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樣子,千舒知道嗎?還是你在她面前偽裝的太成功了,她一直被你騙,被你蒙在鼓里?!鄙驘ㄒа?,先不說自己的工作,想到姚千舒要嫁給這樣的男人,沈煥的背后就一陣發(fā)涼。
當沈煥提到姚千舒的時候,袁禮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到了沈煥的面前。
站在一起比較,袁禮竟然還比沈煥高出了半個頭。
袁禮笑容漸漸從臉上退去,一股冷然即可掛在臉上,他帶著居高臨下的感覺,凝視著沈煥,鼻息間的喘息,進到彼此都能感覺的到。
“沈煥,我警告你,讓你離開袁氏,給了你一定的補償,已經(jīng)是很對得起你了,現(xiàn)在A市的這篇‘戰(zhàn)場’你是不要再待下去了,不然,你會被不留痕跡的被人挫骨揚灰,別怪我沒有警告過你。”
頓了頓,袁禮冷哼了一聲,周身的氣勢更加的凌人,“至于千舒?我警告你,不要再她的面前胡說八道,不然,怎么死的,我都讓你不知道?!?br/>
沈煥退后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他的氣焰,在袁禮的面前,顯得弱了很多,現(xiàn)在,沈煥還沒有徹底的搞清楚袁禮這樣做的用意,所以,他暫時不會告訴姚千舒什么。
但是,他不會這樣就算了的,袁禮不肯告訴他,她突然被解雇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古時候,殺人不過頭點滴,人死都是要死個明白的,你竟然連為什么解雇我,都不讓我知道,可見,你是做了多么見不得人的事情?!?br/>
反觀,沈煥使用了激將法,想要讓袁禮松口說出緣由。
袁禮對于沈煥這樣的做法,嗤之以鼻,想要用這種小兒科的手段來對付他,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但是,袁禮突然發(fā)了‘慈悲’,“給你織一條明路也無妨?!?br/>
聽到這話,沈煥屏住呼吸,等待著袁禮下面的話。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這句話,千百年來,都是很實用的,我相信,你不是笨人,我的話都說的這么明白了,你如果再猜不出來,我也沒有辦法?!?br/>
說完,袁禮重新走回了辦公椅前坐了下去,“門在那邊,好走,不送?!?br/>
站在原地,沈煥抿了抿嘴,隨后轉身,大步的離開了袁禮的辦公室。
直到沈煥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袁禮才重新的抬起頭來。
沉默了幾分鐘,他掏出手機,打了一通國際電話。
“杰森,是我?!?br/>
“找我有事嗎?”此刻,是美國時間的晚上,被袁禮叫做杰森的男人,此刻正在床上,和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做著成年人該做的事情。
女人看到兩人正在辦事,杰森還接電話,十分不滿意的在他的弟弟上咬了一口,惹來了杰森的輕顫,“別鬧,等我接完電話?!?br/>
從電話里,袁禮知道,他打擾了某人的好事,可是他卻沒有掛掉電話的打算。
“找你自然是有事?!痹Y的聲音很清冷,這是他一貫和杰森說話的方式,杰森早就習慣了。
反正他是給袁禮辦事的人,面對自己的老板,他想怎么樣和他說話,都無所謂。
畢竟每年那么多年,他也不能白拿。
“上次的事情,你沒有處理干凈?”袁禮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昨天一晚上,他都站在陽臺,細想著Seli對他說的那些話,可是他怎么也找不到突破口。
那個女人,遠在國內(nèi),又怎么會得到他的東西。
聽到袁禮是說這件事情,杰森從女人的身上站了起來,將電話放低,隨即在女人的嘴巴上落下一吻,“寶貝兒,今天我有點兒事情,改天我在找你?!?br/>
“什么嘛?哪有人做了一半,就突然工作的。”女人雖然嘴巴上嘟囔著,可是還是聽話的從床上占了起來,開始穿衣服。
她只不過是杰森眾多床伴的其中一個,不想被甩,自然知道分寸。
這個男人能力強,她很享受,錢雖然不是很多,可是女人嘛,能享受到一方面,也算滿足了。
等到女人的身影消失,確定她真的離開之后,杰森這才重新的拿起電話,“BOSS,難道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杰森皺眉。
“事情有沒有處理干凈,你自己不知道?”對于杰森的疑問,惹來了袁禮的不滿。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的手段,你清楚,我不可能留下讓人抓到的任何把柄的。”跟了袁禮這么多年,他可是從來沒有失手過。
兩人是一個孤兒院的孩子,一起長大,只不過,袁禮遇到了好人家,被袁洪波收養(yǎng),而他,則在十四五歲的時候,混進了黑道。
一路殺過去,之后被袁禮發(fā)現(xiàn),兩人就此結下緣分,從此,他成了袁禮先不的光的那一部分。
但是對杰森來說,無所謂,他現(xiàn)在要什么有什么,這些,也都是拜袁禮所賜。
所以他很滿足。
同時,他也是個天賦極高的黑客。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他 拿不到的東西,黑不了的網(wǎng)站。
“你幫我查一個女人,順便查一下,她有沒有掌握對我不利的東西,如果有的話,給我想辦法拿到,銷毀,這件事情,我不希望拖很久,你明白的。”
“好的,我知道了,等我消息?!?br/>
兩人結束了電話,秘書敲門走了進來,“總裁,各部門的高層都已經(jīng)到會議室了,就等您過去了。”
“好的,我知道了?!?br/>
A市的墓地,杜越澤站在爺爺奶奶的墓碑前,望著兩人的照片,眼中沉痛萬分。
兩人的骨灰,他終究還是讓人給弄回了國內(nèi),左思右想,他還是覺得,兩位老人,落葉歸根,是他們想要的最終歸宿。
天空下的下雨,杜越澤將手中的百合放在了墓碑前。
“爺爺,奶奶,我來看你們了,你們回國了,再也不用擔心,你們的歸處了。之前是孫兒沒有考慮好,希望你們不要怪我?!?br/>
話音落下,眼淚落下。
天空中,雨水如牛毛一般,落在了杜越澤的頭發(fā)上,臉上,身上,寒冷的氣候,在他說話的同時,都能看到一陣陣的哈氣。
天越來越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