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短路的陳躍回想了一下整件事的前后始末。
他記得寫作的時候似乎是停電了,房間整個暗下來,他經(jīng)不住疲憊,趴在桌上閉眼休息了一會兒。
沒想到,一覺醒來,卻收獲了意想不到的,驚喜。
她的唇瓣笨拙的覆上來,牙齒險些磕破了他的唇,氣息不穩(wěn)的停頓了幾秒鐘,他的鼻端縈繞著她香甜的氣息。
當他本能的想要加深這個吻,她卻驟然分開了,眼眶盈滿了欣喜的淚光:“躍哥,我——”
林初童終于鼓足勇氣把話說完,聲音卻還是小小的,“我喜歡你?!?br/>
陳躍愣了一愣。
這大概是他此生聽過最美妙的一句話了。
林初童說完,忐忑不安地等待陳躍的回答,可看到的卻是陳躍有些木然的眼神,和蒼白虛弱的臉。
她緊張地問陳躍:“躍哥,你怎么了?”
陳躍的語氣沒什么起伏:“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俊绷殖跬缶?。
勇氣這種東西,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她剛才是見到陳躍醒來大喜過望,現(xiàn)在心情平復(fù)下來,反倒沒有勇氣說了。
她垂頭喪氣:“沒,我沒說什么?!?br/>
卻被陳躍一把拽到床上來,整個人失重趴在他胸口,她正打算掙扎,可他卻說:“再說一遍給我聽?!?br/>
啊,原來他聽見了?
陳躍抬起扎著針頭的右手,輕輕撫順她凌亂的鬢發(fā),扣住巴掌大的小臉,親昵的啄了她的唇,在她的耳邊用低沉的嗓音誘惑著,“我想,再聽一次?!?br/>
林初童這下連耳垂都紅透了。
陳躍步步緊逼:“嗯?”
林初童咬唇,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飛快地說:“我宣你!”
陳躍滿足地摟著林初童的腰,迫使她與自己四目相接,緊盯著她小動物一樣無辜的雙眼,重重地在她唇上親了親:“笨蛋,我也是?!?br/>
隔壁床大爺:“啊,青春啊,青春……”
隔隔壁床大媽:“小伙子手背上滾針了啊……”
陳躍低頭瞧了瞧手背上鼓起來的突起,干脆把針頭給扯掉了,血混著水一下飚的老遠。
林初童:“?。。 ?br/>
陳躍:“回家,發(fā)稿?!?br/>
林初童:“……”
陳躍真是輕傷不下火線,都成這樣了還不忘發(fā)稿,對于一個處女座來說,堅持二十多天,每天一萬字不斷更是一種強迫癥,也是對萬千讀者的承諾,更是一個大神級寫手的責任。
林初童很想把他的簽名改成:陳躍,為碼字而生。
到家的時候來電了,陳躍回到書桌前,飛快的舞動起還貼著創(chuàng)口貼的手,噼里啪啦把最后一段字打完。
林初童靜靜站在旁邊,舉起手機,偷偷給他拍了一張工作照。
然后打開陳大爺?shù)奈⒉?,將照片傳到網(wǎng)上,并附上一句:作者身體不適,某文今天的更新會晚一點,助理代發(fā)。
這是她第一次用微博的形式發(fā)表陳躍的生活照,她希望讀者們能夠理解作者,不要再瘋狂催更了。
然后將手機放下來,端著甜糯的紅棗粥問陳躍:“趕緊吃點東西,好不好?”
“嗯,”陳躍看著屏幕,半天才說,“你,喂,我?!?br/>
林初童不好意思端著粥,“還是你自己吃吧,我喂不好?!?br/>
陳躍的眼睛一瞬不瞬,打字飛快:“咦,感覺頭有點暈了哦?!?br/>
如此另類的威(撒)脅(嬌)方式讓林初童極度不適應(yīng),但還是乖乖一勺一勺的喂他。
陳躍盯著屏幕,林初童的勺子伸過來,他的眼睛還是沒離開屏幕,只是側(cè)過臉張開嘴接過一口,然后邊嚼邊寫,一會兒嘴里吃完了,又轉(zhuǎn)頭對林初童張開嘴巴,她立馬機不可失的喂上一口。
粥見底了,作品也傳上去了。
陳躍把腦袋搭在林初童瘦弱的肩頭,“好累?!?br/>
林初童覺得頸窩好癢,她一個勁兒的往回縮:“那趕緊洗洗睡吧?”
陳躍伸手摟住她的腰,把林初童抱到懷里來,“嗯,我們一起睡?!?br/>
林初童都快哭了:“躍哥,你給點時間讓別人適應(yīng)一下好不好?”
陳躍:“戀愛不就是,表白,然后滾床單嗎?”
林初童:“誰說的?!戀愛是,先確立關(guān)系,再牽手,再擁抱,再親吻,再滾床單,是循序漸進的!”
陳躍:“麻煩?!?br/>
林初童:“……”
但最后還是不得不老老實實的抱著林初童睡覺,蓋著棉被,純睡覺。因為太累,陳躍剛沾著枕頭就睡著了,留下林初童睜著眼睛一顆心在胸口狂跳。
大神,偶像,男神,抱著她,睡覺……
陳躍的氣息強烈地籠罩著她,他的呼吸,他的溫度,他漂亮的長睫毛,他衣領(lǐng)處露出來的鎖骨……
不行了,我的小心臟,再讓它用力蹦跶蹦跶一會兒吧。
第二天早上是被陳躍連親帶摸給弄醒的。
沉睡中的林初童一下子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領(lǐng)口大敞,大驚失色:“躍哥!你干什么?。。 ?br/>
陳躍勾勾唇角,一把將她拽到身上來趴在他胸口,而他,姿態(tài)曖昧地圈著她的腰,“有點做人家女朋友的自覺好么,要快點適應(yīng)新角色啊,林助理。”
林助理三個字喊的林初童抖了三抖,頓時從粉紅色的氛圍中被拽到現(xiàn)實中來。
“能不能別對外說我們的關(guān)系啊?”
“你想挨揍是嗎?”
“不是不是,我自己都還沒適應(yīng),別人更接受不了啦,我的意識是說,等我更優(yōu)秀,更牛掰一點的時候,再說吧。不過話說回來,不曉得我們兩個的關(guān)系還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啊……”
“我發(fā)現(xiàn),你的確有點欠收拾了,林助理?!?br/>
陳躍一抬手,扣著她的后腦勺往下一壓,狠狠含住她那張惱人的小嘴。
林初童倒吸一口氣,絕望的瞪大眼睛,一直推他,唇舌混亂的交纏著,越推反倒越親的猛烈,陳躍毫無顧忌的撬開她的牙關(guān),舌尖探進去,惡狠狠舔、弄她口中一片濕潤的柔軟,林初童越往后縮,他進攻的越強勢,舌頭都要被他吃掉了一樣,好可怕。
他的吻沿路而下,手指亦靈活挑開領(lǐng)口剝掉上衣的時候,她緊張的話都不會講了。
呃,內(nèi)衣怎么松掉了?
他、他、他在親她哪里啊喂?。?!
林初童緊張的差點把舌頭給咬到了,偏偏陳躍還在那粉嫩的頂端懲罰性的咬了一口,而后命令她:“不許提分手,想都不行,想也有罪,聽見沒有?”
林初童覺得被他吻過的地方熱得都要著火了,更別說是咬了,她羞澀的要命:“嗯……”
陳躍變本加厲的吮咬,“大點聲。”
林初童被他吮的一個哆嗦:“呃?。 ?br/>
最后脖子和胸口都被折騰的青紫青紫的,林初童才一臉虛脫的爬去洗手間刷牙洗臉。
陳躍神清氣爽的吃早餐,林初童耷拉著腦袋刷微博。
咦,粉絲漲了好幾萬。
原來是昨晚發(fā)的陳躍生活照惹的禍。
照片上陳躍穿著一件很簡單的白色睡袍,坐在電腦桌前,表情冷峻的碼字中,雖然是偷拍的,但依舊無損他俊美的側(cè)臉,連手背上醫(yī)用棉球和膠布也沒逃過網(wǎng)友們的火眼金睛。
微博自開通來也只發(fā)過寥寥數(shù)語,無非是開新坑打的廣告,網(wǎng)友們知道是經(jīng)紀人代發(fā)的,情緒并不高漲。
但這張生活照的影響太大,它完全暴、露了陳大作家的生活狀態(tài),讓網(wǎng)友們見到陳大爺如此真實的一面,實在是叫人不激動也難。
于是此條微博一夜轉(zhuǎn)發(fā)上六萬,留言四萬余條,林初童生怕陳躍發(fā)現(xiàn)了,屏息偷看。
“陳大爺,寫作雖然重要,但是也要注意身體哦,親愛噠要好好的,么么噠?!?br/>
“顏美!手控已擼!怒舔屏!”
“某牌u盤9999元,鼠標1萬五,某限量版鍵盤x萬元,某牌電腦xx萬元……隱形土豪,鑒定完畢。”
“陳大爺同款代購:網(wǎng)頁鏈接。”
“大爺領(lǐng)口拉低點,我們要在你的鎖骨里游泳……”
“大爺素顏也這么美,我要給你生孩子!”
“老公,艸我!”
林初童嚇得手一抖,趕緊把微博給關(guān)了。
陳躍:“干什么?”
林初童狂扒飯:“劇組要我上午去一趟?!?br/>
陳躍眼尖的發(fā)現(xiàn)她的耳朵上有個礙眼的存在,“新耳環(huán)?”
“哦,昨天柯志杰送給我的?!?br/>
“丑死了?!?br/>
林初童:“……”
好不容易從虎口脫險出來,到了劇組,一下就被柯志杰給逮住了。
柯志杰帥氣地挑眉,笑容亦很陽光:“林豬尼,昨天表白成功了喔?”
林初童心想,他怎么知道啊,但還是低調(diào)地說:“噓,不要講啦?!?br/>
柯志杰:“哦?!?br/>
然后進會議室,剛坐下來,就被眼尖的制片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林助理,你中暑了嗎?”
林初童:“沒有???”
制片人指指她的脖子:“瞧這刮痧刮的,你中暑中的不輕啊?!?br/>
林初童循著他手指的方向一低頭,看不見,直到楊越澤拿著鏡子給她照了照才發(fā)現(xiàn)——
尼瑪?。。。?br/>
林初童好想找個地洞鉆下去?。。。?br/>
脖子上一大片紫的紅的縱橫交錯驚心動魄?。。?!
柯志杰很open的說:“這四吻痕啦,kiss留下的。”
楊越澤嗤笑著拉開衣領(lǐng),露出一個秀氣的小草莓:“看看,哥這才叫,吻痕。”
制片人笑道:“志杰是外國人,不懂啦,在中國這個叫刮痧,不過這刮的地方有點特別,哎,我說林助理,你這是不是刮錯地方了啊……”
林初童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的,完全無言以對。
柯志杰還在不怕死的堅持己見:“林豬尼,看來昨晚你們表白的,相當激烈哦?!?br/>
林初童:尼瑪,還想不想當男一號了,柯熊!
作者有話要說:請假條
周六周日阿福要去上大學(xué)時所在的城市,和室友們聚會兩天,不能更新啦,周一見哦,鞠躬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