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難得的有幾日的清凈的日子,誰知又得奔波,但誰讓自己喜歡那個皇帝的女兒,還是皇帝的救命恩人呢,于是天賜便乖乖的同劉嫣然一同去了皇宮。
昨天晚上,皇宮御花園內(nèi),皇帝正休閑的靠在龍椅上欣賞著月色,為不打擾到自己,連護衛(wèi)也沒帶幾個。
皇上看著快滿月的月亮自言自語的說道:“馬上就到中秋了,朕還不知道能過幾個中秋,還能為百姓做多少事情呢”。
說完就咳咳了起來,顯然病情沒有任何好轉(zhuǎn)?;实壅郎蕚浠厝ゾ蛯嫷臅r候。
這時從旁邊的涼亭里闖出一個人來,他是光頭,頭上亮晶晶的,似乎練過什么頭上功夫,幾頭撞過護衛(wèi),護衛(wèi)便倒地不起,但無生命危險,皇帝見此,并沒有顯現(xiàn)出太多的驚慌,或許是上次蒙面人的襲擊已經(jīng)麻木了皇帝的怕的感覺。
光頭人幾下就解決了護衛(wèi),徑直向皇帝身邊走去,皇帝不驚問道:“閣下好武功,不知是師承何處,可否為大明效力”。
光頭人大聲呵斥道:“開國功臣太子少傅魏國公徐達是怎么死的,你可知道”。
光頭人聽皇帝說知道真相,一時反而不知如何質(zhì)問,便干脆的說道:“既然如此,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誰吧,也知道我來這里的目的吧”。
皇帝點點頭表示知道,但隨即說道:“你殺了朕你也跑不掉,在說你也殺不了朕,這樣吧,你放棄仇恨,朕好好的補償你,你覺的怎么樣”。
光頭人本是聽到皇帝自言自語說道會為百姓做事情,才如此不急于殺他,現(xiàn)皇帝說自己殺不了他,光頭人有些憋不住氣,為了證明自己能殺了他,便欲對皇帝發(fā)動攻擊,可攻勢還沒生成,從旁邊又沖出一個面無表情的老頭,老頭兩鬢斑白,早已過了花甲之年,可就是如此,光頭人的頭功竟然絲毫無法傷老頭分毫,他的雙手似乎有魔力般將光頭人的頭耍的團團轉(zhuǎn),直到筋疲力盡。
皇帝見光頭人已經(jīng)沒有攻擊力了,便對那老頭說道:“你先下去吧”。
那老頭應(yīng)了一聲便又嗖的一聲不見了,皇帝隨后又對著光頭人說道:“朕自上次被襲擊之后,便安排了貼身侍衛(wèi),剛才那位前輩就是朕的貼身侍衛(wèi),平時他們是不出現(xiàn)的,直到朕有危險才會出現(xiàn),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相信了吧”。
光頭人知道自己打不過那老頭,便氣呼呼的說道:“是我學(xué)藝不精,辱了少林寺的名頭,現(xiàn)在我就自刎以保周全”。
皇帝見光頭人如此偏激,故意的說道:“原來閣下對自家的仇恨看的如此之輕,大仇還沒報,便欲尋死,真是那祖先泉下顏面無光啊”。
光頭人聽后,立刻打消了尋死的念頭,隨后憤憤的說道:“你敢放了我嗎”?
皇帝見他無礙,又知道他是少林寺的弟子,于是便吩咐了下人去少林寺去尋來劉嫣然和天賜。在這等待的時間,皇帝和光頭人偶爾也會閑聊下。
天賜和劉嫣然晚上被叫去皇宮,影響休息天賜自然是不樂意,但看著旁邊的佳人,天賜在怎么不舒服也會漸漸的好轉(zhuǎn)起來。
下人徑直領(lǐng)著二人來到御花園,此時光頭人已經(jīng)取下了面罩,正與皇帝談?wù)撃巧陷叺氖鞘欠欠牵鞫髟乖?,連他們到來,都沒注意。
天賜看著那個亮晶晶的光頭,似乎有些熟悉,便仔細的上前看看,一驚便大聲說道:“徐師兄,你怎么在這里”。
劉嫣然也反應(yīng)過來不解的說道:“徐師兄,是你,你為什么要刺殺我父皇啊,我還以為又是那些蒙面人干的呢”。
光頭人就是俗家弟子之中的大師兄徐自成,他的爺爺就是開國功臣太子少傅魏國公徐達,后來爺爺被朱元璋殺了,父親因為傷心過度,整天沉迷酒海,對自己是不聞不問,可以這么說,朱元璋是導(dǎo)致他們一家分崩離析的兇手,在偶然的一次父親酒后吐出了真話,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于是徐自成便以復(fù)仇為生,他知道復(fù)仇沒有武功是不行的,于是便去了少林寺學(xué)武,學(xué)武幾月下來,覺得自己有能力殺了皇帝,在加上自己等不及了,于是就動手了,現(xiàn)在卻被抓,還被師弟師妹們發(fā)現(xiàn)了,頓時徐自成便感覺顏面無光,低下頭說道:“我要報仇,你們不要阻止我”。
天賜等人詢問了徐自成的身世后,便深深的為他的遭遇嘆息,為了劉嫣然和徐自成,天賜毅然而然的站了出來說道:“徐師兄,你太固執(zhí)了,你爺爺是太祖皇帝殺的,但太祖皇帝已經(jīng)駕崩了,就連成祖都駕鶴西去很多年了,你為何還執(zhí)迷于那過去了的事呢,如果這樣算的話,你爺爺當(dāng)年殺了多少人,他們的后代是不是也要來找你報仇呢”。
徐自成聽后先是不解,后幡然醒悟的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此生不愿虛蹉跎”。然后說道:“多謝師弟的開導(dǎo),我已經(jīng)醒悟了”。
天賜見徐自成真的悔悟了,便懇請皇帝說道:“我愿用免死金牌來救徐師兄一命”。
皇帝聽后贊許的點點頭。而劉嫣然卻非常震驚,徐自成則非常感激的看著天賜,還不是的搖頭,表示不要這樣。
皇帝緩緩地說道:“其實朕并不想殺他,我想他擔(dān)任朕的貼身侍衛(wèi),現(xiàn)在的侍衛(wèi)要么武功太差,要么年紀太大,朕都不忍心用了,不知可否”。
徐自成聽后便說道:“多謝皇上不殺之恩,我愿擔(dān)任,少林寺我是無臉回去了”。
天賜和劉嫣然一聽頓時松了口氣,只是不明白皇帝的舉動,難道他不怕徐自成是假心效力的嗎?
徐自成就留在了皇宮,而天賜和劉嫣然則是滿懷心事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