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動聲走過,一只腳狠狠的踩在了皇太極緊緊露出來的左手上。
“啊啊啊啊啊啊?。≡撍溃?!若是讓吾知曉你是誰?以后定要你好看!”皇太極疼的臉都綠了,心里瘋狂大怒道。
還好那只腳只是踩了一下就走了過去,不過聽聲音就走過了兩步就停下來了。
“奇怪?難不成見鬼了?明明就在這里的?不行,我得仔細找找”
依然是那賤賤聲音。
“咔嚓”
“哇呀呀呀呀,痛煞我也?。?!”
又是一腳踩在了皇太極的手上,甚至在眼角流出了兩滴眼淚。
“算了,我還是在其他地方找找吧”那聲音又道。
“咔嚓”
又是一腳
皇太極緊緊地閉住嘴唇,強行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想他堂堂一軍領袖,何時受過這樣的欺辱,這三腳都是拜你楊子寒所賜,等吾東山在起之日,就是吾還這三腳之時?。?!
皇太極心里瘋狂發(fā)誓道。
那人的腳步好不容易慢慢的消失不見,皇太極便準備起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若是一會兒那群鎮(zhèn)北軍來查找完全沒有死亡的士兵補刀的話,那么自己怕是就悲劇了。
皇太極剛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還未來得及起身,就看到一雙軍靴立于自己的眼前。
不可置信的慢慢抬起頭,看到了一張似笑非笑的臉,依然是賤賤的聲音開口問道:“手疼么?”
隨即一只拳頭在皇太極眼中慢慢從小便大,接著邊暈死過去
距離邊境的羌胡南部稍微靠西一點,差不多離戰(zhàn)場約有三十里的路程。
安祿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靠在一顆樹下,雙眼望著天上的繁星。
“主公大禮收到了么?”
在夜幕的照耀下,安祿山嘴角的那一抹微笑似乎越發(fā)恐怖,也越來越詭異
主戰(zhàn)場上。
多爾袞氣喘吁吁的靠在三名羌胡兵尸體旁邊,眼里的兇狠依稀可見,看著幾步遠騎在坐騎之上的王彥章三人。
“嘿嘿,威震漢朝的鎮(zhèn)北軍,還要靠以多欺少來對付我這蠻夷之人,嘖嘖,臉燙么?”
“哦!和一個雜碎刺客戰(zhàn)再興將軍,就不算以多欺少?嘖嘖,臉燙么?”
韓擒虎譏笑出生,滿臉不屑的望著已經到了極限的多爾袞。
多爾袞的情況現(xiàn)在算是比較慘,渾身傷勢一眼望去起碼有幾十余條,雖然并不致命,但是疼啊。
這多爾袞卻是算是一條硬漢子,愣是忍著沒有出聲。
“多爾袞,本將軍之前說的話還算數,若是你投了我軍,某家可以考慮向大將軍求情,饒你一命!”王彥章便說便對著大營楊風方向拱了拱手。
“呵呵呵,想我多爾袞一生征戰(zhàn),如今竟想讓某以投效漢狗活命!做你的春秋大夢!”多爾袞滿臉嫌棄,唾棄道。
“不可理喻!哼!”王彥章氣的臉色鐵青,竟從未見過如此愚忠之人。
多爾袞拿起地上一把不知哪個士兵的刀,雙眼無神望天,嘴中喃喃道:“主公,末將來世依舊會輔佐你!”
說完,也不猶豫,手中單刀猛然揚起。
鮮血飛濺,多爾袞羌胡第一猛將時代落幕。
“嘩啦!”
皇太極在做一個夢,夢到自己在眾位將軍的輔佐下成了漢高祖一般的人物,統(tǒng)一了整個羌胡,還有鮮卑,甚至大漢也被強行統(tǒng)一在自家軍隊的鐵騎之下,在自己正準備東征高麗的時候,忽然只覺得渾身冰冷,渾身打了一個冷顫,不由睜開眼來。
睜眼望去,燈火通明,人影重重,眼前一片模糊。
皇太極覺得右眼眶有些痛楚,導致自己的眼睛不能睜得太大,也同時看不清眼前的狀況。
抬起手來輕輕的擦了有些痛的眼眶。
“嘶痛煞乃公也,要是讓乃公知道是誰打了乃公一拳,乃公非要他好看!”皇太極嘶聲道。
忽然,他覺得周圍的氣憤有些詭異的安靜
“噗”
“伯平,他要你好看呢”
“這廝還沒有搞懂目前的狀況啊”
“哈哈哈,喜聞樂見,喜聞樂見??!”
周圍傳來一陣陣刺耳的嘲笑聲,皇太極只覺得臉色漲紅,舉頭朝周圍看去。
這一看,他驚呆了
在他的周圍,盤坐了最起碼數百名身穿奇怪衣服的人,而自己身處于這群人的中央。
有的長的頗為兇悍的身披一件亮銀色的鎧甲,還有的身穿儒士服,手中拿著一把羽扇輕輕扇動。
皇太極很想問:“你不冷?。俊?br/>
尼瑪!
這冬季才剛剛過完,你就那個羽扇在那里扇,這是得多喜歡裝逼啊
驀然,皇太極的目光鎖定了一個人。
準確的是一個年輕的人,這個年輕人一副書生相貌,長的倒是斯斯文文,面貌和善,一眼望去卻是有些清秀,嗯,怎么說呢,有點兒像那種漢朝名門的大家閨秀呸大家公子
皇太極想盡腦中蘊含的所有詞匯,最終這樣形容這個男子的外貌。
忽然,眼前出現(xiàn)了一雙軍靴
皇太極先是一楞,只覺得這雙軍靴熟悉無比,仔細回想卻想不起來。
皇太極有用左手摸了摸腦門,似乎想要仔細回想一下
左手
左手??
軍靴?
左手軍靴?。。?br/>
皇太極直接炸了,站起身來眼中冒著火光,大喝一聲:“就是你,踩三次吾之左臂,拿命來!”
一拳就向著那人的臉打去。
“撲通”
依然是踩皇太極左手的那只軍靴,一腳踢在了皇太極的胸口處,皇太極再次華麗的撲到在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