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說著話,由打身后就突然串出來四個人影,他們動作敏捷且純熟,不是一般的高手。
韓豆就在人群的后面,他最先感到了身后的異樣,下意識地就跳開,回頭看去,卻是發(fā)現(xiàn),音奇和之前那幾個黑衣人出現(xiàn)在這里,只是他們都沒有蒙住臉。
音奇還在進行著他的暗殺任務(wù),還真是神殿不錯的得力干將啊??磥砩洗沃?,又有一個因為受重傷離隊了。
不過韓豆所不知道的是,音奇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已經(jīng)改為他,丹皇哈韋恩和丹王道吉才讓只是順帶著一鍋端而已。
不過他們也太不自量力了,上次的七個人都沒能把丹皇怎么樣,現(xiàn)在才四個人就想在丹皇和丹王面前將韓豆抓???還有個南山鶴不答應(yīng)呢!
可是他們剛一出現(xiàn),音奇旁邊的其中一個人就這樣說道:“怎么丹皇也在?”
另一個人又說道:“不是說只有兩個人而已嗎?”
第三個不說話了,但從他看向音奇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出:他們被音奇給騙過來了!
第一個說話的人說道:“這已經(jīng)諱背了暗殺的規(guī)則,這是自殺。”
第二說道:“鑒于上次刺殺的失敗,我們有權(quán)不接受!”上次的失敗不緊把他們給暴露了,還讓他們每個人都被那個皇帝罰了款,他們已經(jīng)對音奇的領(lǐng)導(dǎo)能力產(chǎn)生了質(zhì)疑,“我要向上通報,你已經(jīng)不適合再領(lǐng)導(dǎo)我們!”然后三個人轉(zhuǎn)身離開。他們之間的對話并沒有被韓豆他們聽到,只是幾人之間的悄悄話。
音奇看著這幾個臨陣脫逃的家伙,心中的恨仿佛要比對韓豆的恨更甚,臉上的肌肉直跳個不停;這個時候就剩下他自己一人,面對著韓豆他們虎視耽耽的幾人,好像音奇突然之間成為了可憐的受害者。
但他表現(xiàn)得十分英勇,即使這眾判親離的情況下他依然選擇了面對戰(zhàn)斗,莊猛的死讓他的名譽受損,莊嘯天已經(jīng)與他產(chǎn)生了隔閡,往后小圣莊將直接受命于神殿,而不再是通過他音奇;神殿里與音奇平級的人中,都因為莊猛在他身邊被一個韓豆給殺害而嘲笑于他,甚至都有些看不起他了。
所以,他這次是為自己的尊嚴而戰(zhàn)。他要挽回自己在神殿中開始一落千丈的地位。
丹王道吉才讓剛才好像是聽到了他們之間悄悄的談話聲音,“怎么丹皇也在?”這句話直接表明他們并沒有把自己排除在外,自己原來也是這突然出現(xiàn)者的攻擊對象。
道吉才讓曾聽說過關(guān)于神殿在大量暗殺一些有潛在威協(xié)高手的事情,但因為神殿的保密性做得很好,誰也不知道神殿將要暗殺的人是誰,再加上自殺浪潮和神殿暗殺的時候做得很好,并沒有留下什么朱絲馬跡,許多人的死都被定性為自殺,這樣神殿的碎石者就完全隱形了,就更別說知道下一個被碎石的人是誰。
雖然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是誰,但他們的談話已經(jīng)暗含了自己在內(nèi),道吉才讓走上前去,問音奇道:“怎么?我也成了神殿的碎石對象了么?”
丹皇哈韋恩替音奇回答道:“哈,你總是排在我后頭!”聰明的道吉才讓一聽這話就明白了,煉藥師品給的排名他排在哈韋恩后面,現(xiàn)在就邊被神殿碎石也是在他之后。
道吉才讓開始對神殿產(chǎn)生了怨恨,雖然憑他們幾人不能把神殿怎么樣,但是他卻可以讓神殿對他的碎石失敗。
“動手吧!”道吉才讓說道。他的右手一揮,玄火戒便被甩了出來,在飛向空中的同時不斷地增大,其內(nèi)被封鎖的恐怖力量蠢蠢欲動,驚得周圍的空氣都發(fā)生了異動;在道吉才讓意念的控制下玄火戒不斷地發(fā)出熾熱的溫度,烘烤著四周的空氣,仿佛一個蓄滿了熔巖的火山口般倒掛在天上,準備向音奇頃倒最原始的精純力量……
音奇攻了上去,他的戰(zhàn)斗力很強,雖然之前被丹皇用雷電擊中受了重傷,但在這種情況下表現(xiàn)得依然英勇,但也只是英勇,這并不能讓他撐握勝利,反而很快因傷敗下陣來。
音奇被他們生擒了!
道吉才讓說道:“要不我把他煉成丹藥?”丹皇哈韋恩會意一笑,這也曾是他所想的。
南山鶴說道:“不,二燈大師還在他手上,可以用他作交換?!?br/>
二燈大師是個德高望重的大師,哈韋恩和道吉才讓都認識他,與他有過兩面之緣,得知他另僻悉徑靠打禪盤坐來感悟道氣,當時覺得這將會是修練道氣的另一種先進的方向,這在不久的將來可能會變革道氣在八卦大6上的修練;二人都很佩服這樣的人,現(xiàn)在得知二燈大師居然被眼前這個家伙給關(guān)押了,都表示愿意拿他去交換,同時也覺得便宜音奇這狗東西了。
道吉才讓說道:“啊,可惜了一味好藥!”
即然說到了拿身體來煉丹,丹皇便將韓豆拉了過去,對道吉才讓說道:“你做煉制人體的研究多年,是否可以將他煉制到筑道期?”
道吉才讓看了一眼韓豆就搖頭:“不可能,我的所有試驗都失敗了!”想到剛才的那個黑色的怪物,道吉才讓已經(jīng)開始對這項研究產(chǎn)生了可怕的陰影?!岸?,人的身體構(gòu)造根本無法承受得住這種躍級修練,就好像硬是要一個湖泊裝下全世界所有的海水……這是不可能的!”
“可是你做了這么多的試驗,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其中有一絲的可能性嗎?”哈韋恩說道。
道吉才讓搖頭:“正是因為做了這么多試驗,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不可能的,這就像把一個死人,煉制成活人!”然后他說道,在他每一次的試驗中,必需要先把志愿者殺死(這是經(jīng)過志愿者同意的),然后將他的身體和各種各樣的材料重新排列再組合,就像傲云他們煉制太極十三道一般,這不僅要花費很長的時間,而且還不確定是否成功,與其這樣,不如一步一步地修練。
看著在每一次失敗的打擊中已經(jīng)開始變得退縮的道吉才讓,哈韋恩感覺他想把人的壽命煉制到一千年的想法撞到了南墻,這堵南墻就是這個可能性的盡頭。
“難道就沒有一線希望嗎?”哈韋恩希望得到道吉才讓肯定的回答,但最終還是失望了。
改造身體,無解!
“可是,如果改造身體是不可行的話,那為什么神殿還要在知道我想要改造身體并且打算拜訪他之后把二燈大師囚禁起來呢?”韓豆這時說道。的確,如果真是這樣,神殿沒有必要這樣做,或是直接殺死二燈大師就好了,可是,他們?yōu)槭裁匆阉糁?br/>
南山鶴陡然一愣,腦中突然閃過一道光,好像經(jīng)過韓豆這么一說,他似乎也抓住了某個重點。“二燈大師知道可以讓韓豆在短時間內(nèi)達到筑道期的辦法,但這個辦法不是改造身體!”
“那會是什么?”聽他這么說,韓豆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只有見到他,親耳聽他說,我們才能知道!”南山鶴搖了搖頭,道。
哈韋恩和道吉才讓決定同去,因為如果真是這樣,也許他們可以從二燈大師那里取到某些真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