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位長得跟巨人似的猿族同胞一臉戒備的盯著獸獸,他有著一張猩猩似的臉,雙手正時不時的捶胸嚎叫,一幅呲牙咧嘴的摸樣,但看他的眼神,仿佛帶著點恐懼!
袁浩初步估計,他至少在三米左右,自己跟他一比,可能要變成小孩子了。只見他穿著一套單薄的縫縫補補的破棉襖,全身肌肉異常發(fā)達,一塊塊鼓起的肉團像虬龍一般在身體外隱沒,除了臉部和手掌部,整個身體都覆蓋在厚厚的棕潢色的猿毛下。
看到這猿族同胞,袁浩感覺特別熟悉,好像在哪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直到后面跟過來的袁山一聲驚呼:‘我帝波羅,金剛’,袁浩才徹底醒悟,原來猿族部落里的那尊雕塑,就跟他長得很像。
袁浩實在難以相信,這個看到獸獸都有點緊張的猿族人就是自己口中所謂的‘高人’?
“咳咳!泰山,別緊張,他們是我們的同胞!”一個微弱的聲音從這名叫泰山的身后傳了過來。
袁浩通過巨人似的泰山二腿之間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有一位穿著同樣破爛的猿族老嫗正喘氣連連的斜靠在身后的巨石上,這老嫗彎腰駝背,面黃肌瘦,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左右,從她看泰山慈祥的眼神中可以判斷出,她應(yīng)該就是泰山的母親。
聽了那老嫗的話,泰山緊張的心明顯放松了下來,只見他轉(zhuǎn)身疼惜的對著老嫗說道:“娘,我是怕他們傷害你!你少說點話,小心身體!”
泰山的母親聽后笑了笑,然后伸手示意泰山讓開,讓袁浩等人過來說話。
“剛才多虧二位出手相救,袁浩萬分感謝,如果二位有什么需求,盡管開口,我一定盡自己最大努力滿足你們,我現(xiàn)在有一位戰(zhàn)友命在旦夕,不知二位高人能否再次相救?”袁浩現(xiàn)在只能抓住最后這根救命稻草了。
聽了袁浩的話后,泰山蒲扇似的大手撓了撓自己的大頭,無奈的回道:“我不會!”
他身后的母親解釋道:“我家泰山只有幾斤蠻力,至于療傷什么的,他一竅不通!”
此時袁浩還不死心,走上幾步誠懇的詢問道:“我那戰(zhàn)友她受的不是外傷,要不你們先過去看看?”
那老嫗看袁浩態(tài)度如此誠懇,無奈的回道:“年輕人,我們真的不懂療傷,咳咳,我自己現(xiàn)在都一身的病,如果懂得療傷,還不會先把自己醫(yī)好?”
袁浩看她確實身體非常虛弱,面黃肌瘦的,咳起來很難停下,袁浩判斷,這老嫗應(yīng)該得了肺部方面的疾病,這種病本應(yīng)多穿衣服,多吃點好的東西,但看她衣服單薄,面黃肌瘦,相信家里條件很差,所以更加重了病情。
現(xiàn)在袁浩對他們也不抱什么希望了,但看到自己救命恩人的母親如此摸樣,又如何忍心一走了之?于是真誠的對老嫗說道:“我看大娘這病需要及時治療,如果你們不嫌棄,就跟我們一起上路,到了城鎮(zhèn)再幫你找個大夫看下!”
“好,那就先謝謝小伙子了!你們趕快去看看那戰(zhàn)友,看還有沒有什么別的辦法救她!”老嫗說完,就叫泰山把她背了起來,然后對著泰山說道:“走,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泰山跟著袁浩拐過山坡來到朱利安暈倒的地方,此時圍在朱利安身邊的部下們看到袁浩臉上的表情后,就知道面前這巨人似的猿族人也沒有辦法,個個愁眉苦臉的搖頭嘆氣!
“放心,朱利安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我一定不會放棄,一定會讓她好起來的!”袁浩雖然堅定的看著眾人,但其實心里根本沒底。
袁浩清楚,靠別人是沒戲了,只能靠自己。他現(xiàn)在必須冷靜下來,好好思考思考有什么辦法可以救活朱利安。
剛才已經(jīng)問過袁山,離這里最近的小鎮(zhèn)都在十公里以外,那里有沒有能醫(yī)好朱利安的大夫還是個未知數(shù),再加上天氣寒冷,這樣護送朱利安過去,相信還沒到,人差不多已經(jīng)沒了。
剩下唯一一個方法就是大祭祀的戰(zhàn)歌‘生命共享之歌’,可是這附近根本沒有這種等級的祭祀,唯一一個祭祀就是自己,可是自己只達到戰(zhàn)爭祭祀,又如何會‘生命共享之歌’?
袁浩此時仿佛進入了一個死胡同,再也出不來了。
“這位大哥,你是祭祀嗎?”此時站在旁邊一直不說話的泰山突然向袁浩問道。
袁浩被一位這么高大的巨人叫大哥很是別扭,而且現(xiàn)在他正在焦急的思考如何救朱利安,泰山突然有此一問,確實令他很煩,但他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好淡淡的回道:“是,怎么了?”
泰山一聽他是祭祀,興奮的求道:“那你能用‘狂暴戰(zhàn)歌’的光輝灑在我身上嗎?我一直想試試自己狂暴之后是什么樣的感覺!”
“咳咳,泰山,不要瞎鬧!你沒看到他此時正在焦急的想著如何救人嗎?你還在這里胡鬧?”此時老嫗也知道泰山這時提出這種要求太不合時宜了,責備的瞪了他一眼。
泰山看母親生氣了,委屈的低頭道:“娘,我真的好想試試!”
袁浩看泰山雙眼確實充滿乞求,不像是裝的。雖然很不愿意,但看在救命恩人的份上,只好不情愿的答道:“好吧!”
于是,袁浩左手握緊黑梨木法杖,深深的吸了口氣,調(diào)整好心情,讓自己漸漸進入傳說中的忘我之境界,然后腦中想象興業(yè)監(jiān)獄那血腥的戰(zhàn)場,隨著畫面一幕幕的在腦中重新呈現(xiàn),袁浩高歌起來:
讓我們半獸人的靈魂翻滾,收起殘忍回憶獸化的過程
讓我們半獸人的眼神單純,而非貪婪著永恒只對暴力忠誠…………
隨著歌聲,只見袁浩張著的右手中漸漸出現(xiàn)一股淡淡的金光,等袁浩唱完歌睜開眼時,手中的金光足有雞蛋那么粗,他隨手一揮,淡淡的金光像月光般靜靜的灑在泰山的頭頂,泰山立刻感覺自己的各項能力升了不少,他對著土地一跺腳,只聽到‘轟’的一聲,一個深近幾十厘米的大坑露了出來,興奮的他大叫道:“我的能力提高了好多,這真的是‘狂暴戰(zhàn)歌’?!?br/>
泰山手舞足蹈之后,突然摸著大頭對著袁浩莫名其妙的問道:“你剛才唱的是什么?好好聽哦!”
袁浩一聽泰山這話,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我為什么沒想到可以這樣?
樂得他跑過去抱住泰山的巨腰笑道:“太謝謝你了,太謝謝你了!”然后開心的對著眾人叫道:“我有辦法救朱利安了,我有辦法救朱利安了!”
“真的?那快點救人,快點救人!”眾人聽了袁浩的話,一個個高興的熱淚盈眶。
袁浩趕緊收回喜悅的心情,深深的吸了口氣,讓自己漸漸平靜下來,進入傳說中的忘我之境界,腦中想著眾人獻出自己的一部分生命后,看到朱利安醒過來之后喜悅的心情,然后高歌起來:
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
串一株幸運草串一個同心圓
讓所有期待未來的呼喚
變真實的天堂
別讓年輕越長大越孤單
把我的幸運草種在你的夢田
讓生命隨我們的同心圓
永遠地不停轉(zhuǎn)
隨著歌聲,只見袁浩的手中漸漸出現(xiàn)一股淡淡的金光,等袁浩唱完歌睜開眼時,手中的金光足有雞蛋那么粗,他隨手一揮,淡淡的金光像月光般靜靜的灑在朱利安的頭頂,金光沒頂后,從她的左胸**了出來,然后進入她身邊一位部下的頭頂,從那位部下的左胸**出后,又進入下一位部下的頭頂;
這道金光直到穿過了朱利安十位部下的身體,才又射回了朱利安的左胸口。只見此時這道金光至少有足球那么大,進入朱利安身體后,她整個人都似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中。
只見朱利安蒼白的臉漸漸有了水色,身后萎靡的翅膀也逐漸舒展開來,整個身體慢慢紅潤,她烏黑的睫毛輕顫,如霧似水的雙眼緩緩的張開,看到眾人驚喜的表情后,一聲嚶嚀:“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