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頭人看到兩人,歡笑聲戛然而止,隨后,爆發(fā)出了更大的笑聲。
“呦,還以為你們不來了,正說著你們呢!”有人招呼道。
另一個人,則是執(zhí)起酒杯走到了蘇承歡面前,輕浮的笑著道:“承歡小姐,上次讓你承歡我身下,你這吹胡子瞪眼的樣子,真讓我懷念??!”
原來,是被這樣調(diào)戲了,所以回去受不了上吊了。
既曉得眼前的都是不正經(jīng)的人,何以還要來接近,蘇承歡倒是對自己這身體以前的主人,有些鄙視了。
這真是明曉得葡萄是酸的,卻還要吃,吃了酸掉了牙齒,又忍不住哭天搶地,這種個性,當(dāng)真讓人不齒。
不過既然她接替了這個身子,那這個性,自然也將徹底的埋沒到了塵土深處。
她笑靨如花,走向開玩笑的男人,手指撫上男人的側(cè)臉,吐氣妖媚如蘭:“怎么的,你以為,你有這個能耐?能讓我承歡身下的男人,你可還夠不了格啊,瞧你這小身板小胳膊小腿的,估計(jì)萬花樓的姑娘,收了你的銀子,還愿意在你身下裝裝樣子,喊上幾聲舒服?!?br/>
這一句出,大家全都啞口無言,眼前的蘇承歡,哪里還是當(dāng)日惱羞成怒,眼淚汪汪的蘇承歡,這笑著暗諷人的樣子,當(dāng)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短暫的靜默過后,所有人爆發(fā)出了一陣哄天的大笑聲,包括了蘇月如。
那個原先調(diào)戲她的人,被她這三言兩語和大家的哄笑,給激的滿面漲紅,一雙手,氣惱的指著蘇承歡:“你,你,你……”
蘇承歡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皮笑肉不笑道:“我怎么了?別生氣,我不過是開開玩笑,上回你不也開過我玩笑,咱這是有來有往,禮尚往來。”
蘇承歡這么說,那人自然也不再能多計(jì)較了,畢竟是他自己嘴賤在先。
只是心里頭總覺得吃虧,白白讓蘇承歡給揶揄了去,想找個機(jī)會反駁,卻見蘇承歡已經(jīng)丟了他的指頭,姿態(tài)慵懶的走到了邊上,執(zhí)起了一杯酒,自顧自喝著,并不再理會他。
這樣的蘇承歡,盡然有種讓他有種微微心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