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一絲尷尬了。
秦小川和姜葉兒就這么對視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秒。
兩秒。
十秒。
……
看著看著,兩人又同時莫名的笑了起來。
秦小川笑著說道:“好久不見,你比上次強了很多!”
對于修仙者,只有實力上的肯定才是最大的贊美,姜葉兒莞爾一笑,驀然又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幕畫面。
“是嗎?”
姜葉兒眨了眨眼睛,說道:“我怎么覺得你在說自己?”
“這個……”秦小川頓時頭疼起來。
如果不是系統(tǒng)臨時收回萬門面具,秦小川完全可以留下一個神秘英雄的形象,然后瀟灑離去,深藏功與名,可問題是,不論是將魂司馬錯,亦或是兩大天象界的神通,剛才都被姜葉兒看到了。
最狗血的是,她還把秦小川認(rèn)出來了。
都怪系統(tǒng)。
沒錯,全都怪系統(tǒng)。
好在姜葉兒非常聰穎,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見到秦小川有些為難,她立刻轉(zhuǎn)移話題,認(rèn)真道:“剛才……謝謝你!”
“舉手之勞?!?br/>
秦小川擺了擺手,詢問道:“剛才那兩位……”
姜葉兒沉默了幾秒鐘,輕聲道:“他們是我在昆侖山的師兄師姐,這次帶我下山執(zhí)行屠魔任務(wù),沒想到會遇到這么強大的妖魔……”
看得出來,姜葉兒與那兩位死者關(guān)系很好,否則也不會一經(jīng)提起,目光就落入悲傷。
秦小川意識到說錯話了,輕聲道:“對不起?!?br/>
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秦小川和姜葉兒又說到了許多東西,譬如呂布,譬如剛才那頭妖魔的實力等等,他們二人也算是久別重逢,尤其在說到三個多月前,姜葉兒還刁難過秦小川,兩人都是唏噓不已。
從上次工廠的經(jīng)歷就能看出來,姜葉兒的家教很嚴(yán),有著非常嚴(yán)苛的時間觀念,所以沒過多久,她接了一通電話之后,就表露出了離意。
但和上次不同,這回姜葉兒沒有立刻離開。
“秦哥哥,你的微信是多少?”姜葉兒眨著眼睛問道。
秦小川聞言一愣。
然后仔細想了想。
結(jié)果又是一愣。
妹子……你這是想要撩我嗎?
秦小川跟姜葉兒愉快地互加微信,而在姜葉兒轉(zhuǎn)身離開之前,她忽然俯下身,在秦小川的耳畔輕聲說了一句話。
耳朵往往是人最敏感的部位,當(dāng)姜葉兒唇邊一股熱氣吹出之際,秦小川耳根子不自禁一陣酥軟。
“上次那個妖魔,也是你殺的,對不對?”
秦小川心中一緊,錯愕地抬起頭。
只見姜葉兒已經(jīng)往后退了兩步,兩只俏麗的眼睛瞇成彎月,丟來一個迷人的微笑,接著才轉(zhuǎn)過身走遠。
妖孽啊。
秦小川就這么被電到了。
看得出來,這三個多月的時間,姜葉兒并未懈怠修行,修為已經(jīng)從凝氣四重天提升到了六重天,對于普通修仙者而言,完全可以說是神速。
更重要的是,相比于當(dāng)初那個刁蠻的小女生,姜葉兒性格上的變化才是最大的,就拿剛才來說,當(dāng)她意識到秦小川身上藏有秘密的時候,立即就轉(zhuǎn)移了話題,就好像從未產(chǎn)生過那個疑惑一般。
而且這才短短三個月,這要再給她半年或是一年時間……
妖孽就是這樣煉成的。
秦小川不禁有些感慨,將手機塞進口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屏幕忽然亮了起來,收到了一條短信。
發(fā)信人赫然是王初雪——
明天下午同學(xué)聚會,一起去?(調(diào)皮表情)。
秦小川回復(fù)——
好。(微笑表情)。
……
……
滄海大學(xué)作為姑蘇城名校,走出來的學(xué)子也會過人一等,就拿王初雪來說,雖然無法迎合專業(yè)選擇工作,但依然能在短短兩年之內(nèi),在秦宴閣會所當(dāng)上部門經(jīng)理。
所以猜都不用猜,像這種同學(xué)聚會,說白了就是一幫都混的不錯的人,各種攀比究竟誰混的更好,結(jié)果到最后總能驚奇發(fā)現(xiàn),好像大家都混的不錯,然后一幫人再去找混的最慘的,各種以過來人的身份悉心傳教。
簡直無聊到爆炸。
如果不是王初雪提到了,按照秦小川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參加的。
第二天中午,滄海大學(xué)的門口圍聚著十來個青年男女。
赫然正是以學(xué)生主席趙子軒為首的聚會成員,譬如素有“滄海墻頭一根草”之稱的,副主席常以南,或是曾經(jīng)學(xué)習(xí)部的王牌部花吳晨……
早在組織同學(xué)聚會的時候,就有人提出回母校游覽一番,最終也獲得了全票人員的點贊通過。
“這吳晨才過了兩年,怎么變化就這么大?我記得她以前也沒好看到這種程度啊……”常以南站在趙子軒身邊,忍不住驚嘆起來。
只見在那群女生中,吳晨穿著一件米色簡約長袖,搭配一條黑色的寬松長褲,腦后扎束著一條柔順的馬尾,不論是容貌還是氣質(zhì),都可以打上高分。
趙子軒也看到了人群中的吳晨,促狹的眼睛微微發(fā)亮,但卻裝出一副經(jīng)驗豐富的模樣,說道:“好看是好看,可你要這么想,既然出了學(xué)校大家都有了改變,那么原本就很漂亮的呢?”
是的,經(jīng)過長達兩年的洗禮,大家都在變得更好,那么那些原本就很好的呢?
一名矮個子男生最先反應(yīng)過來:“趙主席是說……王初雪?”
這個名字一被說出,眾人紛紛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當(dāng)初在學(xué)校里的時候,王初雪就已經(jīng)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了,那么經(jīng)過這兩年時間,她又會變成什么樣子?
眾人都忍不住期待起來。
常以南有些擔(dān)心道:“這么久了還不來,該不會她臨時有事,不來了?”
趙子軒搖了搖頭:“不可能,上午的時候我還給她通過電話?!?br/>
又一名男生忽然笑道:“會不會是已經(jīng)有伴了?”
眾人聞言愣了愣,但仔細一想,卻都覺得這很有可能,于是就七嘴八舌討論了起來,各自猜測著王初雪的伴會是什么人。
由于同學(xué)聚會沒有外人參加,所以這極有可能就是從前的某個同學(xué)。
最后還是趙子軒忽然開口,斬釘截鐵道:“是孫天余?!?br/>
孫天余?
常以南疑惑道:“不對啊,孫天余不是說上午的飛機,要晚上才能到嗎?”
趙子軒哈哈一笑,說道:“余哥的行程哪里是我們猜得到的?說不定他一早就回了姑蘇,就是去接王初雪了!”
雖然這個理由聽起來很牽強,但不可否置,他們這一屆能追上王初雪的,似乎也只有那位富八代了。
只不過想到這里,大家都忍不住嘆了口氣,如果對手是孫天余的話,那么他們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就在這時,只見一輛大紅色的保時捷911停在了馬路對面。
“來了來了!”
一名男生在副駕駛上見到了王初雪,立即呼喊起來。
趙子軒笑容燦爛,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看看,我說什么來著?”
“嘖嘖,看來真的是孫天余!這種車你就是給我開我也不敢開啊,擦擦碰碰這兩年就白干了?!?br/>
“咦,孫天余比以前矮了點,我記得他有一米八的,現(xiàn)在怎么才一米七五左右?”
“等等……那不是孫天余!”
“臥槽,那是誰?”
“有點面熟啊,認(rèn)不出來了……”
“我也覺得有點熟悉!”
“尼瑪……睡神秦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