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卻忽然提起旁的事情:“記得在賭場的時候,那扳指滅了一只衰鬼嗎?”
我當然記得,我到現(xiàn)在還沒想明白那扳指是怎么跑進我的口袋里的。
見我點頭,洛溪又道:“扳指沾上主人的血,會發(fā)出力量吸收鬼魂,也算是對主人的保護,可卻和供養(yǎng)鬼魂吸收陰氣不同,這種吸收反倒會耗費主人的陰氣,若是一次吸收的多了,亦或鬼魂的力量太過強大,扳指的主人有可能會瞬間斃命。
好在你上次對付的也不過是衰鬼,不然你也不可能坐在這里了?!?br/>
“你說這些有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他談及這個的意圖,和前面所說的問題,似乎并沒有什么關聯(lián)。
他卻看了我一眼,繼續(xù)道:“扳指認你做主,隨著陰氣的供養(yǎng),你的力量也會增強,恐怕很快,你就不需要牛眼淚了。到時候,你很可能會被一些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你有心無力的結果,只能是死?!?br/>
不會吧!這意思是我之后還會變成陰陽眼嗎!
我瞬間覺得人生有些灰暗。
“你說這么多,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他放下碗筷,死死地盯著我:“我要你盡力去收集怨鬼?!?br/>
我愕然,他話里話外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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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接著說:“我會幫你。”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分析著事情的利弊。
其實我一點也沒虧。
這扳指認主擺脫不掉,我如今想要活命,也只能是找怨鬼給扳指供養(yǎng),運氣好就找到另一枚扳指,運氣不好……
姑且還是不考慮太壞的后果。
但無論如何,此事我一個人,肯定很難完成,洛溪愿意幫我,是有利無害。
雖然他想得到扳指,但他說會幫我,我還是選擇信他。
至少,他也說暫時不會殺我。
在家里復習幾天,到了考試和交論文的日子。
剛進寢室,我就被郝落落狠狠的握住手,她激動的看著我,滿臉的八卦模樣:“欣雨,你知不知道!我們班換了導員了!”
“恩……”我想說我早就知道了,但想到說出來也無法解釋我是怎么知道的,于是只能含糊的應著。
好在郝落落是個心大的,她還沉浸在分享八卦的心情里,兩眼閃閃的看著我:“我知道你對換導員沒什么興趣,可是你要相信我,這一次的導員,換的十分、十分、十分的了不得!”
“是嗎?!蔽依^續(xù)訕訕的回應。
郝落落卻當我不相信她:“欣雨,你不要不相信!這回的導員,和之前的土豆導員完全不同!是個超級大帥哥,絕對的優(yōu)質(zhì)男!”
我不由疑惑:“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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