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并街位于夜明市城中心,是城內(nèi)最繁華的地段之一。
言夏和盧正清來到現(xiàn)場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拉起了jing戒帶,周圍雖然有些人圍觀,但是相比南并街的繁華,圍觀的人并不算多。
此時,現(xiàn)場鑒實人員、法醫(yī)等等都已經(jīng)再此忙碌的工作著,在jing戒帶的邊緣,兩個店員模樣的人坐在那里,一副驚魂甫定的樣子。
珠寶店內(nèi)一片混亂,珠寶店的正zhongyāng掉著好多碎玻璃,但是周圍貨架上的玻璃卻是完好無損,只是里面已經(jīng)空空如也。
看到言夏走來,好幾個人都和他打了一聲招呼。
言夏隨口叫住一個鑒識人員,問道:“不是說搶劫殺人案?尸體在哪里?”
“尸體在這邊!”一個女聲回答到。
言夏感到這個聲音有些陌生,于是抬頭看去。
這是一個漂亮的女jing,沒有戴jing帽而是挽著頭發(fā),一張瓜子臉上點綴著五官jing致得恰到好處,沒有化妝,皮膚很白,而且白的很健康,身上一套jing服顯得她格外的英姿颯爽。她舉止不凡,但是卻隱隱透著一些冷意,配合著jing服更顯得她冷艷。
言夏沒有見過這個女jing,但是可以猜到這人應該就是之前孫強所說的那個新調(diào)來的隊員。
“你好,我叫林幽若,是新調(diào)來的刑jing,你應該就是言副隊長吧!”
“嗯,我就是言夏,你可以叫我名字,這個是盧正清,是剛加入jing隊的菜鳥,尸體在哪里?”
林幽若看了盧正清一眼,之后一邊往里走一邊回答:“尸體在里面,怎么,副隊長還要親自帶新jing員嗎?”
“也不全是,我剛開始帶他的時候還不是副隊長?!?br/>
言夏回答完,幾個人已經(jīng)來到了里面。
此時法醫(yī)和幾個現(xiàn)場鑒實人員已經(jīng)在里面。
這應該是珠寶店的倉庫,房間不算大,墻上有一個保險箱,一個中年男子躺在保險箱前面的血泊之中,背后插著一把刀,中年男子的姿勢有些怪異。
保險箱是開著的,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法醫(yī)和言夏打了一聲招呼,然后解釋:“初步判斷,死因應該就是背后的刀傷,死亡時間應該不超過兩個小時,符合搶劫殺人的說法,從死者的姿勢來看,應該是兇手脅迫死者開保險柜,保險柜打開之后死者還來不及站起來就被兇手殺害?!?br/>
言夏看了一會,死者的姿勢的確和法醫(yī)所說差不多,于是點了點頭又問林幽若:“店員你問過了嗎?”
“嗯,死者名叫楊卓,是這家珠寶店的老板,今天下午兩點左右,兩名頭戴滑雪面罩的人進入了珠寶店,兩個人手中都拿著槍……”
言夏打斷了林幽若的話:“槍?”
“是的,兩個人手中都有槍,其中一個人進門之后就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打碎了一盞燈。之后劫匪要求店員拿出貨架上的珠寶,并且要求珠寶店老板打開保險柜。于是珠寶店老板和一名劫匪來到了這里,據(jù)店員稱兩名劫匪離開時候并無異常,兩名劫匪離開之后不久,店員沒有看到老板感到奇怪,于是來到了這里,卻發(fā)現(xiàn)老板已經(jīng)死在這里?!绷钟娜粽f道。
“既然劫匪手里有槍為什么殺人要用刀呢?”盧正清不解的問道。
“這一點暫時還不清楚,但是我問了一下店員,店員說進門開槍的人和與老板一起進入保險室的人并不是同一人。”
盧正清有些不明白林幽若為什么會說這樣一句話,但是言夏卻問道:“你覺得只有一支槍是真的?”
林幽若點了點頭,言夏繼續(xù)說道:“的確有這個可能,但是還是有一個問題,劫匪為什么要殺了他?”
林幽若和盧正清也是一臉的茫然,于是言夏來到了門外,兩個店員的旁邊。
這兩個店員都蒼白著臉,一副嚇得不輕的樣子,其中一個較為年輕的店員臉上還有幾絲淚痕。
言夏簡單的說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問道:“從劫匪離開到你們發(fā)現(xiàn)你們老板被殺隔了多久?”
“大概一兩分鐘吧!”年紀較長的店員回答。
“我怎么感覺有四五分鐘。”年紀較輕的店員回答。
言夏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接著問到:“是你們兩一起發(fā)現(xiàn)的嗎?”
“是的,你可以去看監(jiān)控錄像,后面的保險室沒有監(jiān)控錄像,但是店里面有監(jiān)控錄像?!?br/>
“嗯……我聽說兩名劫匪手里都有槍,你們有沒有注意看,兩支槍是不是一樣的?”
“當時我們都嚇傻了,哪里會去注意兩支槍是不是一樣的……”
“劫匪進來之后,你們老板有反抗或者試圖反抗過嗎?”
“沒有,我們老板平時經(jīng)常和我們說要是有一天真遇到了這樣的事,千萬不要反抗,他們要搶就讓他們搶好了!”說話的是那個較年輕的店員。
“哦?”這個回答讓言夏有些驚訝。
“那你們老板還挺不錯的嘛!”盧正清說道。
“這倒不見得,店里的珠寶全部都投了保險,就算真的被搶,老板其實也沒有什么損失,但是我們?nèi)司筒煌耍裁幢kU都沒有!”年長的店員抱怨。
盧正清還想再說點什么,但是言夏知道他說的八成是一些抱怨的話,于是安排他去拿監(jiān)控錄像。
盧正清把要說話的咽回肚子里,匆匆離開了。
“關(guān)于兩個劫匪你們還記不記得什么東西?比如說口音或者氣味等等,哪怕是再小的細節(jié)都可以”
“口音,他們兩個人一直只有一個人說話,口音像是夜明市本地人,不過講的是普通話?!蹦觊L的店員回答。
“我也記得一點,不知道有沒有用!”年輕店員說道。
“說說看!”
“我記得另外那個人就是一直沒有說話那個人身上有一股很重的煙味!”
“對了,我也聞到了,我老公也抽煙,而且煙癮很大,平均每天要抽一包,但是煙味遠遠沒有那個人身上的濃!”
言夏思索了一會,又問了幾個問題,但是卻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
過了一會,盧正清拿來了監(jiān)控錄像,之后從車上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了監(jiān)控錄像。
事實和林幽若說的差不多,兩點鐘左右兩個帶這滑雪頭套,身穿黑sè大風衣的人跑了進來,其中一個人進門之后就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另外一個人則把槍對準服務員和老板,之后僵持了一會,應該是在說些什么,但是監(jiān)控錄像沒有聲音所以聽不到,過了一會,一個劫匪和老板向著后面的保險室門走去,另一個劫匪遞了兩個包給店員,店員開始把貨架上的珠寶和收銀臺的錢放入包里,過了近一分鐘,另外一個劫匪提著包跑了出來,招呼一聲,和自己的同伙跑出珠寶店。
又過了兩分鐘,兩名店員跑到了珠寶店的保險室,很快兩個人又都跑了出來,之后jing察就到了。
整個搶劫過程干凈利落,絲毫沒有一點點拖沓。
言夏看了好幾遍,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東西,便把監(jiān)控錄像交給盧正清,讓他拿到技術(shù)科看看能不能找出些線索。
之后言夏和林幽若帶著一些jing員詢問了一下附近的行人和商店雇員,但是卻沒有什么成效,甚至連劫匪開的什么車這樣基本的細節(jié)都沒有問出來。
無可奈何之下,言夏打算先回jing局,等到現(xiàn)場鑒識結(jié)果出來之后再做分析。
就在言夏剛要離開的時候,一個中年婦女哭喊著沖進了jing戒帶。
jing戒帶旁邊的jing員想要拉住這個婦女但是卻沒有成功。
眼看著這個婦女就要跑進現(xiàn)場,言夏之后急忙沖上去抱住了她。
中年婦女在言夏懷中掙扎著哭喊到:“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老楊他不可能就這么死了!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