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北宸不理會歐陽宇這個二貨。
“嘿嘿,三哥,我的好三哥……”歐陽宇立馬地跑到莫北宸的面前,抱著他的手臂,像個愛撒嬌的小姑娘,“你就給我說說唄,你這樣兄弟搞得酸牙可不好……”
嘖嘖,這聲音,嗲得一旁幾個人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說一個大男人,干什么不好,非要把自己整得跟一娘炮似的,讓人看了直忍不住想“揍”幾下。
偏偏這貨還長得無比好看。男人的臉呢?被歐陽這貨給丟光了對吧?一旁的幾人在心里默默想著。
“吃你的水果去?!?br/>
還未等莫北宸回話,顧墨銘就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塊西瓜,猛塞進了歐陽宇那喋喋不休的嘴巴里頭……
不怪顧墨銘,實在是歐陽宇這貨,太婆媽……
“唔……”歐陽宇的嘴巴被塞得措不及防,“哥,他們欺負我……”他吃完了嘴中的西瓜后,朝著薄宴白哭訴道。
“以后不找了?”莫北宸沖著挑眉。
“不找……”了。歐陽宇條件反射,隨即意識道自己這是掉坑里頭了,趕緊急紅了脖子叫道:“以后找以后找,現在不找了!”
馬勒戈壁,歐陽宇現在算是對女人有恐懼了,一想起不久前自己和那個“女瘋子”發(fā)生的事情……
臥槽,他好苦有木有!
本來看著對方長得那么漂亮,身為花花公子哥的歐陽宇當然想去“泡一泡”這百年難得一臉的極品。魔鬼身材,天使臉蛋,誰不想?
可誰他媽能夠告訴他一下,為什么同他進行“onenightstand”的,竟然是個學生?而且還是個處!
一想到第二天早晨醒來自己被那“瘋女人”打得鼻青臉腫的樣子,歐陽宇就感覺……蛋疼!
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媽媽呀,他想回家!
媽的,等他查到那女的是那個學校的,要是下次在遇見她的話,非得狠狠地“neng”死她不可!
歐陽宇想著想著,不經意間就露出了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在薄宴白幾人的面前。
“怎么,臉抽筋了?”薄宴白嘲諷道。
呃……
“沒……”
“沒就滾過來喝酒!”男人心情明顯不是很好。
歐陽宇狗腿子一蹬……
“誒,好的好的,小弟聽令……”
緊接著朝著幾人坐著的沙發(fā)上蹦噠而去……
“果然啊,還是沒女人在場的好……”歐陽宇手執(zhí)紅酒,一飲而盡。
隨即感嘆道。
“就你會說?!北⊙绨桌浜叩?。
“嘿嘿,那是那是?!睔W陽宇諂媚道:“哥幾個難得聚會嘛。找什么女人嘛,都沒什么好貨色……”
看到薄宴白投過來的刀子眼,歐陽宇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于是立馬改口道:“要找肯定是要找個像咱“小嫂嫂”這樣的人才行啊,哥,你說是不是???”
他朝著薄宴白瞇眼嘻嘻笑道。
果然,在聽了歐陽宇的那一番“討好”的話后,薄宴白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了揚……
只見他開口說道:“過一陣子,等她高考結束,就帶過來你們瞧瞧。要記得,禮物可得準備好……”
里面的意味不言而喻。
“她可不喜歡什么小玩意,得拿出得誠意來……”男人故意拉長了語調。
“那是那是……”幾人趕緊附和道,“我們到時候一定會給“小嫂子”準備一份大禮的。”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薄宴白的想法是很好,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待真正到了吳瑾白高考之后,那時候,倆人早已互忘了對方……
至于歐陽宇幾人麼,他們?yōu)樽约摇靶∩┳印睖蕚涞亩Y物也是遲了幾年才到吳瑾白的手里。
……
這頭吳海城夫婦在臥室里商量好事情后,他們走到了客廳里。
而此刻,吳瑾白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一動不動,眼眶紅紅的。
何蓮一看自家閨女還是這個樣子,心一疼,立馬過去將女兒給攬在懷里,低聲安慰著,“都這么大個小姑娘了,還哭啥?”
她伸手擦了擦從吳瑾白眼眶里流出的淚珠兒,語氣輕緩:“乖,咱不哭了啊?!?br/>
一旁的吳海城見著,嘴里冷哼一聲。
看看,看看,就是有這寵女兒的母親,才會多出敗兒。
“得了得了,你就別在那里說什么風涼話了。”何蓮不滿地看著吳海城。
這臭老頭還真是……脾氣倔得跟頭驢似的。
“你自己跟她說?!眳呛3潜蛔约蚁眿D責怪到有些無言。
于是他冷哼一聲,叫何蓮將二人剛剛在臥室里頭商量的事情告訴了吳瑾白。
“這……”何蓮有些猶豫,“還真是我說???”
吳海城嗯哼一聲,不置可否。
不然呢?讓他這個才剛“打”了自家閨女的“老混蛋”說不成?
“誒,算了算了,我說就我說……”何蓮見著自家丈夫是沒什么指望的了,便也無可奈何。
吳瑾白抬眼看了吳海城夫婦二人一眼,又迅速地低下頭去,一聲不吭。
何蓮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不過看著自家女孩還是沉浸在剛剛的那股氣氛中,還是開口說了:“小白。媽媽有件事情想跟你說一聲……”
“這是同你爸爸商量好的事情……”
吳海城雖然沒有開口,背對著倆人,可那微微豎起的耳朵,到底還是出賣了他。
“媽,你說吧……”吳瑾白糯糯的聲音從她低頭的下方傳來,略帶著些哭后所造成的鼻音。
“我剛剛和你爸商量了一下……‘這不是剛說到景辰么?”
“嗯。”
“景辰是你妙姨的孩子,也算是和你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了,我跟你爸在你還沒出生的時候,就曾跟你妙姨和蘇叔叔他們給你跟景辰定了個娃娃親……”
當時何蓮和林妙是這樣想的,因為蘇景辰是比吳瑾白略大兩歲的,于是二人就商量好了,若是何蓮將來生的是個兒子,那就跟蘇景辰當兄弟;若是她將來生的要是個女兒,那么就給倆人定下個娃娃親。
所以……
“媽媽,你想說什么?”吳瑾白抬眼,看著自家母親,心里帶著苦澀。
心里不是都已經,大概能猜到了么?
“你知道的啊,你和景辰也不小了,我和你爸就提議著,要不等你們上大學了,你過了十八歲,就給你們訂個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