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緣起,原初
:入血煞,唐煞死
作為凌風(fēng)郡九大主城外最大的城池,殘月城中勢力盤根錯雜,互相制肘,同時也有許許多多的小勢力,可謂魚龍混雜。
而這個九重天巔毫的殺手就是一個殺手組織的成員,殺手都很隱秘,一般不會泄露身份,但是葬很快就了解了這個殺手組織的大致情況,最強(qiáng)者是五重天的靈王。
葬是個很“妖邪”的人。
靈境五重天的實力在這座城市中算得上中等的水平,這還是殘月城城主府沒有刻意壓制的結(jié)果,由此也可見,凌風(fēng)郡的實力和天龍國如今的實力,是大不如前了,不然五重天的靈王何以在這樣的城池中稱得上中等呢。
思緒飛轉(zhuǎn),血衣少年提著干枯的尸體消失在黑夜之中,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是隨后華服青年出現(xiàn)在葬消失的地方,看向消失在黑夜里不見身影的方向,華服青年低頭沉思了起來,“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呢?既讓我遠(yuǎn)離玉靈心又招惹柳劍,現(xiàn)在你帶著這殺手的尸體又去干什么?”
華服青年對著空氣喃喃自語,聲音低到不可聞,但是沒人回應(yīng)他,空氣中傳來濃濃的血腥味,是之前葬刻字留下的“罪證”,似乎是很希望被人發(fā)現(xiàn)一樣。
青年深吸了一口氣,也消失在了夜色中,不過走之前卻把自身留下的所有痕跡都消滅干凈了,這樣應(yīng)該就不會被葬察覺,也不會破壞他的計劃吧。(盡管他也不知道葬的計劃是什么東西。)
時光酒館天字一號房內(nèi),玉靈心俏眉微皺,就這樣倚靠在窗邊,別有風(fēng)采,“沒有任何消息?”
俏麗婢女恭恭敬敬的站著,老老實實的緩緩點頭,“三年前突然出現(xiàn)在殘月城,沒有過往?!?br/>
玉靈心也不糾結(jié),美女盯著窗外的星星,大眼睛說不出的水靈,“麗兒,你覺得另一個人怎么樣?”
“那個,嗯,紈绔子弟一個?!边@個侍女倒也是“僭越”,自顧自的坐下,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是嗎?”
“小姐,你請他們來真的是為了趕走那些家伙嗎,其實您不必這樣,家主也不會強(qiáng)迫你的,不是小姐你不愿意,而是沒人配得上小姐你?!鼻嘻愭九桓睔夤墓牡臉幼?,玉靈心被逗笑了,明媚了時光。
“你呀,才見過多少人啊,這么大言不慚的?!庇耢`心又好氣又好笑的捏了捏小婢女的俏鼻。
“反正麗兒是沒見過比小姐你更強(qiáng)大的天之驕子了?!毙℃九懿环?,心里想著你是我小姐,我當(dāng)然向著你咯。
“你呀,今天那血衣少年可能就是一個,另一個人也隱藏很深啊?!庇耢`心眼眸凝實夜空,強(qiáng)橫的氣息瞬間充斥房間,形成一個封閉的領(lǐng)域。
“嗯?明明就是白衣少年嘛,還有那個紈绔哪里有什么出息啊?”小婢女一臉的不信,也好在她和玉靈心從小一起長大親似姐妹,不然這般模樣可不是婢女該有的樣子,換作他人可就后果難料。
“你連他穿的衣服是什么顏色都看不出來,怎么看透他的修為?反正你家小姐我是沒有看出來。至于另一個人,以前我是沒什么感覺,但是今天在他暴怒的一瞬,他露出了破綻,隱藏的東西泄露了一點出來,不一般啊。”玉靈心星眸之中閃動睿智的光芒,耀眼迷人。真是位天之嬌女,同時也是為絕代麗人。
“真的嗎,小姐???”俏麗婢女很是吃驚,她可沒有觀察到這些,她自身的資質(zhì)本來就不錯,不然也沒有資格跟在這樣的奇女子身邊,連她都不知道這些,那么說明這兩個人還真是不一般,當(dāng)然肯定不可能跟小姐相比的,哼哼。
“嗯,吩咐下去,今夜殘月城任何一絲變動都記下。”
“是?!鼻嘻愭九讼铝?,不再打擾。
玉靈心獨自倚在窗前,這時蒼白的月光沖出云層,照耀而來,讓這女子更加神圣高貴,宛如月光仙子。
“冰清玉潔玉蓮心,心有靈犀靈有心?!庇耢`心玩味著這句話,“似曾相識的感覺,誰呢?”美眸中罕見的出現(xiàn)了一絲迷惘
……
殘月城,血煞堂,一個讓人感到恐懼的名字,一個墊底層次的二流勢力,一個殺手組織,今夜這個恐懼是要消散還是愈發(fā)恐怖呢。
血煞堂的老巢位于殘月城最東邊的地下十丈,這邊各個勢力密布錯綜復(fù)雜,很適合殺手潛藏,所以沒有人知道血殺堂的老巢在哪兒,也是血殺堂的老大做得不錯的一點了,至少葬很滿意,他也是動用了逆靈術(shù)才從那個來殺他的殺手那里搜魂搜來的。
血煞堂的老巢是個很寬敞的地下暗室,有五十丈大小,上下三層,中央是個大的環(huán)形廣場,貫穿上下三層,高三十丈,鋪滿了森森白骨。整個建筑以血色為主調(diào),骷髏的白相映襯,血腥而恐怖。
各層之間既隔絕又連通,有著不同的分責(zé),最下層是資源儲備,中間一層是是殺手們修煉、休息的地方,殺手頭子也在這層。最上面一層是活動場所,接任務(wù)、交易、玩樂等等,而中央廣場只有一個作用——殺戮!
“還不錯”,一身血衣的少年提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出現(xiàn)在光芒照射不到的陰影中,看著血色的血殺堂,滿意的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來來往往的身影,好像在看死人。
本來,葬原先的計劃對象不是這個殺手組織的,他有其它的勢力發(fā)展“規(guī)劃”的,但是誰讓這個殺手組織好死不死的撞了上來,沒辦法咯,就從這里下手唄,反正葬自己是不介意的。
“轟”的一聲,一具尸體被狠狠砸在了場子中央,揚(yáng)起數(shù)不勝數(shù)的枯骨,場景令人驚怖,殺手們見慣了血腥恐怖的場面,根本沒有害怕這種情緒。
“叫唐煞出來”,枯骨墜落,血衣少年葬出現(xiàn)在尸體旁邊,平靜的看著穹頂,那里有一塊血紅色的寒血石,散發(fā)著猩紅蒼冷的光芒。
殺手們的反應(yīng)不可謂不快,所有人瞬間暴起,有的隱蔽身形等待一擊斃命的機(jī)會,有的躲閃一邊遮蔽身形自身安全為重,有的拔劍靜候老大的命令隨時暴起傷人,,,沒有話語,沒有慌張,有的只是殘酷的冷笑和冰冷的肅殺,像是隱藏在黑暗里的一頭頭獵豹,目光鎖定著獵物。
但是,沒有一個人向少年動手,仿佛在靜靜的等待命令,也好像在等待新生或者死亡,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闖進(jìn)這里,自尋死路。
“很好?!薄昂芎茫 ?br/>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個自得,一個淡漠,但無疑,都強(qiáng)大而強(qiáng)勢。葬是覺得這些殺手的底子還不錯,另一位自然是在嘲諷葬的不自量力,居然跑到殺手的老巢來找麻煩了。
于是一個同樣穿著血衣的人出現(xiàn)在場子的角落,這是個中年人,身高九尺,比少年足足高了兩尺,身形魁梧,一張國字臉劍眉星目,很是“正派”,但是確實是個殺手頭子,干的都是屠夫的事兒,眼中盡是殺意。
隨著中年人緩緩走來,整個血煞堂的氛圍都變得不一樣了,濃濃的血腥味從中年人穿的血衣上彌漫開來,聞?wù)弑芤住?br/>
“堂主。”殺手們的氣勢也發(fā)生著變化,從肅殺當(dāng)冰寒,老大出來了,手下的氣勢瞬間就不一樣了。中年人手一揮,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了,這正是血煞堂的老大唐煞,
“你是誰?”平淡的聲音透著起伏的殺機(jī),沒有動手而不怒自威,也沒有放什么狠話,人狠話不多,殺人什么的,提劍上就是了不用說廢話。
唐煞在一直在打量血衣少年,還是第一次有人闖到這里來找他麻煩的,可他不認(rèn)識葬,難道是某個大勢力的后輩子弟,唐煞這樣想著,畢竟血煞堂建立也不久遠(yuǎn),才十年而已,沒有得罪過什么大勢力才對。
血衣少年也正在打量唐煞,不得不說,這位殺手頭子真心不差,有實力有心機(jī),可稱梟雄。而血衣少年正是葬,血衣白發(fā)無情葬,這句話很快就會流傳在這片大地上了。
“這人是你手下?”葬指了指地上的尸體,面無表情,而唐煞也隨著看了過去,一臉不屑。
“以前是,但現(xiàn)在不是,廢物而已?!睔⑹诸^子唐煞話音一落,氣氛再變,“況且都成渣子了認(rèn)不出來,是不是還兩說?!彼粫r間還摸不透葬的來意和實力,似乎不像是鬧事的,可絕對沒有善意。
“嗯,以后這里歸我了?!痹岘h(huán)顧四周,霸道無邊啊。
“原來是找死的?。 碧粕藩熜σ宦?,五重天靈王的強(qiáng)悍氣勢爆發(fā),整個血煞堂一片壓抑,所有殺手戰(zhàn)戰(zhàn)兢兢。
“哦”
一秒音落,全場呆滯。
唐煞呆呆低頭看著自己,鮮血從左邊胸口緩緩低落,殺手們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堂主,血衣在一片片崩毀。
“你……為……”
唐煞不可置信的看著血衣少年,他想說話可是沒有說完就沒了聲息,死之前他都沒有明白葬的實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嗝屁了,心中的宏圖壯志還沒有實現(xiàn)呢。
殺手們傻傻的看著唐煞沒了蹤影,“轟”地上多了一堆血肉,所有人如夢方醒,無邊恐懼蔓延,像是剛從噩夢里逃出來,狠狠一個寒顫,看著血衣少年如同看著一個惡魔,那個惡魔一把捏爆了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血腥至極,那怕做了多年的殺手也被這一幕驚住了……
“想走的就走吧”,葬白發(fā)飛舞睥睨眾人,動作輕柔地取了一塊絲巾,旁若無人的擦著手上的血,好像剛才干掉唐煞的人不是他一樣。
“留下的,我會讓你們活得有尊嚴(yán)?!?br/>
話一說完,葬就走了,留下一群噤若寒蟬的殺手,就給他們一個冷酷無情的背影,無數(shù)眼神在空中對撞,血煞堂或者消亡,或者易主。
至于,是誰找血煞堂的殺手來刺殺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反正不久后就是一具額不兩三具尸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