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完,誰都沒有看到,慕凌淵的眸子里只是輕輕劃過一絲戲謔。
他面上表情波動不大,甚至比聽之前還要平靜。
自然也沒有她期待的,在他臉上想看到的那種表情。
她瞪大了眸子,似乎覺得事情的節(jié)奏不大對,朱唇動了下,卻不知道還要補(bǔ)充些什么。
她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他難道沒有聽懂嗎?
她要他放棄摻和司空氏的事!要他放棄!
正想著,他沉沉的聲音才從旁邊傳來:“你是不是只會威逼利誘?”
“我……”
慕凌淵移開目光,松開方向盤干脆往座椅上一靠,整個人就陷在了舒適的駕駛座里。
他仿佛也不著急了,想看看這個女人還能玩兒出什么花樣。
反正,和她打交道,人前她從來都是心口不一,現(xiàn)在人后,他倒要看看她還能耍什么戲碼。
……冰耀氏,的確在過去握有慕氏的把柄。
但這兩年,慕總手指頭一動,慕氏的人暗下就搜集了不少他們的把柄。
兩虎相爭,只會兩敗俱傷。
而慕氏手頭的東西,并不比他們的少。
冰耀寒也是商場上的老手了,這點權(quán)衡利弊的能力還是有的。
就算今天是冰耀寒親自來了這里,他也是要俯身去和慕逍遙談的。
如果司空氏的事情將他們牽扯出來,那慕氏更是一根手指頭都不用動,就能除去僅次于他們的商場上的最大的對手了。
漁翁得利這種事,他們很少做。但是如果有人想要送上門,他們又有什么推拒的理由呢?
abby皺眉,覺得他的反應(yīng)實在異常,思量之余,才感覺到指尖冰涼的觸感。
慕凌淵的車,許是停在這里久了,夜風(fēng)吹洗,此刻就像冰雕一樣冷。
她把手從上面拿了起來,又看了慕凌淵兩眼。
感覺到她的動作,慕凌淵唇角一勾,無聲的冷笑了下,而后起身,又將車子發(fā)動。
“不……等等……”看他要走,她馬上又急了。
可這次,慕凌淵轉(zhuǎn)頭,仿佛耐心出奇的好:“還有什么事?”
“你是不是喜歡司空夏夏?”
弄了半天,她居然脫口而出這句話。
“我愛她?!彼z毫不避諱什么。
說完,就一腳油門,車子如箭離弦一般沖了出去,沒過幾秒,就消失在夜色里。
abby看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緊了緊自己的拳。身后又有摩托車的聲音響起,八個黑衣人瞬間就開到了她的面前。
“小姐……是否要去追他……”
“不必了。”她轉(zhuǎn)過身,掃了那群人一眼,沒好氣的說:“就憑你們,也打的過慕凌淵?”
“……”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他們可是abby小姐千挑萬選為她做事的?。∫彩卿h宇集團(tuán)的首席保鏢??!
“回去吧?!迸藳]再理他們,扭頭而去。
另一邊,慕凌淵剛剛把車甩在了慕氏后院寬闊的的停車場里。
他輕輕舒了一口氣,才打開車門下車。
最近,大家都異常奔波疲憊。
夏夏回去的時候,也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了,可是她竟然還想查看司空氏在國內(nèi)的運(yùn)轉(zhuǎn)情況。
他既心疼又無奈,為了逼著她去睡覺,他搶走了她的電腦和筆記。
夏夏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覺,司空氏的后續(xù)情況還缺不了她。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拇指一動,順手將車門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