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位置之后,墨蟒眉鋒一轉(zhuǎn),神色一變。旋即怒氣心起,悶悶地冷笑:“哎,也罷!聽説老族長把那梓明當成親孫一樣對待。而且,如果梓明真的是通過了鐵木銅人陣,那他和那老頭在家族之中必然威望大增。這下一屆的族長,如果不錯便是由梓明繼承”
其實今天墨家的高層而言,今日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因為在老久之前,日月宗之中的數(shù)位墨家之人就計劃著要歸家奪位!不過,本以為會中毒而死的老族長,竟如此強勢,將所有人給震懾住了!但墨蟒能走到今天,肯定是留有一手的。
“xiǎo的們這梓明壞盡了咱們的好事!接下來,定要他不得好受!”墨蟒陰冷一笑。短短的時間里,某些事情就已經(jīng)把雜亂無章的xiǎo計劃給鞭策好了。墨蟒今時今日的成就,不僅僅是靠因為自己實力和一幫兄弟,更是因為自己的鬼diǎn子特別多。在他的腦海里,梓明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諸位,你們怎么看?”墨蟒看了看身邊同是從日月宗歸來的伙伴。
大家都私下議論起來,大多都是在暗地里嘲諷梓明。這“xiǎo少主”橫看豎看都像是一個不堪一擊的渣渣。要知道,將鬼魂練的強大起來之后,是會散發(fā)出無形的威壓的,正如同老族長那樣,尚未出手就可以將墨蟒逼得連連后退!而看梓明身上,簡直連一丁diǎn威壓都沒有。哪怕,將來給他當上了新一任族長,肯定也坐不穩(wěn)多久,覬覦權利的人還少嗎?不過,墨蟒十分不解,這種看起來就知道“廢物”的家伙,究竟是怎么通過鐵木銅人陣的?難不成,這家伙家伙有很強的背景?這怎么可能?墨蟒晃了晃腦袋,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去想比較好,反正這梓明是必須要抹除的了
臺下尚未開賽就已經(jīng)鬧得沸沸揚揚,畢竟,這兩家的大事可不是年年都有的。
“嘁!梓明,你上次贏我,不過是運氣罷了。這一次,怕是你連初賽都晉級不了!”墨音咬牙切齒道。對于上一次的羞辱,他定然是耿耿于懷。他至始至終的認為,只不過是自己大意,再加上梓明運氣夠好而已,只要自己認真起來,梓明完全沒有勝算。
“哦”梓明一陣無語。墨音只敗了一場,必然是獲得了參與兩家賽事的資格?,F(xiàn)在看來,墨音還要受diǎn打擊才能改掉那自以為是、自傲自負的壞性子。
對梓明而言,他倒是覺得今天和之前自家的族比沒有什么不同,唯一讓他激動便是能和同是地球躍遷至此的葉弘交手。至于年輕一輩和老一輩們想的那些東西其心中更是懶得理會,梓明不曾有過對官場的渴望。墨家族長的位置,他根本不在乎,他所追求的是無上境界,以及至高的榮譽!唯有擁有強大的實力才能夠擁有話語權,族長之位,不過虛妄之名而已。如果你的實力足夠強大,即便不是族長,也沒有人敢違抗你的話。
嘭!第一場比賽開始了!這次的賽事與以為不同,今年玩的是擂臺賽。抽簽“中獎”的那些先上,然后讓臺下的人來爭挑戰(zhàn)資格。哪一個搶先上到擂臺,那么他將和鎮(zhèn)場的選手比賽。而第一個“中獎”名額,便是落到了葉家一位少女身上。
那名少女一踏上擂臺,臺下人群之中紛紛讓位,無人敢招惹。想必她身上散發(fā)的“威壓”定然十分強勢。然而,第一輪的目的便是淘汰弱者,碰上那些實力強的一些人,基本是沒有人哪位會上臺的,當然,總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而那少女,修為定然不淺,人們避之不及,更不用説對她出手了。
“我來!”墨音很快就站了出來。對于墨音這種強者而已,這一場對決更像是一次搭訕。
“哦~”少女有些勾魂的眸子緊盯著墨音那高冷的冰山面孔。
少女的那吹彈可破的皮膚和那傲然的身材曲線,一蹙一笑間就已經(jīng)讓人忘記了戰(zhàn)斗,以她的資質(zhì),絕對可以讓心智不堅定的人不忍下手。在這兒的人可能因于修煉的緣故,哪怕是最差的一個都要優(yōu)勝于地球上的女明星,所以説這個世界不存在“樣貌優(yōu)勢”,哪怕有,也不只不過是一丁diǎn而已。按墨音的性子來看,絕不會有憐香惜玉一説。
墨音散發(fā)的威壓也是讓臺下的人為之一振,兩把冰爪凝聚在手指間的縫隙之中。墨音的雙手此刻仿佛張開血盆大口的劍齒虎。那冰爪宛如死神的鐮刀,閃爍著無情的寒芒。常言,死神沒有憐憫。墨音正是這樣,身形浮光掠影,擦肩而過的片刻便是那少女身上留下了數(shù)道讓人心悸的血痕。
“墨音大哥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墨音真是一個武癡!”臺下的選手撇嘴笑道。
雖然説梓明很不喜歡墨音這個人,但是他身上還是有那么一丁diǎn競技精神的,至少,他沒有因為對方是女人而手軟。
那少女的“鬼魂:業(yè)火”不甘示弱。在少女手中浮動的業(yè)火宛如鐵蛇一樣盤繞,讓平淡的空氣產(chǎn)生了肉眼可見的波動——轟!冰火相碰,常言冰火不容。這相克的兩物的撞擊在一起,引得一陣陣水霧裊裊而起,靠近擂臺的人臉龐都有濕潤了,不曉得的人,還以為是他們臉上掛著細密的汗珠
“不得不説,你很強!竟然能讓我的冰融化!”墨音咧嘴一笑,他實在沒有想到這丫頭竟然這么強。
“何止融化,我要讓你的冰直接變成氣!”少女嬌嗔道。
“嚯!那就來吧!”
聚元力為實物!少女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條烈火長鞭。她心里明白,自己和手持冰爪的墨音在近戰(zhàn)是不明智的舉動。那火鞭像是某種怪物的觸/手,靈活程度讓人難以置信,仿佛每一次搖擺都隨心而動。啪!火鞭抽在了墨音的腿上,讓之一怔。其溫柔的外表和內(nèi)心的狠辣截然不同,仿佛是恰恰相對立的冰火元素唰!那火鞭子像是帶有吸盤的烏賊觸/手,緊緊黏在了墨音的腿上將其緊緊地綁起來!刺鼻的煙霧從那火鞭上鉆出,幻化出千奇百怪的形狀和顏色
墨音當下給自己護上了一層冰霜甲衣,那捆綁著墨音的火鞭也是瞬間化成了刺鼻的濃煙!少女見著遮頭蓋臉的煙云,頓時大驚失色。這股濃煙竟成了墨音的掩護。墨音趁著這滾滾海浪般的濃煙,瞬息來到了少女的面前,冰爪一動,不過,這一次,墨音手下留情了。
墨音一把將少女推下了擂臺,出乎意料的是墨音這次并沒有用最狠的方式踐踏對手。或許,因為這是葉家和墨家的友誼比賽吧?墨音雖然喜歡從心里徹底擊崩對手,但是他也知道分寸,好歹是友誼比賽,只當做切磋就好了
在戰(zhàn)勝少女之后,墨音的氣勢高漲。成功擊敗一個葉家的強者,無疑是給墨家爭光了。連續(xù)了近乎十場的決斗了。目前為止,還沒有哪一個人能夠?qū)⒛舸蛳屡_呢!
“還有誰要上來挑戰(zhàn)!(高音)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低音)”墨音得以道。果然,這家伙還是沒有奈住自己的死性子,又開始自傲起來了。
墨音那道自傲的嘲諷雖然細如蚊聲,但還是不免被一些聽覺強大的人給揪出來。葉家的選手之中,一位少年身穿著與時代有些背景略顯違和的哥特式黑風衣,他在人群之中顯得格外刺目。那位黑風衣少年聽聞得意忘形的墨音所言,其臉色一沉真當我葉家沒人了嗎?
“我來!”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少年慢慢的走上了天青石擂臺。
少年還戴著一個鐵面遮臉,玩神秘嗎?眾人心中不由得疑惑起來,這人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