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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香蕉自拍偷拍在線看 這一晚周陽和陸歇的想法都有了

    ?這一晚,周陽和陸歇的想法都有了一些改變。

    回到家,已經接近午夜,掙扎著洗完澡趴‘床’上后,周陽再也不愿動彈一下。

    外面的梧桐樹葉蹭著窗戶沙沙作響,細碎的月光從葉子縫隙中透了進來。

    想起這段時間自己和陸歇的相處,周陽把腦袋埋到枕頭里,臨睡前又自我重復了一遍:這輩子不能再招惹‘亂’七八糟的人了,平平安安度過才是關鍵。至于凱盛的那位,太復雜,根本就猜不透。所以要離對方遠一點。

    不過俗話說得好,想象總是美好的,現實總是殘酷的。這句話套用在周陽身上再適合不過。前幾個小時才想著要和某人撇清關系,緊接著天還沒亮,自家大‘門’就被敲的砰砰響。等到周陽睡得一臉朦朧去開‘門’之后,才發(fā)現‘門’口站著的那位除了陸歇還真是沒別人了。

    ……‘陰’魂不散這四個字啊,簡直是為對方而生的。

    “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真的好想殺人……周陽頭頂著‘門’框,一副半夢游狀態(tài),說話聲音都有氣無力,“我要睡覺我要睡覺我要睡覺……”

    ‘揉’‘揉’周陽的頭發(fā),陸歇說道,“收拾一下,然后出發(fā)?!毕啾戎荜?,陸歇的‘精’神真是太好了,完全不像半夜十二點到家凌晨三點半起‘床’的狀態(tài)。

    “……”周陽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甩‘門’就要把人扔外面,但是沒成功。

    眼快手快的陸先生及時擋住了‘門’,進了屋后拉著人直接去衛(wèi)生間,“快點收拾?!?br/>
    依舊游魂臉的周陽分分鐘要翹辮子的表情……你大爺,我還沒睡醒好嗎!頭重腳輕,每走一步就像踩在一堆棉‘花’上,哎……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陸歇又催了一句,“動作快點?!?br/>
    周陽不滿的嘟囔,“我要睡覺!”

    “去車上睡?!?br/>
    這個時候只要聽到能繼續(xù)睡那就是革`命得解放、農奴大翻身,周陽慢吞吞的去刷牙,刷到一半又差點睡著。

    眼睛轉圈圈的跟著陸歇出‘門’,上了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頭一歪就睡著了。估計現在有人要賣掉他也不是不可能。

    凌晨的街道有些冷清,天還一片‘蒙’黑。

    陸歇看了眼身邊這個睡得昏天暗地的家伙,黑‘色’的劉海覆下后遮擋了那人光潔的額頭。于是他用手輕輕撥‘弄’了一下,大約覺得手感不錯,又‘揉’了‘揉’對方的頭發(fā),軟軟的,很舒服。

    ******

    周陽這一覺睡得極其不安穩(wěn)。車子一開始行駛的還算順利,到了后來顛簸的要命。

    不樂意的睜開眼睛,他還沒來得及吐槽,就被窗外漂亮的景象吸引的呆了兩秒。

    這是一段上坡的山路,周圍都是高聳入云的青松,早晨還有著白‘蒙’‘蒙’的霧氣,縈繞樹間有一種到了仙境的感覺?!G’麗的杜鵑‘花’為這一段蜿蜒盤曲做了最生動的點綴。

    陸歇問道,“醒了?”

    按下車窗按鈕,周陽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氣,果然和想象中一樣舒服。他說道,“來這里做什么?”

    “這里是個看日出的好地方?!?br/>
    天‘色’還是灰灰的,如果朝遠方眺望,更像是‘蒙’了一層深‘色’幕布。

    前面一段路車子無法開,只能走上去,好在不算難走。

    此刻,他們站在一塊平坦的空地上,古老的大樹像一把撐開的傘,繁枝茂盛。雖是五月份,但山上氣溫卻有點低。

    周陽在心里掩面:陸歇這個神經病又不知道為什么‘抽’風……大早上的跑來這里看日出……不行啊,說好了不和這貨一起繼續(xù)玩耍的,果然還是得硬著頭皮‘交’流一下……

    剛要開口,陸歇突然說話了,他目光并沒有轉動,仍是看著遠處,“風景是不是不錯?其實空氣也很純凈。等到日出時,山石會被霞光映照,到處都是玫瑰紅,大片大片的樹都成了暖紅‘色’,綿延起伏。太陽出來后,周圍就會變得溫暖,那時候沒有云霧,只有五‘色’彩霞,很不一樣的景‘色’?!彼f道,“你會覺得自己也重獲了新生?!?br/>
    周陽愣愣的聽他講完,突然就忘了自己之前要說什么了。他照著陸歇的描述想象了一下那幅場景,覺得應該會很漂亮,也許是一種壯絕的驚‘艷’。

    在他們說話間,天空隱隱有轉亮的趨勢,緊接著,一道響雷轟然劃過天際。然后,又來了一聲。

    這個勢頭來得非常急,讓人措手不及。

    很快,雷聲占據了整個樹林。一抬頭甚至能看到藍‘色’的閃電。

    周陽:“…………”

    陸歇:“…………”

    “好像,可能……是要下雨了?!?br/>
    “…………陸歇,我真的想殺人,是真的?!鄙窠洸“。。。≈荜栕タ瘢杭s人出來看日出,你丫的好歹先看看天氣預報啊?。?!

    于是,還沒等他們做出其他反應,大雨……很不應景的下起來了……

    山上的路一旦遇到雨天就會濕滑,他們不敢貿貿然的離開。車子也停的老遠,好在樹夠大,讓兩人少淋了不少雨。

    雷聲一陣跟著一陣,閃電像一道道裂紋,鮮明突出。

    “站在樹下不太安全吧……”比較怕死的周陽瞄了一眼夸張的天空,后退了兩步,又后退了兩步。

    陸歇一把拉住了他,“再往后走就要淋雨了,站著別動?!?br/>
    周陽被他拉著也沒辦法,兩個人在樹下等著等著,不見雨有變小的趨勢。倒是天光在一場雨后,反而重新灰暗起來。

    回憶了一下這鬧劇一般的事件經過,周陽真是郁悶的不行。你說自己在家睡覺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拖起來去看日出,看日出也就算了,偏偏還遇到一場特大暴雨。照這趨勢,不會發(fā)展到去求救消防員吧?

    想象力異常豐富的周陽‘欲’哭無淚的問陸歇,“你到底是為什么會想要來這種地方看日出……”

    陸歇看著不停劃過的閃電,沉默的側臉使他有些冷淡。

    周陽以為這貨會回答無聊或是閑到睡不著之類的答案。沒想到陸歇在幾秒的安靜之后轉頭,語氣平靜、表情冷靜甚至帶了幾分認真,“因為我回到家沒多久,突然就有點想見你?!?br/>
    …………啥……?周陽一臉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的樣子,嘴巴張得大大的,都能吞‘雞’蛋了。

    “實際上我們分開不到四個小時,我自己也不明白那個電光火石間的念頭從哪來的。想見你所以就來找你了?!?br/>
    你不要用領導談話的嚴肅表情說這種事行不行……周陽依舊是震驚加驚恐。

    接著,他聽到了一句更霹靂的話。

    “周陽,”陸歇說道,“我能不能‘吻’你?”

    閃電和響雷在他們身邊‘交’錯,呼嘯著尖叫著。大雨稀里嘩啦像是要澆滅整個宇宙。

    黑發(fā)少年在雙重刺‘激’下,完全傻成了一塊活化石。就看見眼前一張英俊的臉慢慢靠近,對方那雙深黑的眼睛里沒有任何因為風雨而造成的動‘蕩’,只有話都說不出來的自己。

    嘴‘唇’上感覺到了另一個人的溫度,這個‘吻’并沒有淺嘗輒止,而是帶著不容抗拒的深`入和梭巡。

    淺淡的煙草味道。

    周陽活了兩輩子也從來沒和人這樣親近過。‘唇’和‘唇’的相抵,舌`間的‘交’`纏,上顎被`‘舔’`舐過的敏感,另一個人的氣息充滿了鼻腔,以一種不可見的形勢傳遞到了腦部神經。

    然后暈暈乎乎有點缺氧,想要張口呼吸就會被‘吻’的更加深。

    一記雷聲近的就像在耳邊,周陽有點‘混’沌的意識猛地清醒過來?;顒幼匀绲氖痔饋砭鸵プ崛?。

    陸歇很有先見之明的及時放開了他,擋住周陽的動作后,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反扣在身后。

    兩人對視著,周陽目光堪稱憤怒,抓緊時間喘了兩口氣罵道,“你丫的找……?。?!”

    “死”字還沒說完,又被人推到粗壯的樹干上,按著‘吻’了起來。

    兩個男人的重量讓大樹也細微的震‘蕩’了一下,葉子上的雨水灑落在了他們的頭發(fā)上和肩膀上。

    冰冷雨水在臉頰滑過的感覺讓人打顫,然而兩個人緊挨著的熱度和親‘吻’又讓身體發(fā)熱,簡直冰火兩重天。

    遠處電閃雷鳴,如同野獸發(fā)出的沉悶咆哮,不停不休、越來越大聲,仿佛炸裂在了頭頂,紫藍‘色’電光灌滿了天空,又把它撕裂成一塊一塊的不規(guī)則形狀。他們站在山頂飄搖的樹葉下不管不顧的接‘吻’,就像在世界末日前爭奪最后時光一樣。

    周陽快被氣瘋的時候想到:真是兩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神經病。

    ******

    自那一天后,這座城市時斷時續(xù)的被細雨包圍,一陣一陣的,不痛不快。

    那天的事情周陽簡直不愿去想了,他打著噴嚏吃著感冒‘藥’過了整整兩天,對陸歇恨得牙癢癢。那‘混’蛋欠揍啊真的……到底在搞什么?

    雖說自己武力值有點勉強,但也不能任人爬頭上來啊。而且還被害到感冒……你大爺的……

    在酒吧還沒開‘門’的時候,陳時杰賊兮兮的坐在周陽身邊上上下下打量了很久,問道,“大王你這幾天怎么了,一直都是不在狀態(tài)的癡傻樣?”

    “……造反啊你,說我傻?!敝荜柌凰钠沉怂谎邸?br/>
    “脾氣也大了,”陳時杰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恍然道,“喔!和‘女’朋友吵架了!”

    “…………”八卦的家伙……我哪來的‘女’朋友!“不是‘女’朋友?!?br/>
    “那是因為什么?”

    ……這要怎么說,咳!周陽扶額,其實他對感情方面的事情并不是太懂,畢竟沒談過戀愛。陸歇的舉動只讓他認為那貨是在耍自己,充其量是覺得新鮮好玩?可對方是凱盛的少董啊,什么好玩的沒玩過,什么新鮮的沒試過?他又想到陸歇認真說著“突然有點想見你”時的樣子……

    莫名其妙啊,完全不明白啊……那貨到底是想干嘛啊?

    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的周陽萌發(fā)了找詩晚問問意見的想法。但是詩晚這段時間好像很忙,電話里也是急匆匆的樣子,于是周陽就沒告訴對方。

    現在陳時杰問起,他權衡了一下,試探的說道,“有個事兒我想不通,總覺得哪里奇怪,你幫我分析分析?”

    陳時杰點頭,“好啊好啊?!?br/>
    “如果有人凌晨三點來找你去看日出,還說什么‘突然想見你,于是就來找你了’。關鍵是你倆平時也沒什么特別親密的舉動。那么,你覺得這事兒正常嗎?”

    陳時杰充滿膜拜的說道,“現在的‘女’孩兒都這么主動嗎?”

    “……你重點偏了?!?br/>
    “噢噢!”陳時杰立刻一副看透紅塵世外高人的模樣開始說他的見解,“我認為,她可能是喜歡你啊。”

    “怎么可能!”周陽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他和我完全不是同一種人,知道么,那貨家財萬貫??!總之,如果用一個塔來形容,他就是塔頂,我就是塔底。這到底是哪根筋不對才能喜歡上啊?!?br/>
    “這樣啊……那肯定就不是喜歡了。”

    周陽若有所思的點頭。

    陳時杰突然撲了過來,捧著周陽的手,目光閃閃發(fā)亮,“大王!這是真愛?。。?!”

    “……你大爺的也在耍我是不是?。?!”隨著話音落下的是一腳利落的飛踹。

    同時響起的還有陳時杰同學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