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fā)揮出了小胖無厘頭、混不吝的精神,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往前疾走。
可就算不是普通人也架不住不喝水吃飯,走了一陣兒,只覺得口干舌燥,兩個多小時沒喝水,再加上之前那么折騰,走得又快,現(xiàn)在感覺口渴的很。
在這地下溶洞里水倒是不缺的,頭頂上經常有一些水滴滴落下來,地上也有一些小水洼,只是不知道這些水能不能喝。我走到一個大一些的水洼前,把手電夾在腋下,用手捧起了一捧水,仔細看了看,好像還比較清澈,用鼻子聞了聞,也沒有什么異味,心說應該沒什么問題吧,就喝了兩口,只覺這水有些澀澀的,但還可以接受。
喝完水,覺得體力恢復了些,也有了些精神。就繼續(xù)向前走,走了大概五、六分鐘,突然,我聽到遠處傳來什么動靜,“嘭、嘭、嘭”的,好像什么人在走路,并且還伴著從嗓子里發(fā)出的粗重的“呼、呼……>
難道是程嬌他們?我心想,但轉念又一想,應該不是吧,聽這腳步聲緩慢而沉重。那“呼、呼”聲就像動物一樣是從嗓子眼里發(fā)出來。正常人應該不會發(fā)出這種動靜,為了謹慎期間,我還是先躲起來觀察一下。
想罷,我趕緊關上了手電。藏在一棵大樹后。
這溶洞里雖然很黑。但由于是在地下深處。洞頂和一些巖石中含有豐富的礦物質,有些礦物質能散發(fā)出極其微弱的熒光,這些礦物質聚集在一起。使這溶洞里稍微有一些亮度,并不是絕對的黑暗,人眼在適應了以后還是能看到一些東西的,雖然看不太真切,但是大致輪廓還是能看清的。
關上手電后,我稍微閉了一下眼睛,以適應黑暗,過了一會兒,睜開眼睛,好像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些東西了,而那腳步聲和“呼、呼……”的從嗓子里發(fā)出的聲音也越來越近,我偷偷從樹后向那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不看則可,一看著實把我嚇了一跳,只見黑暗中有一個禿頭,身材高大,正一步步向我這邊走來,同時像野獸一樣發(fā)出那種“呼、呼”的聲音,就好像是在尋找獵物。
想罷,我把頭縮回來,身子盡量貼著樹,屏住呼吸,聽那腳步聲和“呼、呼”聲越來越近,似乎已經到了近前,我的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但聽了一會兒,腳步聲和“呼、呼”聲好像又沒有了,我試探著把頭從樹后慢慢探出去看了看,黑暗中什么都沒有,哪有什么禿頭。
我把頭縮回來,剛想喘口氣,突然,我耳邊響起了一種聲音,就像是獵狗發(fā)現(xiàn)了獵物后嗓子眼里發(fā)出的那種低沉的、貪婪的“唔、唔”的聲音。
我激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趕忙打開手電一照,就在我旁邊,離我不到半米的地方站著一個禿頭,確切的說是一個和尚,因為他的頭頂上有受戒的燒疤,身上穿著一件破碎的僧衣,破的僅僅能掛在身上而已,那張臉是一張我從沒見過的可怕的臉,甚至比在鳳凰臺村趙大牙家里見到的“神秘人”的臉還要可怕,臉色鐵青,像得了肝硬化一樣,眼圈發(fā)黑,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從左額角一直延伸到右耳下,像一條蜈蚣一樣爬在臉上。
這和尚看著我就像看著美食,像饑餓的狼犬一樣呲著牙,滿嘴黃褐色的牙齒,哈喇子(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我看得愣在了當場,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和尚已經伸出了雙手向我撲來,同時牙齒向我的脖子咬來,我趕緊使用強光手電照射他的眼睛,這狼眼手電的光非常強,比車燈還亮好幾倍,如果照射普通人的眼睛能使人暫時致盲三分鐘,可以作為防身的武器,但對這和尚卻起不到任何作用,他仍然向我撲來,我這才意識到他發(fā)現(xiàn)我并不是因為看到了我,而是使用嗅覺。
情急之下,我趕忙使用手中的樹枝攔在我的身前,和尚一口咬在樹枝上,把樹枝咬成兩段,趁這個機會,我轉身撒腿就跑。
我頭也不回的拼命跑著,直到實在跑不動了,用手撐著膝蓋大口的喘著氣,回頭看了看,那和尚沒有追上來,才松了一口氣,心說:“媽的,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有這么多詭異的東西,居然還有個這么可怕的和尚,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到底是個什么鬼東西。這個地方太危險,我必須盡快離開這里,想辦法找到程嬌他們。”
短暫休息了一會兒,我繼續(xù)向前走,走了幾步,用手電一照,發(fā)現(xiàn)一棵大樹下的藤蔓里有什么東西在閃光。
從尸體的腐爛程度看這個人死去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但從衣著看應該是現(xiàn)代的人,難道又和十幾年前的那只考古隊有關?
我用手捂住口鼻,用樹枝慢慢挑開尸體旁的藤蔓,我并不是對這具尸體的來歷感興趣,實際上現(xiàn)在就算有個絕色美女坐在那沖我微笑著招手我都不感興趣,因為我現(xiàn)在是在逃命,我只對這尸體旁邊的一個背包感興趣,我現(xiàn)在除了手里的強光手電外一無所有,一旦手電沒電了我就會陷入黑暗之中,那樣后果十分可怕,沒準兒這尸體的背包里有打火機、手電或者武器之類的對我有用的東西,為了逃生我已經顧不了那么許多了。
我把尸體旁邊的背包用樹枝挑了過來,心一橫用手捏住背包,用樹枝抽了抽,抖掉上面的甲蟲和蛆蟲,把背包捏到一塊空地處扔到地上,打開背包,倒出里面的東西。
背包里的東西還真不少,我一看喜出望外,里面有一個打火機,我試了試,還能打著火,這正是我所需要的,有了火就能安全的多。此外,里面還有一些罐頭、面包等食物,面包什么的都已經發(fā)霉腐爛,但罐頭應該還是可以吃的,起碼在找不到食物的時候夠我維持一段時間,背包里還有一個錢包,我打開一看,里面有厚厚一疊錢,都是十塊、五塊的第三和第四套人民幣,我心說,還真沒白來,如果能活著出去,這些第三、四套人民幣還能升值賣點兒錢,當然這只是自嘲罷了,不過從這些錢來看,這具尸體應該死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與那只神秘的考古隊時間吻合,很有可能是考古隊的人。
我把錢收起來,不經意看到錢包內側一個透明夾層里有一張照片,我心說這照片可能與這具尸體有關,產生了好奇心,我把照片從夾層里拿出來,用手電照著看那照片。
一看照片,我的頭“嗡”了一聲,只覺天旋地轉,差點沒暈過去,那照片上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好像是在一個公園照的,那男人摟著女人的肩膀,看樣子那女人是男人的女朋友,這男人有二十多歲的樣子,而他那張臉我再熟悉不過,那是張自以為天下最帥、不是普通人的臉,那是我在鏡子里看了將近二、三十年的臉,沒錯,那他媽就是我自己的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