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套衣服可以嘛?營業(yè)員問道。
就這套吧。何文妮點點頭,滿意的笑了笑。
營業(yè)員欣喜的問道:那您是刷卡還是付現(xiàn)金。
刷卡吧。何文妮說著就走向了收銀臺。
營業(yè)員于是把周江霖衣服上的吊牌摘掉拿去了收銀臺,收銀員掃了吊牌之后,對何文妮說道:姐,您好,一共是1999八。
嘶
周江霖心里倒抽了一口涼氣,于是低頭再次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除了穿著好看一點之外,也沒看出來哪里值兩萬塊的樣子啊。
賊貴了吧。兩萬塊錢都趕上了自己半年的基本工資了。還讓不讓我們窮人活了。
何文妮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就把賬給結(jié)了,周江霖笑了笑,走到了何文妮面前,連忙鞠了一個躬說道:謝謝老板送我衣服。
何文妮笑了笑,看著周江霖問道:我有說送你的嗎?
周江霖一個趔趄問道: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何文妮笑了笑,發(fā)揮出自己商人的本色說道:意思就是說這錢是我借你的,你要是還不起呢,也可以從工資里面扣。按照你一個月七千的話,不到三個月就能還清了,放心吧,我不會漲你利息。
你怎么不早點說啊,要是早說的話。我才不來這么貴的地方買。說著,周江霖趕緊轉(zhuǎn)身對營業(yè)員問道:我現(xiàn)在退還來得及嗎?
營業(yè)員忍著笑搖頭:不好意思先生,吊牌剪了之后概不退貨。
臥槽。周江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哈哈哈哈何文妮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你坑我。周江霖怨恨的看著何文妮。
何文妮嫣然一笑:是誰給你的自信,以為我會送你衣服啊。
周江霖捂臉,這人丟大發(fā)了。
兩人走出商場的時候,江珊娜正好走了上來,對周江霖和何文妮問道:你們接下來去哪兒?
我哪兒都不想去,就想找個角落哭一會。三個月的工資啊,響都沒聽就沒了。周江霖哭喪著臉把事情告訴了江珊娜。
何文妮鄙視了周江霖一眼,說道:你可真有出息啊。
周江霖瞪著眼說道:你這種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人根本體會不到我們窮逼的苦。
嗯嗯,我比你還窮。江珊娜在一旁一邊點頭一邊附和道。
請問,你是周江霖先生嘛?正當(dāng)周江霖郁悶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三人同時轉(zhuǎn)過頭看去,只見問話之人竟然是林慧。她此時也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雖然不像周江霖?fù)Q的那么昂貴,不過也算得體,整個人看起來漂亮了不少,只是臉上依舊帶著面紗。
其實周江霖再救林慧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了林慧臉上的傷疤,只是周江霖覺得這是人家的隱私,所以就假裝沒有看到。
你找我有什么事?周江霖看了看林慧問道。
你真是周江霖啊,請問您認(rèn)不認(rèn)識楊林心。林慧看了看周江霖問道。
一開始林慧在周江霖離開之后,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周標(biāo)喊周江霖的時候報出了名字,而自己從就聽楊林心說起這個名字,所以才打算過來一下子問個清楚。
周江霖臉色變了變,問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楊林心!自己的表姐,三年前楊天和周江霖一起去了越南,兩個人在越南都受了傷,最后周江霖就一個人出來了,楊天不知所蹤,而楊林心也在之后的一個月失去了聯(lián)系。
我是楊林心的表妹。林慧激動的說道:我的母親叫楊安琪。
轟。周江霖的腦子瞬間炸開了鍋,楊安琪,楊天的妹妹,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楊安琪,估計十七年前周江霖就已經(jīng)因為寒毒攻心而死,楊安琪把周江霖的寒毒逼到了自己體內(nèi),導(dǎo)致自己從此以后都不能使用內(nèi)力,而周江霖因此逃過了一劫,留下了這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