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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少女的裸體寫真 雖然意識到美杏確實到了該

    雖然意識到美杏確實到了該嫁人的年紀(jì),可一想到美杏要離開自己,安菁就有些不舍得。但也不能為著這個就真不讓美杏嫁了啊,或許美杏現(xiàn)在不放在心上,可時間久了,她也怕美杏心中會生出怨懟來。

    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

    ……喂,她不是美杏的娘好么,為什么有種嫁女兒的感覺?

    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在安菁腦海里盤踞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早上,她還是沒能想通。最后,她幽怨的對姚瑄華來了句:“咱別生閨女了,行么?”

    姚瑄華一怔,有些不明白安菁的意思。

    “嫁一個美杏,我都舍不得,一想起來就難受,要是一個我生我養(yǎng)我看大的女兒嫁出去,我還不得心疼死?”

    沒想到安菁會說出這話來,姚瑄華搖頭,笑著攬住了她的肩頭,輕聲道:“為人父母的,不都是這樣么?”

    “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當(dāng)初嫁過來時,我母親抱著我又哭又笑是什么心情了。”安菁輕嘆了口氣,當(dāng)做寶貝一樣嬌生慣養(yǎng)了十幾年,一朝嫁作他人婦。

    又是欣慰,又是擔(dān)心,那種帶著些喜悅的酸痛,是如此的沉重。

    “別想那么多了,還不知多少年后的事情呢。”在安菁額上輕吻了一記,姚瑄華微笑道,“也不要舍不得美杏,雖然你們現(xiàn)在難分難舍,可她若是嫁了個良人。將來日子好過,你看著也高興,不是么?”

    “是啊。她總得有自己的日子過,不能總圍著我轉(zhuǎn)……”說到這個,安菁又開始嘆氣,“可我就怕她遇人不淑。話說回來,你有沒有合適的人?外頭那些管事,那些小廝我也不熟悉,你想想。有沒有品行好些的,最好是脾氣也好些。美杏那丫頭愛絮叨,管得寬,要是個炮仗脾氣的,他們兩口子還不得天天鬧呢?!?br/>
    說完。不等姚瑄華開口,安菁就搖了搖頭:“不行,干嘛非要嫁個管事小廝之類的,美杏當(dāng)初無父無母,被她嬸娘賣到我家的,又不是我家的家生子。我不如在外頭找個自由身的良民,做工或者做生意的都好,到時把她的賣身契給她,總好過她一輩子伏低做小的伺候人?!?br/>
    “這倒也是個好主意。不過,有些難就是了?!币姲草嫉拿碱^緊緊皺了起來,姚瑄華微微嘆氣。伸出手指來,將她那緊皺的眉心壓平,“你啊,平日里不愛操心,這一操心起來,就想得多了。罷了。你再如何想也沒用,還是要看她的意思。總不好逼著她嫁不是?罷了,叫人來收拾下東西,今兒出去玩?!?br/>
    “那是美杏呢,我不操心誰——等等,你說什么?!”

    姚瑄華一怔,重復(fù)道:“我說這事還是要看她的意思,總不好逼著她嫁人?!?br/>
    “不是不是,后一句!”

    “帶你出去玩?!?br/>
    出去……出去……出去——嗷嗚!

    安菁的兩眼都亮了,不顧姚瑄華的教訓(xùn),直接撲到他懷里,興沖沖的問:“真的?”

    “……你若再這般莽撞,那就是假的。”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無奈的情緒再次爬上了姚瑄華的心頭。

    不過,看這災(zāi)星興奮的樣子,這些天來,不許她亂動亂走,怕是憋壞她了吧。

    安菁不管真假了,反正姚瑄華是開了口的,她一迭聲的叫美杏快來收拾東西,趕緊出門放風(fēng)去。

    只是,一聽說要出門,美杏猶豫了:“這年根下,外頭人來人往的,萬一不提防被人碰到了可怎么辦?!?br/>
    “哪兒就那么嬌貴了,我自己會小心的,再說了,不是還有你的么,實在不行就再帶兩個人,這怎么都夠了吧。”安菁拉著美杏的手直搖晃,眼巴巴的瞅著美杏,“這都十來天了,我憋在家里哪兒都不能去,連出咱們院門都難,再這么下去,我都憋傻了?!?br/>
    看著這個樣子的安菁,美杏也無法了,只得認(rèn)命的去收拾要用的東西。

    衣裳,手爐,炭餅,零嘴,枕頭,毯子……

    “美杏,咱這是要搬家???”安菁嘴角抽搐的看著那一個大包裹,好像美杏打包東西的本事越來越強了。

    “你如今不比往常,小心無大錯?!泵佬涌纯茨前?,點點頭道,“我看這些差不多了,再叫個人幫我抱到車上去就是了,不是說要多帶個人么。”

    姚瑄華好笑的搖頭,能有美杏這樣盡心盡力的丫鬟,也算是這災(zāi)星的福氣了。

    再帶個人的話,帶誰呢?

    綢兒感冒了,這幾天都不敢靠近安菁,自然是不行的。

    緞兒一心趕工做小衣裳小鞋子,根本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做針線活。

    羅兒和綾兒一早就被安菁使去安府看望姚玉華了,早知道今天要出去,她說什么也不會讓她們兩個走啊。

    姚瑄華忽然開口道:“帶桂花吧,她安分,心也細(xì),帶著她也放心些?!?br/>
    安菁一愣:“她?”

    “恩,帶她?!币Μu華點了點頭。

    他倒要看看,這個桂花究竟有沒有表面上那般老實,尤其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

    算啦,只要能出門,帶誰都沒什么差別。

    而且,安菁并不認(rèn)為桂花會對她動手。因為,沒有理由。

    如果桂花是沖著姚瑄華來的,這些天怎么也該有所動作才對,如果真是一直隱忍著,那就更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因為,這般能忍,能謀算的女子,腦子不會太傻的,自然明白,一旦她出了事情,哪怕是她自個兒找死,那也跟自己脫不開關(guān)系。

    聽姚瑄華竟然安排自己跟隨出門。桂花確實有些意外,愣了下才忙應(yīng)聲去準(zhǔn)備。

    “不急,我還有幾句話要交代你?!币Μu華出言喚住了桂花。

    桂花停下腳步。低頭聽訓(xùn)。

    “太多話我也不多說,照顧好你們少奶奶,不然,哪怕你是從那里來的,我也絕不會善罷甘休的?!背烈髁讼?,姚瑄華又冷笑著補充了一句,“哪怕是你們少奶奶自個兒發(fā)了瘋病胡鬧??傻菜幸稽c半點不對,我只問你的罪?!?br/>
    不論是什么目的。這桂花總不會只是為了害這災(zāi)星才進(jìn)府的,她心里應(yīng)該清楚,想要在這府里繼續(xù)待下去,那就要護得這災(zāi)星平安才行。

    對于姚瑄華的威脅。桂花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應(yīng)下之后才退了下去。

    安菁立刻就白了姚瑄華一眼:“我什么時候發(fā)過瘋???”

    姚瑄華只是淺淺的笑著,笑得安菁自個兒都忍不住低下了頭去。

    喵的,她哪有發(fā)瘋胡鬧,不過是偶爾心血來潮一下而已,又不傷筋動骨的。

    不過,不管怎么說,能出門溜達(dá)就好。

    畢竟是臨近過年了,況且又是京城。外頭熱鬧的很,附近鄉(xiāng)下的農(nóng)民也都趁著這機會進(jìn)城逛一逛,置辦點年貨。

    但興沖沖出門來的安菁。卻是拉長了一張臉。

    “外頭人多,待人少些再下車?!币Μu華不為所動,只指著車外的人群說,“你看,那老太太被擠倒了吧?!?br/>
    安菁撇嘴:“你看不出那是碰瓷?她自己靠過去的,人剛一扶她。她就摔出去,還在地上滾了幾下。哪有那么夸張。你等著吧,指定會拉著那人不撒手的,要不就是有人自稱是子女的上來要賠償?!?br/>
    她話音落下,就見有人上前來一把拉住了撞倒老太太的男子,厲聲咒罵著,要那人賠他母親的傷。

    “誒,不對,我瞧那人面熟啊。”安菁忽然覺得那男子有些眼熟,忙湊到車窗邊仔細(xì)打量,詫異道,“那不是四皇子跟前的小廝么,我記得是叫什么……久安的。”

    “是么?”姚瑄華一怔,也仔細(xì)打量了那人一番,隱約也覺得那人有些眼熟起來。

    那人確實是久安,他也沒想到自個兒竟然這般倒霉,明明是那老太婆自個兒撞上來的,他還沒說什么呢,那老太婆就倒在地上了,這不是訛詐么。

    “怎么,你傷了人就想跑么?我母親這么大歲數(shù)了,你好意思?”自稱是老太太兒子的男人緊緊抓住久安的衣袖不撒手,嘴里一邊不干不凈的罵著,一邊要久安賠錢。

    “胡說八道,分明是她故意撞到我身上來,你們下套來訛詐我,真以為我會上鉤么?”久安用力甩手,可那人就是死活不撒手,氣的他真想抽把刀出來把那手給剁了。

    街上本來人就多,眼見要鬧事,大家頓時都將注意力集中了過去。

    安菁眼巴巴的瞅著姚瑄華。

    “不行?!币Μu華別開視線,免得自己忍不住一時心軟點了頭。

    “有你和美杏護著我呢,再說了,還有桂花呢,怎么會有事?”安菁郁悶的很,在古代懷個孩子怎么就跟高危病人一樣了,特么在現(xiàn)代,那些七八個月的孕婦還能一人跑商場去血拼呢。

    姚瑄華再次搖頭:“那也不行?!?br/>
    “可那畢竟是熟人,瞧見了總要順手幫一把吧?這種碰瓷的最惹人厭,以后再有人倒下,誰敢還靠近,誰還敢去扶?就怕扶起來沾上自己呢?!?br/>
    “少來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br/>
    這邊是拉鋸戰(zhàn),那邊也是拉鋸戰(zhàn)。

    久安已經(jīng)快要氣炸了,他不過是出來跑腿一趟,怎么就招惹上了這樣的麻煩?可這里人亂哄哄的,誰也沒留意剛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就算是有人看到了,怕是為了不得罪人,也不會出面給他作證的。

    “瞧你這打扮,是誰家的小廝吧,你主人家是哪個府上的?敢不敢告訴我你是哪家的?”抓著久安的那人始終沒有松開手,冷笑道,“有膽子做,怎么沒膽子承認(rèn)?你還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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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yfd014童鞋的粉紅票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