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壯身體壯碩,爬上爬下極為不便,見秋澤坐下,他反而高興起來,自得其樂,坐在秋澤身邊,反正子成子成交給他的任務(wù),是跟著秋澤。
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要不然那位掌門絕不可能只帶走了六枚龍炎果。
秋澤緊皺著眉頭,他又回頭確認(rèn)了一遍,在他身后,兩棵古樹緊緊的纏繞在一起,擰成了結(jié),但不管怎么看,都是兩棵古樹而非一棵。
難道樊桑古樹需要兩棵合在一起,才能結(jié)出龍炎果么?
秋澤想到了這點,但很快又被他否決了,雖說世間萬物,一切皆有可能,但這兩棵樹雖然纏繞在一起,卻還能清楚的看出是兩棵樹,說明它們一開始,并不是纏繞在一起的,要不然根本就看不出來,反而會認(rèn)為它們是一棵樹了,從兩棵古樹的輪廓來看,它們纏繞在一起的時間,比起樹齡來,短了很多,皆是長到了很大的時候,才纏繞在一起的。
秋澤仔細查看了兩棵古樹纏繞在一起的結(jié)合處,他胸中博學(xué),從生長形勢來看,這兩棵樹纏繞從開始纏繞到現(xiàn)在,最多也就兩千年而已,但樊桑古樹五千年前便滅絕了,說明這兩棵樹的樹齡,絕對高于五千年,如此說來,樊桑古樹絕無可能纏繞在一起才能結(jié)果,它們纏繞在一起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為深淵里面積不大,纏在一起節(jié)省空間。
樊桑古樹一千年成熟,三百年開花,七百年結(jié)果,若是非得纏繞在一起才能結(jié)果,那么應(yīng)該是五千年成熟才對。
既然不需要纏繞在一起才能結(jié)果,問題又回到了原點,為何那位掌門,只帶走了六枚龍炎果?
拋去所有的不可能,秋澤暗想,難道這兩棵古樹不是傳說中的樊桑古樹,或許,那位掌門弄錯了,把這兩棵不知名的樹認(rèn)成了樊桑古樹也有可能。
時光飛逝,幾個時辰過去,在樹上尋找龍炎果的子成和子賢二人毫無所獲,只能來到地面上歇息。
他們才上了南寒山不久,還沒開始正式修習(xí),在樹枝上爬了幾個時辰,早已累得氣喘如牛。
子壯問道:“怎么樣?找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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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賢率先搖頭,他身體嬌小,在樹冠中來去自如,幾乎翻遍了每一片樹葉,但也沒有發(fā)現(xiàn)龍炎果的蹤跡。
“找不到,我與子成師兄找遍了,也沒有看到龍炎果的影子?!?br/>
子成也嘆了口氣,他轉(zhuǎn)頭望了一眼眉頭緊鎖的秋澤,緩緩道:“先歇歇,歇夠了再上去找。”
他們?nèi)说囊馑己苊黠@,只要秋澤找不到,那他們就不算輸,而秋澤看起來也沒有上樹去找龍炎果的打算,兩只眼睛呆呆的望著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時間一點點過去,子成和子賢歇息夠了,又爬到樹上去找龍炎果,幾個時辰后,又爬下來歇息,如此反復(fù)幾次,皆累得不行。
剛開始,秋澤還有所顧忌,但其余三人沒找到龍炎果,他也慢慢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