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辛冷笑一聲,既然胖子敢這么說,想必早就已經(jīng)跟典當(dāng)行有所串通了,他也沒腦殘的去問對方有什么證據(jù)。
所有的證據(jù)在關(guān)系面前都不值一提。
這里并不公平,任何一個世界看似的公平都充滿著漏洞。
從很早之前白小辛就已經(jīng)認(rèn)識到這點了,“真的打算讓我?guī)湍闶帐耙惠呑拥奈葑??有你大費周章的搞出這一切的功夫,隨便招個人不好?還是,你太令人惡心了,所以除了你這些想法跟你一樣齷齪的徒弟,別人都不想接近你?”
難怪后來會放松對他的限制,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不過......他居然對于這個結(jié)果沒有覺得太過意外。
針對這些人,如果能到時間真的將他放走的話,白小辛可能還會表現(xiàn)出幾分吃驚。
“不不不,收拾屋子怎么能體現(xiàn)出你的價值呢?!迸肿逾嵉男π?,肥厚的手落在白小辛臉上,曖昧的掐了掐?!翱偸谴髦鴱埫婢?,不怎么好受吧?!?br/>
白小辛心里咯噔一聲。
他一直敢于留在這里,最大的倚仗就是他臉上還戴著沈萌萌給他的面具,而從冥界醒來之后,白小辛又變得尤為相信因果,這家店確實從某種意義上救了他,所以需要他還情。
胖子突然的一句滑徹底打亂了白小辛原本等晚上摘掉面具偷偷離開的打算。
而且,這個死胖子貌似對他的本來面目還有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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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辛嫌惡的避讓著胖子的手,隱隱不安。
“看你手腳這么白,本來面目應(yīng)該也不賴才是,若是生的好看,賣到夙竹當(dāng)個男倌,長得不好看,賣給周府總來的那個女人,怎么看都有的賺。”
被兩個人鉗制著,白小辛再怎么躲都躲不開胖子的那只手。
完了。
白小辛閉著眼睛,滿心不甘。
閉著眼睛的世界,一片黑暗。
黑暗之中,蘊藏著無盡的,無法想象出的整個世界,所見,所想,都能變成記憶里的定格。
沙河,星月,血海,色彩構(gòu)成了這個世界。
總有想象不出的色彩。
不知怎么的,曾在那塊兒石頭上見過的光,驟然出現(xiàn)在眼前,又仿佛早已經(jīng)被定格在了記憶之中。
白小辛瞬間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難以操控的鬼體突然變輕了。
——“臥槽,人呢?!”這邊正準(zhǔn)備將白小辛面具撕下來的胖子瞪著眼睛,一臉憤怒的看著自己兩個徒弟。
“這.....我們剛剛還壓著的?!北慌肿铀α艘荒樛倌亲拥膬扇嗣婷嫦嘤U,比較受寵的那個隔了一會兒才哆哆嗦嗦的回了一句,一臉被雷劈過的愕然表情,“徒兒絕對沒有松手?!?br/>
而白小辛,在黑暗的世界里,看見了一片鴻蒙中氤氳成的絕妙光彩,那團(tuán)彩色漸漸分離,變成一幅幅生動形象的畫面。
白小辛感覺自己的思維瞬間就從那家熟悉的店中飄了出來,他‘看’到的先是熟悉的街道,緊跟著就是他在碧城里去逛過最多的易春樓了。
他在店里飄了一圈。
里面很多人,白小辛新奇這畫面居然是能動的,而且店里那個死胖子居然沒打斷他思緒,甚至他能聽到這些人說話的聲音。
白小辛開始覺得自己這一天是不是都在做夢,他可能不知不覺中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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