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位是?”他們二哥身邊從來沒有女人,這怎么突然多出了個女人出來,難道是二哥轉(zhuǎn)性了?其中一個弟兄問出他們想問的話,可奈何誰都不知道情況。
“我是誰很重要嗎?”流利地用H國語言交流,毫無壓力,這分明是Z國人的臉孔,怎么會那么地道的H國話?
“房間都打掃好了,大哥二哥請進(jìn),”還是剛剛開問話的人,現(xiàn)在拍著馬屁,一臉討好的朝宮意涵微笑,“你能別對著我笑嗎?怪嚇人的,”誰知這娘們兒竟然這么他,讓他的面子往哪里放?
可現(xiàn)在此刻卻不能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笑了。”宮意涵也不理他,直接昂頭挽著童彥澤的手臂進(jìn)去。
那個滿黃牙的男人看到她白皙長腿,還有那豐滿的翹臀時,剛剛愧疚懷著歉意的目光轉(zhuǎn)變成貪婪,“給我等著,事情結(jié)束,老子第一個饒不了你!”輕聲的自言自語,任誰也沒聽到的什么。
“這里就是你的房間?還算干凈,有沒有帶別的女人來過?”宮意涵走進(jìn)房間審視這里,看到那張大床時淡然的坐在上面,“怎么可能,我只有你一個女人?!?br/>
“這里真是枯燥乏味,放點音樂來聽聽,做這種事要有情調(diào)嘛~”童彥澤第一次聽到宮意涵出這種聲音的話來,頓時寒毛直豎,奇怪她為何這樣時,倒也聽話去做。
沒想到這妮子竟然嫌他放音樂的聲音太,直接調(diào)到了最大,防不勝防的聲音震得監(jiān)聽他們的人耳鳴起來,原來是之前那個滿黃牙的人,“這個臭娘們兒,真是該死!”什么都聽不到,氣得他只好摘掉耳機(jī)出去,抽煙解悶。
對童彥澤做出一個禁聲的手勢,開始在房間中四處尋找,當(dāng)從房間角落各處找到五個監(jiān)聽器時,童彥澤的臉色變了,變得陰暗而恐怖。
要不是他家媳婦兒,這一次,他很有可能已經(jīng)中招了!到底是誰,竟然敢在他的房間裝這些東西,怕不想要命了!
“走,我們?nèi)フ叶砀?,”不知道她想的對不對,要是慕靈在這里就好了,她絕對能找出到底哪一個是背叛者,所以相對于童彥澤的粗神經(jīng),還是決定去找季駿馳比較好,拿起桌上找出的竊聽器出去了。
剛準(zhǔn)備換衣服,就被童彥澤那邊震耳欲聾的音樂吵到,這時正準(zhǔn)備泡杯咖啡,紓解疲勞,“你們怎么過來了?”誰知宮意涵手掌打開,里面赫然出現(xiàn)五枚新型竊聽器,這是?
“二表哥猜的不錯,是從我們房間找到的,不知道對于那個背叛者,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開話之前,宮意涵已經(jīng)把竊聽器打碎,現(xiàn)在有了目標(biāo),就不需要再偽裝什么了。
“有,不過還沒證據(jù),都是跟了我們那么多年的兄弟,所以沒有證據(jù)之前,還不能輕易做什么,”端過咖啡遞給他們,“是剛剛那個被我諷刺的人吧?”
童彥澤想問為什么,卻換來季駿馳的點頭,“按道理講,他們都不知道我是彥澤的老婆,肯定以為是哪個不三不四的女人,二表哥也了,都是跟了你們那么多年的弟兄,我剛剛出諷刺那個人,其他人都是把不滿表現(xiàn)在臉上,只有他,居然笑嘻嘻的迎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