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到來。緩緩睜開眼睛,首先引入眼簾的就是凌羽謙堅硬的胸膛。
抬頭望他還沒有醒,想到昨夜的一夜纏綿嘴角忍不住上揚。想不到表面溫和的他,在床上那么沒有節(jié)制,現(xiàn)在我的腰還酸的厲害。
我們沒有穿衣服,肌膚貼著肌膚,那種感覺仿佛又讓我回到了昨夜無休止的索取中。
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龐,他的皮膚很光滑,比女人的肌膚還要好,真是讓人不得不嫉妒。
鬼使神差一般靠近他的唇,將唇貼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吻。發(fā)現(xiàn)他的睫毛動了動,做賊心虛一樣急忙離開。
“早啊?!蔽倚χ犻_的眼睛。他的眸子很好看,幽深而溫柔沉靜。
“早?!彼纳ひ粲行┥硢?,聽的我全身酥軟。
和他對視的那一瞬,臉上一熱。我舍不得讓他離開,手也開始作亂了起來。
凌羽謙抓住我的手,聲音更加低啞了“別鬧,我還要去公司?!?br/>
“再陪我一會兒好不好?”我眨眨眼抬頭望他,一邊用身體蹭著他的身體,一邊用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圈,總之一副勾引是模樣。
他的眼中漸漸有了情欲,翻身將我壓倒在身下,吻住我的唇。
“唔……”我被他吻的頭腦發(fā)昏,大腦一片空白,但還是緊緊抱著他,隨著他的動作浮浮沉沉。
被凌羽謙折騰了兩次,我一直睡到下午。
洗完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傻笑,身上布滿了他的痕跡,就仿佛他一直在我身邊沒有走一般。薛子漠表面冷漠,可是在床上是溫柔的。而凌羽謙則相反,平時溫和,不過一到了床上就變得瘋狂霸道。
走出房間正好和凌斐晨碰面,他瞥了一眼我脖頸上的吻痕,靠在墻上笑道:“看來你們昨晚折騰的很厲害啊,一向早起的大哥竟然起晚了?!?br/>
“我說大嫂,以后你們可以小聲一點的,我們聽到無所謂,如果讓爺爺聽見就不好了。”路過的凌云景說完就快速溜了。
凌雪岐過來抱住我的胳膊說道:“大嫂別害羞嘛,你們昨晚做了什么我們是沒有聽到,但是今天早動靜有點大啊?!?br/>
我聽了他們的話,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早知道早上就不勾引凌羽謙,我現(xiàn)在簡直是悔不當初。和凌羽謙的第一次竟然被別人聽了墻角,這讓我以后還怎么活?
反正閑著沒事就去爸媽的面館幫忙,難免會被他們數(shù)落一頓,但我也只是要不耳朵出一邊耳朵進。
“老板,一碗牛腩面。”
“來了。”我剛把面放到客人面前,手機就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接通后那頭傳來一道女聲“是楊淺嗎?!?br/>
“你是?”我疑惑問。
“我給你兩天的時間跟羽謙離婚,不然保證你的父母會橫尸街頭。哦,對了,這件事如果讓羽謙知道,我一樣不會放過你們,你就看著辦吧?!彼f完就掛斷了。
而我在聽完她的話就怔住了。手中的手機“啪——”一聲落在地上摔碎了。我就好像沒注意到,想著剛才女人的話心一點點下沉。這個女人一定是李詩然,只是她為什么要這樣威脅我?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想到她爸是警官,我突然之間什么都明白了。原來有權有錢就有王法,而我則什么都不是,她要想整死我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晚上我沒有下樓吃飯,凌老爺子擔心我就讓傭人煲了雞湯給我端進來,不過一想到李詩然的話,我又哪里會有胃口。
凌羽謙回來時,我依舊坐在窗前。直到身后傳來他的聲音“聽爺爺說你沒有吃晚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站起來轉過身面對著他,良久才吐出這幾個字“我們……離婚吧?!?br/>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之前和你說過了,爺爺現(xiàn)在很喜歡你,如果我們離婚我擔心他會再病倒……”
“我有喜歡的人了,他說要娶我,對不起,我不能再幫你了?!蔽业椭^,不敢去看他此刻的神情。
“所以你昨晚說的話都是在騙我?”他的語氣不是太好,甚至說得上很冷淡。
我盯著自己的腳尖,努力讓自己不流淚“對不起,我騙了你,其實我沒有愛上你。”
房間安靜了許久,他伸手抬起我的下頜,幽深的眼睛透露著幾分不悅“你是真的想離婚?”
“是。”我咬了咬唇,艱難吐出這個字。
“好,明天我們就離婚?!?br/>
凌羽謙離開房間,我跌坐在地上哭起來。有些事情不是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薛子漠是這樣,凌羽謙又是這樣,為什么我愛一個人那么難?
第二天凌羽謙把離婚協(xié)議書和一張支票放在我的面前說道:“這筆錢你拿著,足夠你半生無憂了?!?br/>
我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了字,但沒有打算要支票“我不會要你一分錢的,如果不是你當年的一句話,我想自己也不會有今天?!?br/>
“拿著吧,我不想讓外人說我吝嗇讓你凈身出戶。”他說完摘下無名指上的戒指扔給我就出去了。
我撿起那枚戒指,小心翼翼收起來,然后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離開凌家之前我還是向凌斐晨他們道了別,盡管他們不理會。因為凌老爺子知道我和凌羽謙離婚,又再次入院?;蛟S是因為離婚是我主動提出來的,凌家所有人都沒睜眼瞧我一眼。
就連一向?qū)ξ覠崆榈牧柩┽奸_始對我冷嘲熱諷起來“像我大哥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誰不想擠著嫁進來?有些人竟然生在福中不知福還和我大哥離婚,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凌雪岐說完瞪了我一眼回房間了。孫靜和林峰則看了我一眼也走開了。再看凌斐晨和林云景更沒有打算理我的意思,我苦笑一聲,走出凌家。畢竟在一起生活了不短的時間,心里還真有點舍不得他們。一開始覺得他們這個家挺鬧騰的,但時間長了才發(fā)現(xiàn)他們每個人都挺不錯的。
也許,這些人從來都不是屬于我的家人吧。我和薛子漠是兩個世界的人,和凌羽謙又談何不是呢,只不過沒想到會那么快就和他分道揚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