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到了一樓, 護士已經(jīng)給一樓服務臺打了電話,保安見她出現(xiàn), 就要來攔住她。
她非常著急, 趕緊推開了保安。
保安只是一個瘦小的年輕人, 根本無法和南崢這種高大又身體強健的人相比, 加上溫蘅著急,用力很大, 保安被她用力攘得往后退了好幾步,沒有站穩(wěn)就摔了一跤。
溫蘅很抱歉地看了他一眼,來不及道歉,趕緊沖出了醫(yī)院大廳大門, 往外跑去。
溫蘅本來一直就頭疼著, 這時候只覺得頭疼得更厲害,腦袋簡直要裂開了一樣,讓她幾乎難以思考。
她跑出了醫(yī)院,被夜風一吹,才稍稍回過神來。
有了理智思考之后, 她又想回醫(yī)院去, 畢竟要是她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去, 她就沒有了自己本來的身份, 就沒有辦法拿到自己的手機還有家的鑰匙, 她就無權處理自己身份上的一切事情。
反而,現(xiàn)在是柯瑗作為她的朋友,有權處理她的一切,甚至包括她的身體。
剛才柯瑗用手機拍攝的事情,才讓溫蘅對柯瑗產(chǎn)生了警惕,她不該相信她。
溫蘅在醫(yī)院大門口不遠徘徊了幾分鐘,見到有保安沖出了停車場大門來找他,她只好放棄了再回醫(yī)院的打算。以免給她現(xiàn)在身體的主人帶來更多麻煩,雖然她現(xiàn)在連這個身體的主人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其實她現(xiàn)在依然對自己是占用了明星南崢的身體沒有真實感,但想到剛才那個護士認出了南崢,她就對給南崢帶來了麻煩感到非常抱歉了,不過那個護士沒有實質性的證據(jù)證明出現(xiàn)在醫(yī)院的是南崢,想來她也不敢對著媒體胡說。
而柯瑗拍了視頻,溫蘅卻不怎么怕她,畢竟她和陸凡生在一起幾年,柯瑗害怕她對媒體抖出這件事,她完全可以用這件事來牽制柯瑗。
zj;
柯瑗最會權衡利弊,有那個視頻只是有了一張底牌,這張底牌當然是不會隨便用的。
再說,當時光線昏暗,她拍的視頻不一定清晰。
溫蘅頭昏腦漲地想著,勉強又往前走了一截。
她實在是頭疼得厲害,幾乎難以保持神志清楚,隨即,她胃里也翻騰起來,實在沒有辦法再往前走了,她只好在路邊蹲著想緩過這一陣,情況稍稍好點了,她才勉力站起身來。
她現(xiàn)在只想得到去閨蜜家找閨蜜,要她以好友的名義去幫她交醫(yī)藥費,并想辦法把她的身體帶出來。不然她的身體落在柯瑗的手里,之后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而且柯瑗在醫(yī)院,她說不得已經(jīng)拿了她的手機和包,那么,她的一切,都在柯瑗手里了。
但去找閨蜜也存在很大的問題,因為不知道告訴她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奇怪的事,她會不會相信。
不過溫蘅很相信她的人品以及她對愛豆南崢的愛的程度,想必她不會去做對南崢有害的事。
溫蘅頭痛欲裂地站在路邊抬手攔出租,站了好一陣,才攔住了一輛車。
坐進車里,她報了要去的地址后,就抬手按住了額頭,這時候雖然不反胃想吐了,但頭痛頭暈的毛病卻加重了,看來靈魂進入別人的身體,后遺癥很嚴重,也許她真的會死了。
司機從后視鏡看著她,擔心地問:“你沒事吧?”
溫蘅只好低聲回答了一聲:“有些頭疼?!?br/>
司機好心地問:“你要不要去醫(yī)院掛個急診喲?”
溫蘅說:“剛從醫(yī)院出來?!?br/>
司機:“……”
溫蘅頭疼頭暈難忍,只好趴在了后面車座椅上,意識逐漸遠離的時候,她不由想“我這是可以回去了嗎?還是就要死了呢。”
……
南崢感覺自己睡得很不舒服,腿腳很別扭,他想把腳伸直,沒想到就踢到了一個東西。他迷迷瞪瞪把眼睛睜開了,愣了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在床上,而是在類似于車后座的地方,而且車上也算不上干凈,有股怪味兒。他疑惑地想了想自己睡覺前的事,的確是爬上床睡的,那他這時候怎么在這里?!
他不由罵了一聲:“x!”
然后從趴著的狀態(tài)坐直了身體。
司機看他坐起身了,不由關心地問:“小伙子,你沒事吧?”
南崢打量著前面的司機,是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看面相就是普通的北方人的樣子。
他不由問:“我怎么會在這里?”
司機不由驚訝:“你從xx醫(yī)院前面的路口打的我的車呀?!?br/>
南崢黑人臉問號:??
司機又說:“你剛才不是頭痛嗎?現(xiàn)在好了嗎?”
南崢的確沒有頭痛的感覺,只是一時疑心疑鬼,而且覺得有些累,他看了看車外面的情況,不是去他家的路,他問:“我們這是去哪里?出城?”
司機說:“不是你說去奧森那邊嗎?”
南崢皺了眉,心想這是怎么回事,他趕緊說:“我們不去那邊了。”
司機:“??”
南崢看出他已經(jīng)在懷疑自己,他現(xiàn)在自己也搞不清狀況,就趕緊發(fā)揮了演員的特長,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頭痛好多了,現(xiàn)在不去我朋友家了,我要回家去?!?br/>
然后另外報了一個地址。
他平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