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金源就不耐呆在醫(yī)院了,于是強行辦理了出院手續(xù),然后就直接去了公司。
宋英泰駕駛著車送他去公司,這輛白色的現(xiàn)代是公司的車,也是為了他工作出行方便。
“英泰,我那個電視劇角色的事情怎么樣了?我記得我進醫(yī)院之前公司好像說有意讓我出演?”金源這么急著出院也不是沒有理由的,畢竟他可是家里缺糧缺的厲害,再這樣在醫(yī)院待下去,一天的住院費都是不少,這些可都是從他的薪水里面扣的,所以他一感覺到可以正常行動了,就馬上出了院,畢竟是年輕人,恢復(fù)能力確實很強。
這也從側(cè)面說明了金源的生活,有些窘迫。他急于在事業(yè)上有所進展,擺脫目前貧困的局面,同時心里有些焦急,時間每過去多一天,徐賢就會離他遠(yuǎn)一點,還有韓佳人,想想那個時候他竟然沖動的給她發(fā)短信說要娶她,現(xiàn)在想來都是可笑又可憐,自己拿什么娶她?難怪佳人姐不理他了,恐怕也覺得他太幼稚了吧!
“那個......”宋英泰欲言又止,臉色十分為難。
“到底怎么啦?難道公司變卦了,取消了我的角色嗎?”金源心里一驚,公司難道是因為自己被毆打暈倒的事件發(fā)生之后,所以才改變了主意嗎?可自己的昏迷事件負(fù)面影響并不大,網(wǎng)絡(luò)上更多的也是對自己的同情之聲,加上自己在大熱綜藝節(jié)目runningman中的良好表現(xiàn),已經(jīng)逐漸累積起了一些人氣,醫(yī)院的那些年輕**有些都能認(rèn)出他來,還向他索要合影與簽名,這一切都說明自己的演藝事業(yè)是在一步步往上走的??!
“可是公司,它怎么會取消掉了自己的演出?為什么?”他大惑不解,明明是之前已經(jīng)確定好了的角色,可是沒想到事到臨頭卻有了變數(shù),那么那個變數(shù)又在哪里?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出現(xiàn)了紕漏?
“金源,你不要急,公司說里面的那個角色不適合你,正在為你挑選下一次的演出機會,你耐心等等吧!”宋英泰偷偷地打量了一眼金源的表情,心里一跳一跳的,因為他說的是假話。
就在今天上午,他忽然接到公司的通知,將金源最近三個月的行程和活動全部取消掉,讓他放假。
尼瑪一個剛剛出道的小鮮肉不趁熱打鐵,趁勢追擊參加更多的作品演出,在大眾心目中留下深刻的印象,竟然要放假?這不是赤果果要將金源雪藏的節(jié)奏嗎?
宋英泰心里一慌,他趕緊追著魯鐘潤部長的屁股跟了上去,一番探尋之后,部長也只是看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英泰啊,你做好換人的準(zhǔn)備吧,金源那里,恐怕是不行了,他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惹鄭勛拓代表發(fā)了火,恐怕是沒什么好果子吃了!”
宋英泰聽完部長的話之后就呆了,部長都已經(jīng)那樣說了,鄭勛拓代表理事竟然都發(fā)了火,可想而知金源今肯定是前途堪憂了。
那一刻,他差點哭出來!
“金源,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宋英泰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
“為什么這么說?”金源皺了皺眉,他察覺到了他態(tài)度的詭異。
“沒有......”宋英泰其實想說如果不是得罪了人,那么你怎么會在家門口平白無故的被人打暈?可是他卻不想那樣問,因為那樣說太傷感情了。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吧!英泰哥,我希望我們彼此能夠誠實以對,我一直都拿你當(dāng)親哥哥看待,你知道嗎?”金源說著也有些動情。
“金源......”
“你不用說話,那天rm聚餐完畢我們不是分開了嗎?我單獨送佳人姐回去,后來......”金源把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宋英泰,包括韓佳人在他宿舍歇過一晚的事實,不過卻把他和韓佳人發(fā)生親密關(guān)系的事情給隱藏了。畢竟,有些事情說出來太過于驚悚,他也不想嚇著宋英泰。
而且,那也是他心里最私密的東西,是不能隨便與人分享的。
“這樣啊......那我就明白了,沒想到你那晚竟然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延政勛表里不一,對他妻子那樣惡劣,早知道我就陪你一起去了,至少可以讓你不要那么沖動,可惜現(xiàn)在都晚了。我想應(yīng)該是嚴(yán)政勛的父親延奎鎮(zhèn)出面了,不然公司不會對你這樣的。”宋英泰有些喪氣的樣子,“金源,我們恐怕遇到麻煩了,公司可能將你無限期雪藏下去!”
“怎么會?”金源十分驚訝,他畢竟是90后,所以并不知道那些圈子里面的老前輩有多厲害。
“延政勛的爸爸延奎鎮(zhèn)可是圈子里的資深演員,曾經(jīng)出演過多部電視劇,可問題并不是他曾經(jīng)有多紅,而是他畢竟在這個圈子里面呆了那么多年,在圈子里面的人脈關(guān)系可是十分復(fù)雜,估計各大娛樂公司的大佬他都認(rèn)識不少。你說他要是給他兒子出面,在我們ihq代表那里給你上眼藥,你說結(jié)果會怎樣?而且你還與他的兒媳韓佳人扯上了關(guān)系,一個第三者的帽子是脫不了了,難怪鄭勛拓代表會那么生氣!”宋英泰越說越絕望,簡直覺得金源今后的人生已經(jīng)陷入了一片絕對的黑暗之中,再也看不到任何希望與光芒了。
“掉頭吧,英泰哥,現(xiàn)在先不要去公司了,去了也沒用,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然后再想想辦法吧!真是沒有想到,延政勛竟然說動他老子出面,這下就像你所說的,遇到了大.麻煩啊大.麻煩!”金源表情苦澀,心里卻是憤怒的幾欲怒吼!
明明就是他兒子不對,可是現(xiàn)在卻把這一盆黑水潑到了自己的頭上,直接把小報道打到了他公司大boss鄭勛拓的頭上。這手段不可謂不狠毒啊,惹怒了公司大boss,注定了自己在ihq沒有任何前途和希望了,而且五年的簽約期,自己也賠不起違約金,剛剛出道,還未在演藝圈打下自身的根基,可以說是必死無疑。
即使五年之后他離開ihq公司,可是其他公司知道他被ihq雪藏五年的歷史,恐怕也不會用他。雖然那些娛樂公司彼此都是競爭對手,可實際上被任何一家公司所惡的藝人都不會再被其他的公司錄用,這基本是演藝圈里面的潛.規(guī)則。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如果延政勛那邊傳出他是第三者,并且惡意栽贓金源是導(dǎo)致他們夫妻反目離婚的導(dǎo)火索的話,那他真的就臭名昭著了......萬事皆休,別說在演藝圈混了,就連做個正常人都不容易。
這是個死局!
這是個拼爹的時代,可是自己父母雙亡,唯一的奶奶前些年也去世了,在sm公司奮斗了七年,最后被小人在背后捅了一刀,導(dǎo)致他無法出道,幸運的遇到葉希老師,才終于簽約ihq公司,終于開始一腳踏入了這個圈子,事業(yè)漸漸有所起色......
這個時候的他,原本應(yīng)該謹(jǐn)小慎微,夾著尾巴做人,在自己沒有壯大之前,絕對不能惹上一些自己應(yīng)付不了的麻煩。
可是自己卻年少輕狂,一腔熱血,眼睜睜看著韓佳人被他老公施虐,一時憤怒之下失去理智,對延政勛悍然出手。然后又在那個晨間與韓佳人發(fā)生了最親密的關(guān)系,想想那時候甜蜜的味道,幸福卻來的如此短暫!
“可是......為什么?又憑什么,他必須要夾著尾巴做人?就不能痛痛快快瀟瀟灑灑的按照自己的心意縱意人生?難道就是因為自己沒有那么強大的家世,沒有一個有能力的爹,所以只能落得如此凄涼的下場嗎?”
他拿什么和延政勛斗?他怎么可能斗得過他?他又憑什么插入他們夫妻之間?
呵,多么不自量力的人啊!
“金源,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你就醉了!”宋英泰看著金源衣服失魂落魄灌酒的樣子,心里卻是對他的境況焦急不已。其實金源被雪藏與他關(guān)系并不大,畢竟他只是公司的一名職員,公司會給他安排另外的工作,一點也不用擔(dān)心自己的處境。
可是畢竟有了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他看著金源一步步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他見識過他的天分,也知曉他的辛苦,可是在這一刻,一切都將截止,化為夢幻泡影。
這個世界,真的好現(xiàn)實!
你沒爹又沒娘,你拿什么和別人拼?
想到這里,出身單親家庭的宋英泰情緒也十分低落,他朝服務(wù)員大喊一聲:“再來半打燒酒!”
“金源,我們干!”
“干!”
“干.死他.娘的!干死嚴(yán)政勛那狗.日的!”
“我們一起干!”
酒越喝越熱,心里卻越來越清晰,是誰說過借酒可以消愁的?真他.娘的鬼話!
如果不是到了絕境,金源是不會這樣放縱自己的。
上一次離開sm公司,他還可以憑著自己的實力與天賦去其他音樂公司發(fā)展,不會沒人要他,可是現(xiàn)在,他的前面已經(jīng)沒有路。
(我現(xiàn)在的心情和金源差不多......)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