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顏盯著小女孩的背影歪著腦袋感嘆著:“這么小的姑娘也會有憂郁癥,壓力很大吧,若是治不好,那她的未來可怎么辦呢?”
正想著,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季溫顏連忙接起,噙著笑容甜甜道:“喂?”
陸黎川不說廢話,直接開口:“我來接你。”是個肯定句。
季溫顏笑容滿面,正要說話,卻聽見身后樓梯上傳來聲音:“季小姐,過來一下?!?br/>
季溫顏一頓,忙轉(zhuǎn)過頭應(yīng)道:“好的。”紀澤眸光淡淡的掃過她手中的電話,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上樓。
陸黎川顯然也聽見了紀澤的聲音:“誰?讓你過去做什么?”語氣聽上去有些不悅。
季溫顏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鐘就到下班時間了,她對著電話道:“我老板現(xiàn)在找我,我十分鐘之后下班,先掛了,拜拜?!?br/>
還不等陸黎川開口說話,季溫顏便飛速將電話掛了跑上樓。
陸黎川聽著電話里傳出來的“嘟嘟嘟”的忙音,頓時黑了臉,居然敢就這樣掛斷他的電話,這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他什么時候說她可以她掛電話了。
什么老板,這么吩咐她,他的女人他自己都沒舍得這么吩咐過,什么時候輪到別人了,早知道,就不讓她去找工作了。
陸黎川眸子微微瞇起,想到昨天的紀澤診所,她找的工作是在紀澤診所?
“噌”地一聲,陸黎川站起來,邁開長腿往門外走去。
“總裁,您一會兒還有個視訊會議,是前兩天談下的項目合作……”秘書見他要走,忙跟上去拿著文件匯報行程。
陸黎川腳步加快,秘書還想要說什么,陸黎川沉冷的聲音響起:“全部推了,我現(xiàn)在有事要出去一下,時間另行決定?!?br/>
“可是……”
陸黎川冰冷的眼神射過來:“有意見?”
秘書停住腳步,咽了咽口水,搖搖頭弱弱道:“沒,沒有,總裁慢走。”
陸黎川冷冷地收回目光,頭也不回的離開,只留下一堆秘書面面相覷。
“韓姐,總裁今天這是怎么了?他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只要和工作有關(guān)的都不會懈怠,還是這么重要的一個會議,總裁居然放鴿子,這還是我做秘書這么久以來的第一次。”
秘書長韓玉搖搖頭,面色嚴肅道:“行了,總裁的事情哪里輪得到你我來議論,工作吧?!?br/>
“是韓姐”,幾個小秘書阿相互對視了一眼,就散開了。
韓玉看著手中的文件,不禁嘆了一口氣,總裁倒是走得干脆,爛攤子還得她來收拾,索性她也習慣了。
季溫顏走到門口,就看見紀澤坐在會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資料,手邊還擺著一只凈白色的咖啡杯,看樣子已經(jīng)在這里坐了有一段時間了。
季溫顏一頓,有些疑惑,她還以為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給小女孩治病呢。
紀澤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抬眸看她,季溫顏來不及收回目光撞上他的視線。
紀澤同她對視,開口又是那清冷的嗓音:“過來。”
季溫顏一愣,不加猶豫,走到他面前:“紀醫(yī)生,叫我上來有什么事嗎?”
紀澤不語,將手中的資料遞給她。
季溫顏不解地看了他兩眼,接過資料有些茫然。
紀澤看著她淡淡開口:“知道做我的助理要做些什么嗎?”
季溫顏搖搖頭,她今天才是第一天上班,要是能知道才見鬼了。
“這就是第一件事,所有病患的資料和情況,你都要負責替我整理歸類?!?br/>
季溫顏抱著資料,安靜的聽紀澤說,邊聽邊點頭道:“知道了紀醫(yī)生?!?br/>
紀澤點點頭,想要喝一口咖啡,修長的手移到咖啡前頓時停住了,又不著痕跡的收回手:“行了,你下去吧?!?br/>
季溫顏眸光一撇,只見咖啡杯已經(jīng)見底了,只有剩下的殘漬。
季溫顏動動眼眸,道:“我?guī)湍闩菘Х劝??!?br/>
紀澤眼眸一抬,靜默兩秒道:“不用了?!?br/>
不待他說完,季溫顏就已經(jīng)拿起了咖啡杯轉(zhuǎn)身朝茶水間走去,紀澤盯著她的背影,沒有再阻止。
季溫顏一路走一路欣賞著診所的布置,不得不說,診所的環(huán)境真的很好,比她之前工作過的大醫(yī)院還要好。
診所的裝潢布置,除了精致之外,她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了。
季溫顏站在茶水間一邊泡著咖啡,一邊感嘆著有錢任性,其實診所上上下下不過也就三個人,一個紀澤是主治醫(yī)生,一個小恩是前臺,還有一個就是她,醫(yī)生的助理。
一個診所就這么三個人,說出去都有些寒酸,可是就是三個人的診所,占了一棟樓,季溫顏覺得實在是,很浪費,如今房價這么貴,這樣一棟樓就已經(jīng)是一大筆錢了。
她不禁開始懷疑紀澤發(fā)不發(fā)得起工資了,他賺得能夠抵得上他的支出嗎?
在出神中泡好咖啡后,季溫顏端著正往外冒著熱氣的咖啡走出去,紀澤依舊坐在沙發(fā)上,只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用一只手枕在頭下,撐住一邊的腦袋,安靜美好得如同一幅畫。
這個男人,長得真是太極品了,不管做什么,都是那么優(yōu)雅高貴,真是個妖孽。
在這點上,紀澤和陸黎川完全不同,紀澤是安靜清冷的美男子,光是看著,就覺得養(yǎng)眼,氣質(zhì)出塵脫俗,一點都沒有沾染凡俗之氣,他站在你面前光是看著你,就讓你覺得無比自卑。
而陸黎川,帶著紳士般的囂張霸道,不管他在哪里,總是最亮眼最耀眼最引人注目的那一個,哪怕人海茫茫,你第一個注意到的一定是他。
不過雖然兩人有很大的不同,不過都有一個絕對的相同點,那就是都一樣的妖孽一樣的極品。
季溫顏深呼吸了兩口,其實她在他面前還是挺有壓力的,接觸了一天下來,紀澤這個人,有潔癖,見不得一點臟東西,而且脾氣很怪,總之,絕對不是一個好伺候的主。
季溫顏垂頭看了眼手上的咖啡,也不知道這個咖啡合不合他的口味。
她朝他走過去,紀澤還在想事情,沒有理她,季溫顏將咖啡放下,很自覺的沒有打擾他思考,打算悄悄從后面繞過去。
“等一下?!?br/>
聽見紀澤的聲音,季溫顏忙停住腳步,轉(zhuǎn)身看過去。
紀澤的手中端著她剛才泡的咖啡,看來應(yīng)該是喝了一口,正在品味,季溫顏不禁有些緊張。
半晌,紀澤才抬眸看向她,淡淡開口:“咖啡不錯,你很會泡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