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辨認,竟然就是他們找的趙子龍,不知道是死是活,李峰連忙蹲在身子,問道:“醫(yī)生,我是他朋友,他怎么樣”
那醫(yī)生看了李峰一眼,道:“外傷很重,雙手折斷,人為造成的,這下手的人可真黑!”
“肯定是周翔那個家伙干的,之前我們兄弟兩個惹了他,他一直揚言要報復(fù),我們最近一直很小心,沒想到還是著了道。”邱偉一臉的憤怒。
“好了,這件事情交給我吧!”李峰淡淡地說出這么一句話,但邱偉知道,李峰現(xiàn)在處于非常憤怒的狀態(tài)。
很快,就有擔架把趙子龍?zhí)暇茸o車,李峰看著一眼邱偉鋪子已經(jīng)被燒的成為齏粉,也顧不得為什么這次算的卻不準,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燃燒到了極點。
將趙子龍送到了醫(yī)院,讓邱偉照看著,確定前者沒有什么生命危險,李峰便也可以放心,他要去給趙子龍討個公道,把出手的人找出來,然后知道幕后的真兇,把他們狠狠揍一頓,然后再送他們下黃泉。
雖然有些事情不能說給兄弟們知道,但李峰讓他們放心,雖然打傷趙子龍和燒毀店面,肯定和那個叫周翔的逃脫不了干系,但他早不是那種容易沖動的毛頭小子,軍旅生涯加上黑道經(jīng)歷,讓他知道很多處理事情的方法。
這場火燒的不小,再加上趙子龍受了重傷,想要打聽消息,如果去問警察肯定不會告訴李峰,那只有找在這一片經(jīng)常混跡的人,也就是流氓和混混,只要掏錢請他們喝一杯,應(yīng)該很好知道是誰做的。
當晚,李峰給周瑞打了電話,說是有點事情要處理一下,讓周瑞他們先走,他隨后會追上去的,最多相差兩天時間。
第二天,李峰陪著在這邊當教師的女朋友逛了街吃了飯,晚上看完電影之后,期間李峰沒有提到他的事情。
晚上八點多,李峰將女朋友送回了家,而他開著車,直奔他店面附近的酒吧去,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也是那些流氓混混常逛的場所,所以到這魚龍混雜的地方,想打探想要的消息,不是什么難事。
約莫十五分鐘后,將出租車停在了一家“燈火闌珊”的酒吧門口。
進入酒吧一掃,里邊的規(guī)模中等,來找夜生活的人,已經(jīng)絡(luò)繹不絕地進入,這間酒吧生意非常好,里邊幾乎已經(jīng)座無虛席。
在低音炮和閃光燈不斷地交叉,顯得極為的喧鬧,其中不同年齡的男人女人已經(jīng)不顧一切地扭曲著身姿,來放松自我和吸引異性的注意。
李峰往吧臺的獨腳椅一坐,要了一杯雞尾酒,便開始目光隨意地打量,在這間酒吧里,都是染著各色頭發(fā),紋著各異紋身的男女。
酒吧里的服務(wù)員大多年輕貌美,打扮的分為妖嬈,其中一個年紀約二十左右的女人,臉上白皙光滑,一雙帶著美瞳的貓眼溫純妖媚,充滿了無限誘人的神彩,胸前一對巒峰呼之欲出,那薄薄的白色工作服,已經(jīng)印出文胸的顏色。
在李峰一進入之后,這個服務(wù)員便注視著他,她在這里工作的時間有一年多,一眼就能看出李峰是第一次來,但李峰瞬間給她非常深刻印象,一雙鳳眼,眼線很長,眼神清澈,氣秀神清,爍亮如夜空之星辰,讓人無法忘懷。
“帥哥,第一次來吧”
那服務(wù)員送上一盤精致的小吃,故意對著李峰拋了個媚眼,然后身子趴在吧臺上,故意將那嫩白的溝壑顯露而出,拍著李峰的肩膀說道。
李峰知道,一個服務(wù)員肯定不會有什么后臺,但認識的人三教九流的少不了,他正想著打探消息,或許這個服務(wù)員能夠幫的上忙,不過也不好意思開口就直奔主題。
這個服務(wù)員也算的上賞心悅目,便和她搭腔道:“確實是第一次,這酒吧的生意這么好,只怕和你這個服務(wù)員有很大的關(guān)系吧我去過不少的酒吧,像你這么漂亮的服務(wù)員,還真是少見!”
李峰絲毫不錯過時機地夸贊她,那眼睛一瞇,再加上嘴角斜揚,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那服務(wù)員玉手掩朱唇一笑,便是開心不已,道:“帥哥,你的小嘴還真甜,不全部是人家的功勞啦,因為有亮哥罩著,所以沒有人敢惹事,客人玩的也放心,所以生意才會不錯的!”
她口中的亮哥是誰,李峰也不想知道,應(yīng)該就是這家酒吧看場的,不知道是不是道上的人,但至少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又閑聊了幾句,李峰微微一笑,說:“美女,能不能問你件事情”
“可以啊,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誰讓你這么帥呢!”服務(wù)員原本打算走開,又伏下了身子看著李峰。
李峰點了一杯酒,輕輕推到她面前,說道:“你沒有聽說昨天夜里一個小超市被燒,還打傷一個人的事情”
服務(wù)員托著螓首,想了一下說道:“好像有這么一回事,而且就是發(fā)生在這里不遠的地方,但是我沒有親眼見?!?br/>
“不錯,你知道是誰做的嗎或者說有沒有什么辦法知道”李峰認真地問道。
又是沉默了少許,那個服務(wù)員,拿出一支筆,說:“我有辦法知道,不過需要一點點的時間,你留個電話給我,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謝謝!”李峰便接過筆來,將服務(wù)員的手臂抓住,在上面寫下了他的電話。
“你這事情必須要托關(guān)系,所以比普通多收一千,你給兩千,先墊付一半,打聽到告訴你,打聽不到,這預(yù)付就當請小妹喝酒了!”服務(wù)員顯然不是第一次接這種活,所以極為熟練。
李峰沒有絲毫的小氣,很大度地從包里掏出兩千塊錢,遞了過去說道:“里邊有一半是定金,另一半有我的酒錢,以及給你的喝酒的!”
那服務(wù)員毫不遲疑地接到手里,雖然她不是道上的,但也算的上和亮哥有“交情”,畢竟這不過是一個小事情。
而且接下李峰的活,她也有百分之二十的提成,所以對李峰的印象極好,但對錢的印象更不差,這亮哥定下的規(guī)矩不能破壞。
“謝謝大哥,您就等小妹的好消息吧!”將錢收好,并在李峰的臉上抹了一把。
李峰咬了一下她的手指,又喝了一口酒,便說了一聲“先走了”,便向外走去。
“大哥,有空常來玩啊!”
李峰一笑,頭也不回都擺了擺手再見,聽到這聲音,有些像是古裝片里邊的怡紅院之類,男人尋歡作樂之后,在走時候名妓或許老鴇子都會喊這么一嗓子。
“站住,再跑就開槍了!”
就在李峰剛剛出了酒吧,就聽見遠處一聲嬌喝響起,他皺著眉頭一看,只見一個年輕男子正拿著一個粉色小包朝他這邊跑來,而在他的身后,是一個步法矯捷的年輕女子手持手槍正在追逐,并不時地叫著。
雖然不明情況,但李峰大致也猜到是怎么回事,那年輕人猴痩且賊頭賊腦,手里又有一個女士的小包,肯定是小偷或者搶劫犯。
表面上作為華夏的良好公民,而且還是退伍軍人,協(xié)助警察是義不容辭的事情。
當那年輕男子到了李峰的身邊,手里的匕首甩了一下,怒吼道:“滾一邊去!”說著便直接沖了過來,換做普通人自然嚇得躲開。
但李峰卻是眼睛一瞇,身子微微一讓,年輕男子猛地一沖,這時猛然一抬腳,直接就一腳踹在年輕男子的小腹上,沒有絲毫的花俏,便是將其踹的倒飛出去,直接摔了個滿面開花,手里的匕首飛的老遠。
那年輕男子正要站起來,李峰已經(jīng)感到,一腳踩在了他的背上,將其再度壓住,年輕男子就像是一只烏龜一樣地掙扎,但卻無法再挪動半步。
年輕女子也追了下來,看到李峰已經(jīng)將人制服,便是很有誠意地說道:“謝謝!”
然后就把槍收起來,掏出了手銬將年輕男子銬起來,接著很客氣地說道:“先生,感謝你的幫助,麻煩跟我到警局走一趟。”
“你是警察”
李峰看著那個女子,后者立馬掏出了她的證件,上面寫著“警員趙敏”幾個字,顯然這個年輕女子是個便衣女警。
李峰仔細端詳了一下女警,一雙妖艷若狐,傲然如凰的燦眸,眉毛纖細如月,標準的瓜子臉,穿著一身運動裝,充滿了無限的活力,晶瑩的汗珠流淌到鼻尖,顯得英姿颯爽。
李峰想不到,這樣一個美的女人,竟然是個警察,要不是她有槍有證,他還以為是哪個電影女星,不過李峰現(xiàn)在的身份特殊,十分的不愿意再進去,即便是協(xié)助警察,他認為也就到此為止了。
進去只怕官字兩張口,說不定可能是那周翔耍的下三濫手段,畢竟這么美做警察的不多見,想到這里便一轉(zhuǎn)身,道:“我還有事!”說著意欲轉(zhuǎn)身離去。
趙敏有些驚愕,李峰的漠然離去,讓她有些微怒,生為警局警花,還重來沒有人會對她這樣,那些無數(shù)的優(yōu)秀警員,達官顯貴的后代狠不得給她跪下。
而在出任務(wù)時,趙敏又是剛正不阿的女警,雖然只有二十三歲,已經(jīng)是一顆花的二級警員,但她不是那種驕傲自滿的人,對于眼前這個人,已經(jīng)算是極為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