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還在持續(xù)著,天色卻漸漸的黑了起來。狐族一些狐妖紛紛燃起了火把。想必此時正喝道了興頭之上。媚兒跟幾個狐妖跑到中間的空地上面挑起了舞來。期間,笑聲不斷。甚至連雪琴的臉頰上面也有一緋紅霞,煞是迷人。我被培培硬拉著跑到中間,沒有跳過什么舞蹈的很是生澀舞動著身姿。
“火凰大姐,這樣太難看了。你就當成練劍嘛。動作慢些就好了呀。像我這樣?!迸嗯嗵詺獾膶ξ艺f著,手中幻化出一柄長劍,輕輕的舞動著。優(yōu)雅婀娜的身姿伴隨著手中的長劍,舞出一道道優(yōu)雅的劍式,空氣中彌漫著一絲絲淡淡的幽香。我也頗為害羞的幻化出一柄長劍,劍隨氣動,一招招劍式時快時慢的閃現(xiàn)著。
而此時,一道澎湃的音律在空中激蕩起來。我稍稍一驚,是斷夢。只看見斷夢盤腿而坐。膝蓋之上空空也如。雙手好似撥弄一把無形的古箏一樣,纖細的手指在半空之中隨意變幻,時而波瀾不驚,時而平靜如風,時而熱血沸騰,時而充滿無限憂傷。隨著那音律,我陶醉了。身體不自覺的跟著音律再度舞了起來。
斷夢一邊彈奏,一邊開始慢慢的歌唱。斷夢的聲音很優(yōu)雅。跟那慘白的面色似乎有點不大相稱。雪琴的臉上滿是一種迷人的微笑。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雪琴。好美好美。就像不是這個世界中的一樣。耳邊,那優(yōu)雅的歌聲在這片小小的天地之中飄揚了起來……
寒水千仞冰自心中愁,
艷陽悠悠,
獨見生靈但守候;
落霜滿霞淡笑回雙眸,
人去空樓,
何處飛花酒更休。
一曲輪回紅塵夢,
多少兒女癡情種?
雪飛云浮影無蹤,
更待蒼宇笑蒼穹。
揮劍去不留,
幾回頭,
前世輪回展情柔。
是否是否?
抉擇兩難無所求。
夜無明月淚自流,
匯成相思萬年候。
嘆人間善丑,
笑混沌無憂。
自年輪回待成叟,
何人為我譜一首……
一曲畢。我跟碧炎呆立在當場。別人或許不知道這首曲譜代表的是什么。但是我跟碧炎卻知道。這是輪回自年剛出靈智的時候譜寫的一曲名為《輪回》的曲譜!為何?為何斷夢也會彈唱出來!斷夢的雙眼之中還蘊含著一種我說不出的感情在里面,一種期盼?不像。好像,是一種等待?反正我說不清楚。身體也隨著曲譜的的漸漸落音而停了下來。眾人對我跟碧炎的動作而好奇。
“火凰大姐頭,培培大姐。怎么不跳了?真的很棒的?!蹦掳咨侥樒ぷ匀皇亲詈蟮牧?。口中還叼著一顆粟果。
斷夢也看了看我。好像知道我跟碧炎的疑惑一般。又低下頭。又開始撥弄著那虛無的古箏。一道道簡潔的音律從手中散發(fā)而出。
“一曲《輪回》,空寂寞。覓知音,雖難求。無奢望,何來生。本為器,與心同!”斷夢的口中慢慢的蹦出這幾個字來。雖然我跟培培還有有很多疑惑,可也不想破壞此時大家的興致。便又舞了起來。而這一切,雪琴都看在了眼中。
宴席持續(xù)了很晚,才結(jié)束。隨著眾人的散去。整個場地之上,只有我跟雪琴,還有斷夢。
“夢。有時候就讓它永遠沉睡下去,現(xiàn)實,會將夢打破。”雪琴牽著我的手,對還在原地的斷夢留下那樣的話。雖然我好奇,可是我還是沒有說出口。
又與雪琴肌膚相觸,纏綿了整整一晚。當雙雙睡去的那一刻,我突然有種心痛的感覺。因為纏綿之中似乎缺少什么,讓這一切可以再升華下去。明明知道缺少的東西,可我還是很害怕,害怕失去。
天剛剛微亮。我已經(jīng)起身。狐族的長老們又開始忙碌??戳丝催€在熟睡中的雪琴。心中的那份悸動更加明顯和尖銳。稍稍整理了衣服。
“拜見供奉?!笔呛宓娜L老已經(jīng)走到我跟前。
“狐坤可聯(lián)系上了?”我問道。
“已經(jīng)按照供奉的指示,取得了聯(lián)系。供奉可以隨時出發(fā)?!比L老立刻答道。
而這時,培培也走了出來。“火凰大姐,這么早啊?!迸嗯嚅_玩笑一般的跟我打招呼。我立刻示意培培小聲點。雪琴還在睡覺呢。難得睡的這么安穩(wěn)。
“培培,我們走。去道真冠!”沒帶培培有絲毫反應。立刻牽起培培的手。在三長老的指引下,很快走到外面,依舊是那片樹林。樹林外面,有一只男性狐妖,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供奉,請道。
“嗯!”我點了點了,不自覺的回頭看了看,雪琴。我會很快辦完事回來跟你一起的。唐海跟唐飛,你們不要辜負了雪琴一片苦心。至少雪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對誰有這么好過。
“火凰大姐,才短短分別幾日而已,就這么舍不得啦?”培培在我旁邊調(diào)侃的說道。
“呵呵,你呀你。”我學著雪琴,剮了下培培的鼻尖。培培淘氣的看著我。
面前的男性狐妖修為也算可以,至少也可以御空飛行。我們前行的雖然比較緩慢,可是總比徒走要快很多很多。
這一代都是山林。山林雖然不高,可是走勢卻很遙遠。我們御空的高度也不是很高,至少我是這么認為的。因為僅僅也只有離地數(shù)十丈的距離而已。
“火凰大姐,打算怎么安排這個落月?”培培可能覺得無聊,就開始跟我扯話題來了。
“培培,落月沒你想的那樣簡單的。上古神器,但是令我好奇的是,她有自己的靈智,為何要取別人的生命為代價,倒更像是一個死器一般?!?br/>
“火凰大姐,落月好像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雖然跟尊笑佛之間有很深的恩怨,可是細細想下呢,尊笑佛既然已經(jīng)成為佛,自然不會那么隨便就會封印落月的能力,再說了,憑一個區(qū)區(qū)尊笑佛還不足以撼動神器吧?!迸嗯嗫粗遥f道。
“一切,都是猜測。不是嗎?我們這趟就是去驗證驗證這其中的原委,還有就是雪琴所猜測的,為何落月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頻繁的偷襲狐族的人?!蔽覍ε嗯嗾f道。
“供奉,狐坤大人就在下面山洞之中。道真冠就在這座小山的后面。”男性的狐妖打斷了我跟培培的對話。
“山洞?”我跟培培往下看去,下面的山林中,有一處小小的斷崖,中間是一個一人多高的黝黑的山洞。
我跟培培立刻落了下去。由于還是清晨,這里淡淡的霧氣還沒有散去。剛剛踏進山洞,我猛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狐坤出事了!
閃動之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之味,很是刺鼻。我皺著眉頭。身后的狐族男子,更是驚訝?!霸趺椿厥?!”言畢,立刻很慌張的往里面竄去。
我沒來得及阻止,這個時候,不可以如此的慌張,但是閃動之中沒有發(fā)現(xiàn)有其他危險存在。否則,那名狐族男子這樣冒冒失失的沖進去,會造成不必要的后果。培培看了看我。我點了下頭,立刻閃身進入其中。
山洞的最里面是一處長年累月被地下的河流沖蝕出來一片面具頗大的空間,只聽見汩汩的流水聲。山洞之中沒有一處光亮。屈指彈出一記明亮的火焰,甩到半空之上。
看到眼前的景象,我的臉色變的很難看。一條地底的暗流之中滿布一道道的血影。面前的空地上面,全是狐貍的斷肢。皮毛跟斷尾的碎片。血液已經(jīng)凝結(jié)成了紅褐色。狐坤的身影已經(jīng)找不到,只能看到那一堆堆的碎肉跟那些零落的紅色皮毛。狐族的男子已經(jīng)泣不成聲。
“你將他們的尸體都帶回狐族,讓尊主過目,然后請尊主定奪。這里,交給我們了?!?br/>
……
那名狐族的男子小心翼翼的收拾著那些殘缺不全的碎肢。培培不忍再看下去,直接轉(zhuǎn)過頭去。但是我跟培培不一樣。我的目光一直很仔細的打量著這片小小的空間。狐坤可以說是狐族之中年輕一輩之中修為最高深的,甚至放眼整個狐族,出了三位長老跟媚兒,無人能敵,連狐坤這等身手都被人殘忍殺害成這樣。狐坤更是唐海跟唐飛二人的姐夫。此事,我必須查明。
更多的是狐坤同樣也有狐族的秘法。雖然肉身乃至本尊都被破壞,但是靈魂還可以存在的。面前的空間之中,沒有一絲靈魂的氣息,下面的暗流,地面上的碎石,甚至連空氣中的氣流。都沒有。只有看雪琴的了。希望雪琴可以通過這些碎尸上發(fā)現(xiàn)什么。我現(xiàn)在僅僅發(fā)現(xiàn)的只有他們是被外力活生生的撕扯成碎片。濺落的血液軌跡,碎尸的斷裂處。讓我把目標牢牢的鎖定道真冠!擅長馴養(yǎng)異獸!很難排除是異獸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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