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鋒出鞘的低鳴響起,我那毛茸茸的小腳腳彈出了鋒利如鉤的利爪,金屬光澤在夜色中散發(fā)著淡淡幽光,森冷得讓人毛骨聳然。
握了握前爪,扭了扭脖子,浩蕩的力量山洪般在身體里流竄沖刷,每一個骨節(jié)都在撒著歡兒的炸響----
成了!
借假修真,以假亂真,化夢為真,只要想得到,就可以做得到!
一陣狂喜涌上心頭,我差點沒蹦起來大跳一段兔子舞,很好很強大,從今兒個開始,我算是告別了弱小可欺的兔兔生涯,“靈寵”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好歹也算通過試用期正式上崗了。
心念一動,錚的一聲低鳴,利爪魔術似的消失,舉起爪爪放在眼前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我是怎么也看不出那玩意兒藏在了什么地方,隱蔽性滿高的。
輕輕的從小小懷里鉆出來,我悄無聲息的落到了地上,睡夢中的她無意識的扭了扭身子,懶懶的翻個身繼續(xù)睡,這臭烘烘亂糟糟的垃圾場,對她來說似乎比女生宿舍的香閨秀床還要來得舒服。
看來這些天她真的是夠辛苦的,母親的亡故,父親的出賣,暴走殺人的恐懼,黑白追殺的驚嚇,流竄千里的狼狽,不眠不休的逃亡,還有那魔幻聊齋的妖魔鬼怪……
作為一個怯弱迷糊的女孩子,能撐到現(xiàn)在,簡直就是個奇跡。
繃緊了神經步步驚魂的她,只怕已經到了崩潰的臨界點,對我的召喚應該是下意識的尋求援助尋找依靠,夢里**短,放縱之后的她總算舒緩了精神,倦極而眠的情況下,只怕是打雷都驚不醒的。
既然累夠了。那就好好睡一覺吧。反正我已經來了。只要掌控了夢游地力量。追殺反追殺地事。何足掛齒?
雖然現(xiàn)在披了一身兔皮??晌医K歸是個男人。靈幻時空地纏綿對我而言。是不可或忘地**。就算給她當做一場春夢。我還是會負起我應負地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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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寵。魔獸。獵人。追殺……
我倒是真想見識見識呢。小說里面地怪力亂神啊。傳說中地異類。我這輩子地同類。想想都熱血沸騰。那是相當相當?shù)仄诖丁?br/>
如果不是自己親身體驗了附身為兔夢游亂真地聊齋。她說地那些話我一定會抱以相當程度地懷疑。當做瘋言瘋語胡說八道也未可知。要知道女孩子在刺激過度打擊過大地情況下。可是很容易造成心理崩潰精神失常地。
假如她說地那些獵人真有那么可怕。召喚出我之后松懈下來沉沉入眠地這段時間。足以讓人家追上來了。正好舀來給我試試手。至于今后是繼續(xù)逃亡還是反獵殺。就得看我試手地效果如何了。
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保持微妙的夢游狀態(tài)可是個技術活,就跟做白日夢做得可以影響現(xiàn)實一樣。說白了就是個睜著眼睛弄假成真地想入非非,難度不小呢,我迫切的需要用歷練來掌控自己的身體以及熟悉這種“化夢為真”的能力,想來生死攸關的實戰(zhàn),應該是最好的磨刀石吧?
一雙長耳朵立了起來輕輕抖動,四面八方的聲音無一遺漏,小巧的身子在夜色中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