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霄神情凝重的看向穆時拓,“嫂子知道嗎?”
穆時拓微微低著頭,搖頭,看不出他的想法。
“或許可以的話,你帶著她回去,別插手?!鄙驈┫錾钌钔铝丝跉猓幌胨麉⒑掀渲?。
秦燃輕咳了一聲,“彥霄說的對,這種前任現(xiàn)任的問題,最難處理,能避還是避吧?!?br/>
穆時拓看著他,目光淡淡,“你就覺得他們只是針對你?”
“難道你想說,她是對你余情未了;拓,人家搭上惡狼了,還是你對她余情未吧!”秦燃突然有了大膽的猜測,目光質(zhì)疑的射向穆時拓。
“要不是看你躺在床上,信不信我補你兩拳?!蹦聲r拓睨了他一眼,轉(zhuǎn)身。
沈彥霄拉住他,“去哪兒?”
穆時拓輕斜著臉,“陪老婆睡覺?!?br/>
看著穆時拓離開,合上門。
兩人面面相覷。
“你說他怎么想的?”秦燃問道。
“誰知道呢?”沈彥霄背搭在椅背上,“他是不打算置身事外了?!?br/>
回到酒店,看著白色床上那一抹小小的鼓起。
一直翻騰的心臟像找到港灣一般。
穆時拓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脫下外套,鞋子,鉆進被子里,大手搭在程雨言的腰際,輕輕摟著。
穆時拓沒有開燈,黑暗里,一雙程亮的眼睛不眨的盯著程雨言,他看不清他的臉龐,但是能感受得到她的溫度。
她的溫度能給她安心。
感覺到身邊的位置沉了沉,程雨言囈語般,手跟著動了動,“洗澡,臟,恩……”
穆時拓無言,笑。
想起身,再洗個澡。
然,腰間一雙軟弱無骨的小手纏了上來,蠕動著小嘴巴,在穆時拓胸膛哈氣。
“算了,一起……臟了,不洗?!?br/>
穆時拓以為她醒了,低下頭,捏了捏他的臉,“壞家伙,到底是要我洗還是不洗呢?”
程雨言睡得迷糊,她根本沒有給他回應(yīng)。
思緒泛濫。
那一年,陳佳佳不告而別,他瘋了般去尋找,后來查到她攀上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一向驕傲的自尊好像被人重重一摔,碎一地。
往事歷歷在目,卻又模糊,他的初戀簡直就是一場災(zāi)難,差點讓他一蹶不振。
陳佳佳,這個名字,在他心中早已經(jīng)是一個毒藥,不能被提及。
如今,再次出現(xiàn)在眼前……
她回來了……
穆時拓大手在程雨言的臉上徘徊,臉龐觸碰著她的臉龐,輕輕的摩挲,只有這種實在的感覺才能讓他心無波瀾。
“恩”程雨言微微張開雙眼,摸了摸床頭燈,打開,手攀上他的肩膀,微瞇著雙眼睨了睨穆時拓,輕聲呢喃,“去哪里了?”
穆時拓大手搭在她的手上,啞聲,“吵醒你了?”
“沒有你在,睡得不沉?!背逃暄栽谒麘牙镢@了鉆,又輕合上眼。
穆時拓大手繞過她的肩膀,在她的背上輕輕搭在,“有你在真好,以后都不要離開我了。”
“恩,老公,我不會離開你的?!?br/>
程雨言笑靨如花,摟緊他。
然,穆時拓輾轉(zhuǎn)反側(cè),卻不能昧。
他拿起手機,跟顏辰發(fā)了個短信,他要陳佳佳和穆時宇的所有資料。
看來這幾年是太放松了,才讓他們有簍子可鉆,或者說是來搶奪!
遠洋,一間豪華的包間里。
一個身形欣長,五官俊美如畫里走出來的男人,坐在奢華的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吸著煙,尼古丁的味道讓他迷惑。
“好了,露出馬腳了,看你怎么收場?”
他漫不經(jīng)心,說出的話卻入午夜的修羅。
“呵……就算我出了事,你也沒好下場?!彪娫捓?,女人的聲音也充滿狠厲,完不怕男人的恐嚇。
“你以為穆時拓是吃素的嗎?蠢!聲東擊西?恩?”男人粗噶的聲音,問道。
“出面的是惡狼!”
“說你蠢,你還狡辯,陳佳佳,這段日子跟著惡狼過得挺歡脫啊?!蹦腥索然蟮穆曇魩е爸S。
陳佳佳也不遜色,她微微翹起的嘴角帶著陰沉的笑意,“那我還不得謝謝穆先生,讓我有這個機會見識一下比你更強的男人!”
突然,一個玻璃煙灰缸被橫掃出去,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狠狠的砸在墻壁上,墜落,玻璃碎一地。
“你狠,小心得病?!?br/>
“呵呵……彼此彼此?!?br/>
“別怪我沒提醒你,最近少點行動,那幾個人都在c市。”
男人點起一根雪茄,狠狠的吸了一口,這么多年,他早已經(jīng)習慣了尼古丁的味道,它可以麻醉人的神經(jīng)。
煙霧繚繞中,漸漸清晰的容貌。
有著和穆時拓神似的面容,是他厭惡的;曾經(jīng)一度瘋狂,甚至因為相似而讓自己臉上掛彩,如今眼睛下的疤痕還依然明顯。
“你就睜大雙眼好好看著,我是怎么將穆時拓搶回來的吧?!?br/>
電話掩上的那一霎那,陳佳佳臉上滿是猙獰。
闊別兩寬,穆時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清晨的c市涼意甚深。
程雨言下意識的摸了摸身邊的位置,然空空如也。
她微微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所見之處,一個人影都沒有,唯有浴室里傳來的水聲,告訴她,那人在。
愣神之際,浴室門開了。
渾身帶著水汽的穆時拓,緩緩走出來,與她目光交錯。
穆時拓邊擦著濕噠噠的頭發(fā),邊向她走來,“起來了,帶你去吃早餐?!?br/>
程雨言坐起身,接過他手里的毛巾幫他擦頭發(fā)。
“我們過兩天再回去吧,我想陪陪喬,遇到這種事情她應(yīng)該也挺慌的?!?br/>
穆時拓頓了頓,抬眼看她,“她要陪秦燃,這里沒你什么事了,回家陪兒子?!?br/>
“可我想陪你呀!”程雨言將毛巾罩在他的頭發(fā)上,不嫌棄他渾身還是濕的,從背后摟住他,“別以為我不知道昨晚你出去了,兒子現(xiàn)在有爸媽照顧,我要粘著你。”
“我陪你回去?!?br/>
“不要,你不會回去的?!弊约旱男值馨l(fā)生這種事情,他怎么可能安心的回到洋城,他一定是想著送自己回去,自己再回來。
“別使性子,”穆時拓心生煩躁,音量大了些許。
程雨言摟著他的手一僵,錯愕的看著他的側(cè)臉。
穆時拓也是一愣。
這是第一次!
程雨言緩緩縮手,穆時拓大手追了上來,緊緊握著她的手。
“別亂想,沒事?!?br/>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穆時拓有心事,或者穆時拓隱瞞了他什么。
程雨言晃了晃腦袋,興許女人的直覺有時候也是錯的。
“不讓我亂想,就讓我陪著你?!?br/>
“兩天,成交!”不等程雨言討價還價,穆時拓拉開她,換上衣服。
也好,陪她兩天,也讓秦燃好好緩緩。
程雨言將手撐在床上,嗔怪,“誒為什么是兩天?!?br/>
“是你剛剛說的?!?br/>
程雨言憋屈,被奸商鉆了簍子了。
也好,兩天就兩天吧。
程雨言起身,將被子圍在身上,身邊有她的男人,空氣也好,天氣也好,都是舒心的。
目光晃過窗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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