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睉呙髑辶饲迳ぷ娱_口:“我知道你特行獨立,有時候有的時候都埋在心里。但是,這一次的事情瞞著我們就太過分了!”
過分?
應夏微微挑眉:“爸、媽。這是我最后一次這么叫你們。我覺得吧,過分這個詞是我的臺詞,你們好像搶了我的臺詞吧?”
應高明臉色僵了僵,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話。
江彩虹撇撇嘴道:“不就是讓你去陪人吃頓飯嗎?至于經(jīng)常掛在嘴邊?”
“哎喲――您這話說的?!睉某爸S地笑笑,“那您怎么不讓你的寶貝親女兒去陪人家吃飯呢?反正不過是吃頓飯而已嘛?!?br/>
“你――”江彩虹氣起,伸手拍了下桌子:“你真是無法無天了!”
“行了!”應高明瞥了江彩虹一眼,抬頭看著應夏說道:“就事論事,梁少的事情是我們對不住你,但現(xiàn)在的事情是另一碼事?!?br/>
應夏的腦子有點拐不過彎來,皺著眉問道:“我能問一下您,我到底犯了事嗎?”
江彩虹率先開口:“你搶了你妹妹的男人你還不自知嗎?”
“我妹妹的男人?”應夏重復了一遍江彩虹的話,眼眸震驚,“我什么時候又搶她男人了?我瘋了嗎?”
話說出口,應夏突然想起剛才自己在外面得出的結論,試探著問道:“你說的男人,該不會是指凌淵吧?”
應高明的眼皮跳了跳,沒說話。
沒說話就是代表默認。
這一次應夏是真的驚呆了。
“不是……”她有些語無倫次,好半天才問道:“凌淵什么時候變成了應夢的男人???”
她這個“預備未婚妻”怎么都不知道凌淵跟應夢認識???
江彩虹跟應高明對視了一眼,站起身道:“你妹妹說,她喜歡凌淵已經(jīng)很多年了。我希望,你既然作為姐姐,就不應該跟她搶?!?br/>
“搶?”那也得凌淵屬于她好嗎?凌淵又不是她的附屬品,為什么要用“搶”這個詞?
“夢夢她比你小一年,我希望你能多讓著她一點。”
聽著聽著,應夏不由得啞然失笑。
她是真的忍不住要笑出聲了。
“媽,你捫心自問。是因為她比我小你才讓我讓著她的嗎?”
“當然……”
“當然?”應夏微微瞇起眼睛,“真的不是因為我是你領養(yǎng)來的,才讓我讓著她嗎?什么多讓著一點……難道我從小到大做的讓步還不夠多嗎?那你告訴我,是不是如果可以的話,連死我都要替她去死你才覺得我讓夠了?”
應夏說的激動,兩只眼睛漲得通紅。
她在忍著讓自己不要流出眼淚。
不能在他們面前流淚,因為流淚也沒有用,反而彰顯了她的軟弱。
“夏夏?!睉呙髌鹕泶驁A場,“你媽媽她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的,雖然你不是我們親生的,但你所有的待遇都是跟夢夢一樣的……”
“是嗎?”應夏點點頭,“兩個人一個考了全校第一名,一個考了班級二十,然而一個卻只能讀最差的學校,另一個卻能讀每個人擠破頭都想進去的圣淵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