要逃走。
“想走?”
唐憎忽地伸出手,直接掐住了蝦將軍的脖子。
頓時,蝦將軍眼珠爆出,幾個蝦須硬邦邦地挺拔了起來。
“啊……龍師,這是為什么!”
蝦將軍踹息著,掙扎著道。
“特么的沒有問話的權(quán)力??!”
唐憎臉色無比凌冽,道:“貧僧問一句,答一句,說錯一句話,貧僧將近扔進(jìn)裂魂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