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五人在流云小廚的就餐區(qū)跪成一排,于眾目睽睽之下,拜起了把子。
“雖然沒有香案、貢品,但擇日不如撞日,有天地為證,眾師兄弟為媒,已然足矣。”
見四人跪下,青晨豪情滿腔,“大道在上,今日我青晨與劉子據(jù)、秦小寶、祝成仁、宋武穆四人結(jié)為異性兄弟?!?br/>
“此后同心協(xié)力,不離不棄,死生相托,吉兇相救,福禍相依,患難相扶,天地作證,山河為盟,一生堅守,誓不相違,倘有背恩忘義,天人共誅!皇天后土,實鑒此心!”
青晨率先說完,并鄭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緊接著劉子據(jù)、秦小寶、祝成仁、宋武穆四人依次都說了一遍,算是禮成。
禮成的那一刻,五人皆突然如遭雷擊,定定地立在那里不能動,神魂傳來轟轟地雷聲,相互間自然地多了一絲聯(lián)系,產(chǎn)生一種明悟:大道見證了誓言!
“大道?”青晨納悶道,“我明明想要發(fā)道誓的,怎么成了大道誓言呢?”
“大道并不是最終極的道啊,我身具道種,怎么會發(fā)這種誓言?”
“對了,是道種,一定是道種所為,難道他們四人關(guān)乎竊道者……”
正如青晨猜測的那樣,就在五人大道誓言立成的那一刻,無盡空間無盡歲月的一處縹緲里,看不見人影,卻偏偏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棋子動了。”
“奇怪,大道怎么敢插手?”
“未必是插手,我們的手腳,大道不可能發(fā)現(xiàn)?!?br/>
“那就是與他們相關(guān)之人很有氣運了,居然驚動了大道,讓我來看看……”
“你不想活了?不記得之前的那一位了?”
“對啊,你還敢窺探道跡,真是不想活了啊!”
“那怎么辦?”
“不用管,我等只要護好自己的棋子,到了混沌道的境界,自然就能見分曉了?!?br/>
“說得對!道跡不是那么好窺探的,我們只需耐心等待?!?br/>
“噤聲……”
“好麻呀。”青晨最先動了動,看向四人笑著說道,“我今年十七歲,是最小的,以后就叫我五弟吧。”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們的排序應(yīng)該是劉大哥,宋二哥,秦三哥,祝四哥,對吧?”
“不錯,哈哈哈……”,四人大笑著回應(yīng)道。
于是一場針對青晨的挑釁行動變成了與之“結(jié)親”的拜把子行為,看的四周了解事件始末的雜役弟子一臉的懵圈:“麻煩可以這樣解決嗎?這是什么騷操作呢?”
不理會周圍的目光和心思,青晨五人全是一臉的興奮。
本來都是年輕人,如今又拉近了距離,可以無保留地交流,自然是無話不談,氣氛很快就熱烈了起來。
而青晨收服四個挑釁者的消息,在他們飯還沒有吃完的時候,就已經(jīng)像長了翅膀的風(fēng)箏一樣,飛出了流云小廚,飛到了林執(zhí)事的耳邊。
“怎么會這樣?那四個家伙不是赫赫有名的‘四個惡漢’嗎?”
林執(zhí)事郁悶地自言自語,“怎么會被如此輕易地收服呢?”
“不行,我必須得報告給上頭,那青小子后臺很硬,既然收服了‘四個惡漢’,必定已經(jīng)知道是我指使的,我得趕快尋求保護,否則小命難保。”
當(dāng)下離開打坐的屋子,施展御風(fēng)術(shù)向外門弟子住處掠去。
“五弟,我們四人本來有一個外號叫‘四個惡漢’,專門用來嚇唬別人的,如今你加入進來,我們名號就要改一改。”劉子據(jù)說道。
“就叫五個惡漢吧?”青晨聞言道。
“哈哈哈……”,秦小寶三人聞言哈哈大笑,唯獨劉子據(jù)皺著眉頭。
“那哪兒行呢?這樣對五弟太不敬了,絕對不行!”
“我有一個建議,我們幾人組建一個秘密組織,一方面是作為一種稱呼,另一方面則作為日后做大事的準備,用作招攬和組織人才之用,無敵覺得怎么樣?”
“恩,如此甚好?!鼻喑柯牭难劬σ涣?,“叫什么名字好呢?”
“不如就叫‘道門’吧?”祝成仁插話道,“我們五人因道而生,因命運相聚,因命運而立志有一番作為,這一切不都是道的軌跡嗎?”
“好名字!”宋武穆?lián)嵴拼笮Φ?,“五弟就是我道門的道子,精神領(lǐng)袖!”
劉子據(jù)與秦小寶也紛紛點頭贊同。
見眾人都同意,青晨欣然應(yīng)允,“好,就這么辦,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就分別是道門的四大護法?!?br/>
“現(xiàn)在我們實力弱小,還是不要招搖的好,等到我們實力強大了,再公開道門不遲?!?br/>
“恩。正該如此。”劉子據(jù)接口道。
一切落定,五人相視一眼,皆哈哈大笑,似乎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種尋找到目標(biāo)和可靠的戰(zhàn)友后齊心協(xié)力去努力奮斗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
五人卻不知道,他們此刻創(chuàng)立的道門,在不久的將來,不但成為人界的支柱,更成為靈界的唯一救星。
不止轟動修仙界,更成為仙界古往今來無可超越的巔峰勢力。
由于四人隸屬西南營區(qū),青晨便與四人相約每旬的第一天見一面,其他時間,則分頭努力修煉。
五人都有預(yù)感:時間已經(jīng)不多,那段偈語明顯說的是災(zāi)難即將到來,若不抓緊時間成就自己,恐怕只能葬身災(zāi)難之中,更別談保護自己所在意之人了。
于是在飯后,青晨匆匆與四人告別后,便回到了住處,繼續(xù)修煉。
然而無論青晨怎么按照流云劍典所記載的功法修煉,都不能感受到靈氣的存在,換句話說,就是根本沒有氣感。
而靈根屬性的優(yōu)異與否,恰恰表現(xiàn)在這里。
一般說來,如果是天靈根,三天左右的時間,只要不出意外,必定能突破進入煉氣一層。
變異靈根的修士,要差一些,但是半個月左右的時間,也必定能夠突破。
雙屬性靈根的修士,大概要三個月的時間。
三屬性靈根的修士說不準,但一般情況下,一兩年的時間,也足夠絕大多數(shù)人突破了。
“看來我真的不是天靈根?!鼻喑繃@了一口氣,看了看窗外道,“已經(jīng)黎明時分,天就要大亮,必須洗漱吃早飯了,還要去林執(zhí)事那里領(lǐng)受任務(wù)?!?br/>
“可我的靈根究竟是什么屬性呢?為什么會無法判斷?苦靈根的說法實在有些荒謬,畢竟白石掌門也不清楚苦靈根為什么會擊毀探靈珠?!?br/>
“還有一種可能:我的靈根本身就處在變化或者形成之中?”想到這里,青晨都有些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
可轉(zhuǎn)念想起道種、大道誓言,也就覺得似乎不是不可能。
“道種所留信息中提到會不斷地改善我的體質(zhì)和神魂,那靈根屬性應(yīng)該也在改善的范圍之內(nèi),測試靈根時靈根屬性不斷變化的原因應(yīng)該就是沒有徹底成型的緣故。”
“若真如此,我的靈根應(yīng)該是還在不斷改善之中,換句話說,我的靈根屬性只會越來越好,有什么好著急的呢?我只管堅持修煉等待他成型的那一刻就好了?!?br/>
想到這里,青晨眉頭舒展,修煉一夜毫無進展的郁悶也消散一空。
站起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推門出去。
青晨隨著人流來到流云小廚,匆匆吃了早餐,便趕往林執(zhí)事所在之處領(lǐng)任務(wù)。
雖然青晨對林執(zhí)事指使別人刁難自己的事情非常不爽,可一來沒受損傷,還結(jié)交了四個兄弟,二來自己沒有能力報仇,只好忍氣吞聲,裝作什么也不知道。
“拜見林執(zhí)事,青晨前來領(lǐng)受任務(wù)。”青晨站在雜役處的門外,向著里面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