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客廳,一個文雅秀美,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就開心地迎了過來,“小姐終于回來了!”月雪君點了點頭,拿了雙拖鞋遞給星正天,自己也換了,才對他說道,“這是貝姨,從小就象媽媽一樣照顧我?!庇謱ω愐痰?,“貝姨,叫人給星少爺送些換洗衣服來,過幾天再安排人去學校,把有用的東西搬回家?!?br/>
“小姐終于不教書了,太好了,自從教了書,就總不回家。”月雪君只是笑了笑,便拉著星正天的手走向電梯,“我們?nèi)??!?br/>
星正天變得傻乎乎地,任由月雪君擺布,雖然聽到辰嫣說海濱別墅什么的,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是在天華園,因為他聽說過,靈都市真正的頂級的豪宅,就在天華園,還在十多年前,天華園就是靈都市最奢華的別墅群,那個時候這兒的任何一棟別墅,都售價過億,現(xiàn)在即便偶有轉(zhuǎn)讓,都是用拍賣的形式,并且每一次都會爆出靈都市別墅的天價。
進入三層的書房,坐在椅子上愣了半天,星正天才回過神來,突然問月雪君,“你家怎么沒有養(yǎng)狗?”月雪君明顯怔了一下,“養(yǎng)的啊,一條非常漂亮的蘇牧,名字叫大汗,一般都在后院呆著?!毙钦靽@了口氣,“看來以后來你家,我得準備牛肉?!?br/>
“你準備牛肉干嘛?貝姨會喂的!”
“你沒聽說窮小子愛上富家小姐,都要帶著牛肉對付狗,才能偷偷進入小姐的閨房么?”月雪君忍不住笑,“不用那么麻煩,我一直自己住,貝姨也不會說什么的?!?br/>
“你是說,以后我們可以隨時親熱?”星正天說著話,眼睛就火熱地看著她,“怎么老沒正經(jīng)?你不看書了?”
“有你這樣的女朋友,還看什么書?”星正天說著,伸了個懶腰,“我吃吃軟飯先。”月雪君笑著點頭,“你要不愛看,就不看,而且也不用我養(yǎng),即便一輩子什么事兒都不做,我們也不用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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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正天愣了愣,最終嘆了口氣,“可惜我是男人,不能總花女人的錢?!痹卵┚^來牽著他的手,“你別總想著錢,這輩子,我們做自己喜歡的事兒就行了,只要你不是想著去征服世界,將來即便你有我還不滿足,還要去包明星,養(yǎng)小蜜,也盡夠用,但有一點你要記住,以后無論你再愛上什么人,也不許不愛我?!?br/>
“我可沒那么花心。”月雪君笑著搖頭,“歷史和生物學都證明,男人可以永遠愛一個人,但同時也很花心,未來我們都會去經(jīng)歷,我也有足夠的信心!”心里卻想著,就這么個痞痞的樣子,不知道要讓她傷多少心?讓多少步呢?想到自己的大姨,她心里就不禁嘆氣,兩個人之間,如果沒有足夠的寬容,要想天長地久,真的很難。
她親了親星正天,“你先看會兒書,我打幾個電話,順便也把學校的事情處理一下?!闭f著就到一邊兒拿出手機,星正天也拿著書看了起來。
將近中午,貝姨給月雪君打電話,“小姐,邊家的少爺在外邊,總不走。”
“太好了,讓他在院子里等著。”月雪君從來就不讓這個人進院子,貝姨在電話里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就似乎明白了什么,就把電話掛了。
月雪君一臉興奮,拉著星正天一邊下樓一邊說,“你正好練練手,那個家伙老纏著我,我一點兒都不喜歡他,又不好揍他,你去揍。不要掉以輕心,那家伙是軍人和武術世家子弟,超級兵王,還是個碩士,可你也別揍得太狠,畢竟以后還要見面?!?br/>
“我和他差距這么大?”星正天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感受著月雪君溫軟的手,心里又瞬間變得平衡,于是輕輕握了握,她似乎能夠感知他心里的變化,也就一言不發(fā),和他走出別墅。
“正好到靈都選兵,就來看看你,終于見到你了。”院里站著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軍官,手里捧著一大束玫瑰,見到月雪君,便一臉微笑,軍官是中校軍銜,個頭超過一米八,線條硬朗,滿臉英悍之氣,見星正天和月雪君十分親密,可仍然和藹地向他點頭。
月雪君故意牽著星正天的手,身子還緊緊地靠著他,見面前這個向來真誠的漢子,居然一點兒也不生氣,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都說過好幾回了,不用給我玫瑰,我有喜歡的人?!?br/>
“君君,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你喜歡別人是你的事情,只要你不嫁人,我就不會放棄,從你十二歲開始,我就喜歡你,然后等你長大,這才七年多,時間并不長。”說罷就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月雪君很是無奈,“可惜,我從十二歲就戀愛了,我滿十二歲的時候,第一次在夢里見到他,我們就常常在夢里相見,雖然是夢里,卻非常真實,從那以后,我心里就沒有過別的男孩兒,直到前年,我才終于在現(xiàn)實中找到他。既然我們兩家是世交,我也不想因此影響兩家的關系,所以把一切告訴你?!痹卵┚f著,身子便靠在星正天懷里。
聽到這個夢的故事,那位中校很是驚訝,他把玫瑰遞給旁邊的貝姨,然后正視星正天,伸出右手,“小兄弟,我們認識一下,邊禾宇,你的情敵!”
星正天左手摟著月雪君的腰,伸出右手,臉上露出痞痞的笑,“星正天,小屌絲,雖然是情場,也很榮幸接受你的挑戰(zhàn)!”兩手相握,邊禾宇的手很有勁,卻是正常的力道,星正天見他并沒有挑釁,也就不著痕跡地抽回了手,閃擊術的閃字決,講究的是后發(fā)制人,即便對方突然發(fā)力,他也很自信。
“你們不打架么?”月雪君微微有些失望,“無論是書里,還是電視里,情敵相見,都是分外眼紅,雖然在我心里,我的傻哥哥不可能有情敵。”
“你比他大,怎么會叫他哥哥?”邊禾宇很是奇怪,月雪君卻有些無奈,“你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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