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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五月天激情小說 徐安然尖叫

    徐安然尖叫了一聲,轉(zhuǎn)眼間,卻落到了官景逸的懷里面。

    官景逸挑眉看著眼前的人,說道:“安安,我這才多久沒折騰你,你就蹬鼻子上臉了?”

    徐安然被他這一聲陰冷的警告嚇得以哆嗦。

    “我,我先出去了?!毙彀踩灰姾镁褪铡?br/>
    官景逸卻哪里是個那么好說話的人。

    “你這個裝醉的家伙,惹火了我,哪里那么容易就能走?”

    徐安然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身子就被官景逸拎起來,官景逸將徐安然往浴室的墻壁一壓,徐安然背對著官景逸,官景逸的身子就壓了上去,還沒等徐安然掙扎,官景逸就沖破了最后一層防線直接在浴室里……

    徐安然瞪大了驚恐的眼睛,張著嘴巴,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現(xiàn)在被……

    “景逸,老公,別在這里,我錯了,我錯了,咱們回房去?!毙彀踩黄砬蟮?,但是因為身后的男人的不停的撞著,徐安然的話也變得斷斷續(xù)續(xù),上氣不接下氣的。

    官景逸在徐安然的耳旁喘著粗氣說道:“看我不好好的罰你,今后不許你在外面,在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同別人喝酒,更不許喝醉,知道么?”

    徐安然的兩只手撐著墻壁,指尖都有些泛白,這個男人,是禽/獸的轉(zhuǎn)世么,而且還這么的霸道,真是霸道!

    徐安然咬著嘴唇不說話,也不出聲音了,一開始還知道討?zhàn)?,但是知道這一招今天晚上在官景逸的面前都不奏效,徐安然索性也閉了嘴巴,多留一些體力好應(yīng)付這個禽/獸不如的男人。

    “不說話,嗯?”官景逸笑著問道,可是單單這一笑,了解他的徐安然就知道這個男人肚子里不知道又存了多少壞心思。

    果不其然,官景逸一波賽過一波的猛烈的動作,讓徐安然吃不消。

    徐安然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因為昨天喝過酒的緣故,頭還有些痛,徐安然捶了捶腦殼,想到昨天晚上激烈的畫面,又羞又惱,昨天官景逸那個禽/獸竟然在浴室就對自己……

    徐安然還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可是當(dāng)著張管家的面就對官景逸上下其手的。

    徐安然窩在被子里,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的蓋起來,徐安然啊的狂叫了一聲。

    她還怎么下樓啊,做出那么丟臉的事情,還要不要面對張管家啊!

    徐安然一用力,體內(nèi)一股暖流就流出來,糟了,昨天晚上忘記做措施了。

    徐安然現(xiàn)在在醫(yī)院的身份還是一個沒有醫(yī)生執(zhí)照的實習(xí)生,是不能懷孕的,如果真的要中招了……

    徐安然想到這里,腦海中就出現(xiàn)幾個小嬰兒的畫面,官景逸穿著休閑的家居服,在地上趴著,他的悲傷坐著一個小男孩兒,官景逸就被這個小男孩兒當(dāng)大馬騎著。

    徐安然忍不住咯咯的笑起來,官景逸過了年就三十六歲了,年紀(jì)不小了,也該有孩子了。

    徐安然打算忙過這一段時間后,就生一個。

    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了官景逸的蹤影,徐安然洗漱完畢后,去樓下吃早餐,看到張管家徐安然的神情還有些不自然,但是總不能總躲著吧。

    徐安然從張管家口中得知官景逸一大早就出門去了,大概是去上班,徐安然感覺到了,噶u南京一這段日子是越來越忙了。

    “先生吃過早飯了么?”徐安然關(guān)心道。

    張管家答:“吃過了?!?br/>
    得到張管家的肯定的回答,徐安然才放心了一些,吃過早飯后,徐安然帶著小菊去她的醫(yī)院的宿舍,把她之前搬到宿舍的生活用品帶回家去,畢竟過了年以后,徐安然就不在這里了。

    收拾著東西,徐安然想到官景逸,主動給他打電話。

    官景逸很快的就接通了。

    “起床了?”他問道,聽起來心情不錯。

    徐安然看看鐵柵欄的窗外的太陽升的老高了已經(jīng),伸了個懶腰說道:“早起床了,吃過早飯,帶著小菊到我醫(yī)院宿舍這邊收拾東西來了。”

    “這么勤快?看來昨晚還是不夠累。”官景逸說。

    徐安然紅了臉,沒想到他在電話里還會這么逗自己。徐安然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低著頭收拾東西的小菊,也不知道官景逸的話小菊聽進(jìn)去沒有,看著小菊低著頭收拾東西的模樣,應(yīng)該沒有吧。

    徐安然往旁邊走了幾步,走到窗子前,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你這個人,可真是的,還不是怪你,昨天晚上在浴室就……”徐安然說到后面,臉越來越紅了,欲言又止。

    官景逸在電話那邊聽著徐安然的責(zé)怪的聲音,笑的卻越來越開懷。

    “想我了吧?”官景逸問道。

    徐安然紅著臉,咧著嘴笑了,嗯了一聲。

    徐安然只聽到官景逸的呼吸聲。

    兩個人都不說話,一時間陷入了寂靜,兩個人卻都不覺得尷尬。

    徐安然說道:“你最近工作挺忙的?”她的意思是,臨走前,她都不能官景逸好好呆幾天。

    好不容易她休息,官景逸卻在加班,官景逸按時下班的時候,徐安然在醫(yī)院里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嗯,還好?!惫倬耙莸拇竭厪澠鹨荒ㄐΑ_@幾天他確實很忙,工作重心轉(zhuǎn)移到美國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完的,再加上他這幾天一有空就忙著調(diào)查崔云所謂的私生女的事情,自然是忙的不可開交。

    “嗯,好吧,那你先忙,我也沒什么事情?!毙彀踩徽f,心里忽而生出一股不舍來。

    “嗯,好,有什么事情的話回去說。”官景逸說道,況且山上的信號也不是很好,時斷時續(xù)的。

    掛斷了電話,官景逸站在山頭,冷風(fēng)呼嘯,他的背后里是一個尼姑庵。

    聽宇文少卿說,當(dāng)年崔云和自己的父親離婚之后,就是來到了這里,小一年的時間,這里與外界沒有什么聯(lián)系,如果崔云當(dāng)年真的生了一個女兒,又能做到悄無聲息,根據(jù)時間和隱蔽性判斷,崔云應(yīng)該就是在這里生的孩子。

    過了不多一會兒的時間,從尼姑庵里出來一個女人,身上穿著一件青灰色的長袍,黑色的長發(fā)松松的束在腦后,腳下踩著一雙布鞋,三十歲出頭的年紀(jì),是官景逸安排在尼姑庵的眼線。

    “四爺,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寺里面的確有人證實,崔云當(dāng)初的確在這里產(chǎn)下一個女嬰?!蹦莻€女人頓了頓,官景逸聽到這個消息,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女人當(dāng)真是這么不要臉,率先背叛了我父親,卻惡人先告狀?,F(xiàn)在崔云的女兒在哪里?”

    女人說道:“崔云把女兒生下來之后,那個女嬰就被人送走了,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整個京城,包括大笑的福利院和跟那個時間相吻合的出生的女嬰,目前還沒有線索。據(jù)說,這么多年來,崔云也一直再找關(guān)于她女兒的下落?!?br/>
    官景逸擰眉,說道:“既然崔云把那個女嬰生下來就一定是想留著這個私生女,沒道理孩子生下來后,她還把孩子送到一個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你說她圖什么。”

    女人猜測道:“或許,崔云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br/>
    官景逸搖搖頭,堅決的說道:“不會。如果崔云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的話,當(dāng)年偷偷流掉就是了,何苦還要冒著被人發(fā)現(xiàn)的這么大的風(fēng)險,躲到這里把孩子生下來。與你的猜測相反,崔云應(yīng)該是很想把這個孩子留在自己的身邊才是。”

    “那或許是被崔云的什么仇家送走了。”女人繼續(xù)猜測。

    官景逸的大拇指和食指間摩擦著,被女人這么一提醒他心中也有了個想法。

    會不會是當(dāng)年爺爺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所以暗中把崔云的女兒送走了,算作當(dāng)對崔云的懲罰。

    但是現(xiàn)在的這一切都只是猜測,除非有確鑿的證據(jù)擺在面前,不然一切都是徒勞。

    晚上官景逸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床上的小人兒睡的正安穩(wěn),官景逸也沒敢開燈,怕驚擾中睡夢中的小人,拿了衣服去了胳膊的客房,洗漱了一番,又出門去了。

    徐安然睡的迷迷糊糊的,好像意識到官景逸回來過,可是摸了摸身邊的位置,那里分明還是冰涼一片,徐安然也懶得睜開眼睛,凌晨的時間,徐安然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官景逸回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隱約的亮起來,他渾身挾裹著一身的涼氣,穿著正裝,身子挺拔,一夜未眠,官景逸的精神尚且還是可以的,只是連續(xù)這么久的操勞,讓官景逸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

    官景逸半跪在床前,看著安穩(wěn)的睡著的徐安然,心頭忽而生出一股暖意來,只要有她在,無論多累,官景逸都覺得自己可以在瞬間滿血復(fù)活一般。

    在徐安然的額頭上烙下一個吻,輕輕的,生怕驚擾睡夢中的她,官景逸起身很快的又走出了臥室。

    其實在剛剛官景逸親吻徐安然的時候徐安然就醒了,徐安然平日里睡覺比較沉,比較不容易被吵醒,可是大抵是因為官景逸不在她身旁的原因,徐安然這一晚上睡的極其不安穩(wěn),眼睛睜睜閉閉的折騰了不少次,也不是說十分清醒,但是是沒有睡的很踏實的。

    官景逸吻徐安然的時候,徐安然一時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夢中還是在現(xiàn)實中,所以沒有睜開眼睛,等到房門輕輕闔上的聲音響動的時候,徐安然才突然睜開了眼睛,摸了摸還有些灼燙的額頭,恍然發(fā)現(xiàn),剛剛那個吻才不是夢境,而是官景逸回來了。

    徹夜未歸,哪怕是回來,怎么還不留在房里睡覺。

    徐安然再無半點睡意,穿著半透明的蕾si睡衣,低頭看了一眼,徐安然折回去又在外面罩上了一層粉色的絲綢質(zhì)地的寬大的睡袍,恰好將那性感惹火的睡衣蓋住了。

    里面那件惹火性感的睡衣是她前幾天在網(wǎng)上偷偷買來的,算是情趣內(nèi)衣的一種,她本來一直找機(jī)會穿給官景逸看呢,誰知道他這幾天忙的很,徐安然一直沒等到給官景逸看,這次才勉強(qiáng)逮到一個機(jī)會。

    徐安然攥了攥垂在身子兩側(cè)的拳頭,在心底為自己鼓勁,腳上踩了一雙拖鞋就出去找人。

    最后徐安然還是在書房找到的官景逸。

    彼時官景逸正開著電腦對那邊的人做視頻會議,投影儀投影到幕布上,顯示出對方的面孔,徐安然有些驚詫,趕緊往旁邊躲,生怕自己現(xiàn)在的這副樣子被視頻那邊的人看過去。

    官景逸聽到聲響抬頭看了一眼,對徐安然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到沙發(fā)坐著,徐安然這才挨著邊走到沙發(fā)前,乖乖的坐下來。

    期間,徐安然偏這頭看著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和視頻那邊的外國人交流的官景逸。

    他是真的很優(yōu)秀,外文的發(fā)音和腔調(diào)都是無比正宗的,正在工作中的官景逸氣場全開,威嚴(yán)而有氣勢,雖然徐安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吧,但是聽官景逸的語氣和語速,徐安然能感覺到官景逸做事當(dāng)機(jī)立斷的干脆利落。

    工作中的男人當(dāng)真是迷人的很,徐安然這樣想著,看著官景逸,唇邊勾起一抹笑。

    很快,官景逸的視頻會議就結(jié)束了,徐安然以為怎么也得半個小時之久,沒想到官景逸十分鐘就解決了。

    關(guān)了視頻,官景逸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解著領(lǐng)帶,另一只手對徐安然勾勾手指,噶u南京一道:“還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