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放課后,目前已經(jīng)是期中考試臨時輔導(dǎo)沖刺的第三天,太陽逐漸靠向西山。
寬闊的活動室內(nèi),有三個人。
趴在桌子上做題的詩雨奏,拿著輔導(dǎo)書一臉不是滋味的真田有司,以及坐在椅子上借助窗外的陽光看著書的鶴間雪紗。
與昨天相比,多了一個。
“鶴間雪紗這家伙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闭嫣镉兴緝?nèi)心咆哮。
現(xiàn)實中,真田有司的目光也不斷朝鶴間雪紗所在的位置看去。
真田有司咳嗽了一下,開口問道:“「小鳥」同學(xué),看書的話活動室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選擇,沒必要來這里吧?”
這一舉動驚動了本來就無心作題的詩雨奏,同時也吸引了鶴間雪紗的注意。
鶴間雪紗聞言,眼睛朝真田有司所在的地方斜眼望去,甚至都沒有抬頭,手里的《人間失格》也沒有要合上的打算。
總結(jié)下來,鶴間雪紗僅僅抬眼看了一下真田有司。
面對真田有司的疑問,鶴間雪紗的回答也很干脆,“我不放心把小奏一個人交給你。”
話語直接且尖銳,仿佛一把鋼刀,試圖直直刺入真田有司的心臟。
對于鶴間雪紗無端的指責(zé),真田有司毫不留情地展開回絕,“喂喂,不放心把奏一個人交給我什么的,她根本就沒有交給我好吧,我只是充當(dāng)一下奏的臨時輔導(dǎo)員而已,你這種話未免太把我當(dāng)成變態(tài)了吧。”
“難道不是嗎?”
“……”
鶴間雪紗冰冷的反問,讓對話無法繼續(xù)。
真田有司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教室里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與此同時,空氣中火藥味的氣息變得濃郁了起來。
作為唯一第三人的詩雨奏自然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同時也聞出了其中的火藥味,目前的形勢來看,三言兩語已經(jīng)達到了劍拔弩張的程度。
當(dāng)此之時,詩雨奏趕忙化身“救援隊”前來救場。
只是救場的方式有些跳脫。
原本詩雨奏是打算起身站在兩人中間,以中間人的方式調(diào)和兩人的沖突。
可人算不如天算,正當(dāng)詩雨奏起身準(zhǔn)備沖到兩人中間的時候,詩雨奏突然腳下一滑,嗖的一下摔了個底朝天。
一下子什么都摔出來,當(dāng)然智商除外……
不過詩雨奏的動靜,的確吸引來了真田有司和鶴間雪紗的注意。
準(zhǔn)確來說,是把兩人都引到了她身邊。
真田有司就在詩雨奏旁邊,理所當(dāng)然地第一個趕到并伸出手拉起詩雨奏。
“我說你這家伙,還真是深藏不漏啊?!闭嫣镉兴纠鹪娪曜嗪?,忍不住說道。
“唔~~~~抱歉,我不是故意摔倒的。”聞言,詩雨奏趕忙道歉。
真田有司撓撓頭,“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嘛,你就算說你是故意的,我也不太相信,不過身藏blue倒是真的?!?br/>
“有司你說的話……意義不明?!痹娪曜喟醋☆^說道。
“沒有摔著吧?”真田有司詢問道。
與此同時,鶴間雪紗也放下書沖了上來,摸了摸詩雨奏身上,關(guān)切地問道:“小奏,摔到哪里了?走去醫(yī)務(wù)室!”
說著,鶴間雪紗就要拉著詩雨奏去醫(yī)務(wù)室。
不過卻被詩雨奏拉回來了。
“小雪紗,我沒事的,不用擔(dān)心,倒是你跟有司好好聊聊,萬一你們兩個打起來了,我一個都拉不住的?!痹娪曜嗾f著,然后她回頭看向真田有司,“有司肯定也是這么想的吧。”
“啊……”
真田有司正要說話,可鶴間雪紗根本不給機會。
一提到真田有司,鶴間雪紗一致露出冰冷的表情。
“一碼事歸一碼事,我跟「敗犬」君的事情不是一句兩句就說得清的,小奏你不用擔(dān)心,打起來了我可以在三個回合之內(nèi)搞定他?!?br/>
鶴間雪紗這話或許說得比較大言不慚,可誰都知道鶴間雪紗沒在開玩笑。
既然有人宣戰(zhàn),真田有司當(dāng)仁不讓予以強烈的回擊,“現(xiàn)在說這些為時過早吧,說大話是要閃舌頭的,「小鳥」同學(xué)?!?br/>
“那你今天晚上最好別走夜路,我可不能保證你頭頂不會有轉(zhuǎn)頭飛過?!?br/>
“聽起來像是威脅?!?br/>
“也可以把‘威脅’一詞去掉?!?br/>
“那我可要感謝你了?!?br/>
“不用謝?!?br/>
兩人又開始貧嘴起來,詩雨奏是徹底沒辦法了。
“唔~~~那你們就這樣吧,我還是選擇埋頭做題為好?!?br/>
詩雨奏一下子看淡了,或許是勸說無效后的無奈,總之詩雨奏繼續(xù)趴下做題,學(xué)習(xí)知識點。
而少了詩雨奏這個調(diào)節(jié)點,鶴間雪紗和真田有司兩人自然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不爆發(fā)沖突就算好了,說話什么的肯定沒有。
之后,情況又發(fā)展成了鶴間雪紗一個人安靜看書,真田有司在一旁輔導(dǎo)詩雨奏。
二十多分鐘后,真田有司改完了詩雨奏今天的隨堂測試。
看著用紅色筆改的痕跡,真田有司一臉凝重的表情。
從隨堂測試的成績,以及錯誤的題目來看,這兩天的學(xué)習(xí)不能說是無所進展,只能說是毫無效果。
一時間,真田有司頓住了。
他在思考該如何繼續(xù)教導(dǎo)詩雨奏。
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挑戰(zhàn)不是一點半點啊……
真田有司如是想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鶴間雪紗不知從何時出現(xiàn)在了真田有司身旁,甚至還順手抽走了真田有司手中的測試卷子。
趁著真田有司沒回過神來,鶴間雪紗不僅看完了卷子上的情況,順便還分析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的情況?!?br/>
“你看出了什么?”見狀,真田有司問道。
鶴間雪紗冷冷地瞥了真田有司一眼,“很容易解決的問題,竟然花了兩三天都沒找到問題的關(guān)鍵,不愧是「敗犬」君?!?br/>
“你這家伙……”
“現(xiàn)在不是爭論的時候,讓小奏通過期中考試才是重點。”
真田有司眉頭一皺問道:“你有辦法?”
“試試看?!?br/>
鶴間雪紗合上書走上了前去。
站在真田有司的視角來看,鶴間雪紗上前拍了拍詩雨奏的肩膀,然后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話。
“小奏,我剛剛看了一下你的卷子,你的問題大概是出在這些、這些、以及這些地方的?!?br/>
“哦,好像是……”
“所以,我個人建議你可以換個方式去解題,比如可以這樣、這樣和這樣。”
“這樣嗎?會不會太冒險了點?!?br/>
“與完全不對相比,冒險至少還有贏的幾率?!?br/>
“嗯……我懂了!姑且一試,是這樣、這樣,然后這樣是吧。”
“不,你要先這個、再這樣、最后在這樣?!?br/>
“明白了,這樣、這樣最后再這樣,??!真的解出來了!”
雖然真田有司聽不懂鶴間雪紗究竟給詩雨奏說了些什么,但詩雨奏一副開了竅的樣子還是讓真田有司略有些驚訝。
隨后鶴間雪紗從真田有司這里拿了幾張卷子去,詩雨奏興致勃勃地在這幾張卷子上奮筆疾書。
約莫十多分鐘的時間,試卷通過鶴間雪紗遞到了真田有司手里。
真田有司一臉懵逼地接過試卷,他掃了一眼試卷上詩雨奏的作答。
然后真田有司眉頭一皺,愣住了。
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