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南突然將九天元陽尺放出,目的就是讓凌渾出乎意料之外,他自然知道尋常來看九天元陽尺要想催動必須得上冊天書中所載的九字真言才可驅(qū)動,自己若是沒有清音環(huán)幫助,也是無可奈何。想必之前凌渾就是打著這等主意,先是打著指點的名義教訓(xùn)自己一頓,然后說出九字真言的奧秘,讓自己心甘情愿將法寶奉還。
不過自己正好將計就計,在關(guān)鍵時刻用出,果然讓凌渾一愣神之間,手上一緩,孫南用身劍合一之法與雪魄劍融為一體,瞬間速度加快,三劍光芒大放,凝聚成一個梭形金se光體,直奔凌渾而來。
此時凌渾反應(yīng)過來,卻是絲毫不懼,再收回飛劍已是不及,但他豈會只有這點手段,只把袖子一揮,只見大片青霞蜂擁而出,中間夾雜著飛花綠葉,旋轉(zhuǎn)飛舞,將飛劍擋住,卻是這些年本身采集多種草木精英練成的一種乙木神罡。怪叫花凌渾本身外號窮神,卻是本身法寶就少,所以才會對九天元陽尺如此戀戀不舍,否則以凌渾的脾氣,向來自傲,又如何會做此丟臉的事情。
這乙木神罡威力果然不俗,竟然將孫南所化的金光完全擋住,孫南將全身法力都凝聚上去也破不開這乙木神罡,知道彼此境界差距還是太大,這不是用任何法寶能夠補(bǔ)足的,除非是紫青雙劍那種本身自帶靈xing和煞氣或許還有機(jī)會。沒奈何,孫南只能暫時飛退,再待良機(jī)!
其實,孫南還有手段未用,這段時間孫南閉關(guān),除了悉心教導(dǎo)商風(fēng)子之外,還抓緊提高自己的境界和劍法,像剛才將陣法融入飛劍之中,利用飛劍震顫之音演奏《天地八音》等等,都是這次閉關(guān)的成果。此外,雖然孫南手中沒有飛針類法寶,但是孫南又一次修煉過后,突然想起自己那未出世的大徒弟火無害就將自身太陽神火煉成了太陽神針,自己同樣有純陽真火啊,幾經(jīng)嘗試終于按照《白陽針訣》練成了純陽神針。不過這次,孫南還真不敢使用,本來九天元陽尺的事情就沒解決,如果再讓凌渾知道自己偷學(xué)了《白陽圖解》,恐怕凌渾還真以為自己有意針對他了!
當(dāng)日孫南本來抱著試試看的心理練了那《白陽圖解》,沒想到這白陽圖解不愧是玄門中最適合筑基的法訣,孫南僅僅做到第108副圖形的時候,就成功的將純陽真經(jīng)和九天玄經(jīng)兩者所化的法力融為一體,原來還隱隱互相排斥的兩種法力如今依然融為一體,從而讓孫南功力大進(jìn)!
孫南自然知道在那小人國中還有第365幅圖案和飛針法寶,但是孫南本就只是用這白陽圖解來筑牢根基,其他的再結(jié)因果反倒不美。除此之外,孫南還將《純陽》劍訣練成,當(dāng)然也只是練成而已,純陽真人留下的道統(tǒng)何其精深,孫南還差的太遠(yuǎn)。
剛剛幾招,孫南看似輕松,其實已經(jīng)將自己這段時間修煉的成果全部發(fā)揮出來了,只是有幾張底牌沒有動用而已。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先想的單純靠飛劍一劍破萬法在目前看來還是行不通的,因為自己的境界還不夠。怪不得這些三代弟子開始的時候手中法寶眾多,卻是因為既然質(zhì)上不足,只能量上彌補(bǔ),這次之后,還真得去那里一趟了!
這些想法只是如同電光火石一般在腦中閃過,孫南的大部分注意力還都在對面的凌渾,卻見凌渾也是愣愣的站在那里若有所思。原來剛才孫南想到的,凌渾也想到了,他本打算這次借著鏟除八魔,將青螺宮作為自己以后開辟雪山派的道場,既然要建立門派,那功法、法寶和飛劍都必不可少,所以凌渾很不想放棄九天元陽尺。
然而剛才看到孫南裹挾著九天元陽尺之威帶著三把上乘飛劍,卻仍然不能擊破自己的乙木神罡時,凌渾忽然覺得,到了他這個境界,法寶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自己執(zhí)著于這件法寶也只不過是為了道統(tǒng)能夠無更好的傳承下去罷了!
想到這里,凌渾就啞然失笑了,再也不想著要教訓(xùn)孫南了,招招手將飛劍和神罡收回,說道:“那小子,還不下來!”說完也不理目瞪口呆的孫南,自顧自的回到了山谷之中。
孫南本來還想著拼著被教訓(xùn)一頓,讓凌渾消消氣就算了,沒想到準(zhǔn)備了半天,凌渾自己放棄了!孫南有些捉mo不透,只好收了飛劍法寶,隨之降落了下來。
凌渾轉(zhuǎn)過頭對鄭八姑說道:“說來,你我本來還有段因果未了,如今看來也只能等以后再說了!”又對孫南說道:“小子,你很不錯,那件事就算過去了!你放心使用便是!過兩天,我們還會見面的!可惜,好弟子都在峨眉!”說完,也不見他如何動作,瞬間消失不見!
孫南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將這位前輩打發(fā)走了,而且凌渾走的時候還在他耳邊說了那九字真言,這下孫南就能充分發(fā)揮九天元陽尺的威力了,原來雖然借助器靈之力也能發(fā)揮出寶物的威力,但終究變化不足。
回過頭來,就發(fā)現(xiàn)鄭八姑正在若有所思的望著他,一見孫南轉(zhuǎn)過頭來,鄭八姑就哼了一聲道:“看來,你有很多事情瞞著我???”孫南暗自叫苦,走了一個忘了這里還有一個呢。急忙笑道:“姐姐別急,小弟從頭說起!”
兩人回到平臺上,盤膝坐下,鄭八姑招手弄來兩個茶杯和一個茶壺,又施法引那靈泉之水入壺,然后說道:“這是我閑來無事自己采集谷中花草和那冰雪精華煉制的靈茶。接下來,就非我所長了!”
孫南笑了笑,一指那茶壺,瞬間一道火線就將那茶壺托起,不一會兒,壺中就傳出了陣陣清香,孫南手中一動,那茶壺就自動飛起,為兩人面前的茶杯斟滿了茶水。這才從將自己別后的經(jīng)歷講了一遍,只是在那末法之劫上面有所保留,現(xiàn)在對他來說,誰都有可能是敵人!
鄭八姑聽了以后也不免為孫南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感嘆不已,突然促狹一笑,“這么說來,你與那靈云妹妹卻是情根深種了?”要是換了之前的孫南,一定會義正言辭的說上一些冠冕堂皇的話,可是如今他已經(jīng)看清自己,坦然說道:“沒錯,我與靈云緣結(jié)三世,到今生我不想再留下遺憾!”
鄭八姑本來還想調(diào)笑兩句,見孫南如此鄭重,也不由得深受感染,說道:“對于我修道人來說,情緣是最難以擺脫的因果,也是最怕的因果!你真的考慮好了嗎?”孫南鄭重的點點頭,說道:“恩,我考慮清楚了,別說本就有雙修飛升的前輩,就算沒有,難道我就不行嗎?!”話語中強(qiáng)大的自信自然流lu!
鄭八姑剛想說些什么,就眉頭一皺,細(xì)細(xì)感應(yīng)起來,過了一會兒,卻是饒有意味看著孫南也不說話,孫南被她這般目光看得心里發(fā)毛,不知這女殃神又想做什么?突然靈光一閃道:“莫不是……”
鄭八姑眼中閃過意外、欣慰等神se,嘆了一聲說道:“現(xiàn)在我相信你們彼此間的感情了,沒想到你們竟然靈犀相通到如此地步!”說完,就抬頭說道:“聽了這么久,也該下來了吧?要不然某些人該著急了!”
孫南一震,抬頭望去,就見齊靈云、周慶云和齊金蟬從遠(yuǎn)處的山頭飛了過來。靈云的臉上紅霞遍布,卻又透著喜不自勝的神se,輕云和金蟬都捂著嘴強(qiáng)忍著笑跟在后面。
孫南知道剛才的話都被這幾人聽了去,他也不托辭掩飾,大大方方的上前道:“靈云,你們來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師姐、師弟這樣的稱呼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兩人都是名字相稱。
靈云心中又羞又氣又驚,羞得是孫南好不知廉恥,竟然當(dāng)著另一個人談起對自己的感覺,氣的是自己為他在那擔(dān)驚受怕,他倒好不說先來看自己……這些同門,到自己跑到這里來了!驚的是自己聽到孫南的話的時候,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欣喜,自己所向往的大道竟然被自己忘在了腦后!越想越亂,索xing也不理孫南,轉(zhuǎn)過頭去!
倒是金蟬歡呼一聲,與孫南互相擊掌,偷偷說道:“我姐姐面皮薄,南哥你別見怪!”孫南與金蟬一笑,頗有些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意味!
這時,鄭八姑哼了一聲,孫南一拍腦門,差點忘了,急忙對靈云說道:“靈云,這位是女殃神鄭八姑,是玉清大師好友,近日要拜入我峨眉門下的!”靈云雖然來時沒有聽母親提起過,不過知道孫南不會無的放矢,就急忙上前斂身為禮道:“靈云見過八姑前輩?!?br/>
鄭八姑上下打量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道:“確實鐘靈毓秀,美及天人,我近日也要拜入峨眉,你我還是姐妹相稱吧?!?br/>
幾人互相見過禮后,金蟬正想問孫南何時到此,就聽天空傳來一聲雕鳴,不由臉se一變,說道:“好像是佛奴!怎么聲音如此驚慌?”
c!。啟蒙小說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