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集炮制高手
就在段、楊二人出現(xiàn)的剎那,十八位大兄迅速后退,留出道來,臉上均露出敬畏之色。而夸義依然有些癲狂,竟不分敵我,一矛刺出,直取楊沐風(fēng)。
“好家伙,這家伙真的瘋了。”楊沐風(fēng)低喝,心中一驚,身子微微一動,輕松的躲開了至強的一矛,似乎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
而親身經(jīng)歷過血戰(zhàn)的十八位大兄卻徹底的震驚,這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夸義之強那是沒得說的,即使以十八人聯(lián)手之力都無法鎮(zhèn)壓,而眼前這位看上去一臉憨厚的青年竟然能輕易的躲開他的一擊,這是什么概念,他們不敢想。
夸義一擊無果,竟然舍去十八位大兄,死死的盯上了楊沐風(fēng),不斷出擊,長矛吞吐出無數(shù)強絕的元力,斷石分金,呼呼之聲不絕于耳。而讓十八位答應(yīng)大跌眼鏡的是,夸義的攻擊竟然沒有一次落在楊沐風(fēng)的身上,不宜例外的被對方詭異的身法避開,而且,自始至終,楊沐風(fēng)都沒有流露出一絲的元力波動。
段天一眉頭微皺,夸義的半意識狀態(tài)越來越嚴(yán)重,迷失了心智一般,瘋狂的攻殺,喉中不斷發(fā)出陣陣低吼,如魔獸在哀鳴,強大的殺氣幾乎都要凝聚成實體,如潮水般從他體內(nèi)涌出,雙目血紅,讓人心寒。
段天一終于動了,動作飄逸,絲毫不在楊沐風(fēng)之下,他緊隨夸義,手指不住的點在夸義全身給出要穴,看不出力道有多強,也感覺不到元力的波動,但是,每一次點出,夸義全身都會微微一滯。
“那是什么樣的手法,太詭異了,這二人便是傳說中的太陽之神的元靈嗎?”十八位大兄眼中充滿著震驚,心中敬畏更甚。
他們從未見過如段、楊二人這般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武功,加上一開始祭臺上發(fā)生的那一幕,他們的心中已經(jīng)將段、楊二人認作太陽之神的元靈。即便驕傲如他們這般強大的元師,也不敢露出絲毫的不敬。
指風(fēng)飛舞,人影閃動,不過一分多鐘的時間,段天一已經(jīng)點出了百余指,幾乎封住了夸義全身所有的經(jīng)脈。雖然元力與內(nèi)力截然不同,但是他們在人體內(nèi)的運行卻是大同小異,必須游走于全身的經(jīng)脈,最終藏于丹田之中。
丹田是二人以前那個世界的說法,這個世界叫他們元房,猶如房屋一般,凝聚和儲存元珠的地方。
事實證明,段天一的點穴是有作用的,夸義的氣息不斷的衰弱,眼中的血色也漸漸退去,強大無比的殺氣開始變的稀薄。
嗦……
一直以身法閃避的楊沐風(fēng)突然出手,一道強絕的指風(fēng)點在夸義的胸部,一聲悶響??淞x身上一股無形的能力瞬間破滅、消散,隨即噗的一大口鮮血吐出,揚起漫天的血霧,轟然仰面倒地。
“終于制服了,真難纏!”楊沐風(fēng)輕輕拭去額頭細細的汗珠,自言自語道。
“各位,請留步!”
十八位大兄見夸義被制服,便向乘機離開,豈料,段天一突然發(fā)話,心中不由一緊。
戰(zhàn)場上所有的人都注意到段、楊二人大發(fā)神威,早就停止了攻擊,雙方拉開距離,這場戰(zhàn)爭才勉強算是結(jié)束了。長出到處都是鮮血,短短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二十二部族的大軍損失了將近兩成,而夸氏部族這邊卻未損失一人,雖然每個人都顯得非常疲倦,但是身上用的的強大戰(zhàn)意卻依然未消。
“二位英雄不知有何賜教?”羅桑直接上前,抱拳說道,臉色鄭重。此時,其他四位大兄也趕了過來,恭敬的繞過段、楊二人,來到羅桑等人身邊。
“賜教談不上,只想留諸位坐下來談?wù)劇!倍翁煲焕淅涞恼f道,面無表情,加上剛才詭異的身手,讓二十二人頓時感到畏懼。他們都是八九級元校高手,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識過,但是,面對段、楊二人的時候,總感到一種莫名的威壓。
其實段、楊二人不知,他們在太陽上的那座宮殿前得到的《太陽》、《太陰》兩部功法是什么樣的存在。雖然還沒有修煉,卻已經(jīng)能夠散發(fā)出強大的氣息和威嚴(yán)。那是一種無法言表的感覺,讓人的心靈不禁有種臣服的沖動,身為當(dāng)事人的二人卻絲毫不知。
“兩位英雄既然這么說,我等豈敢不從,但是我們有個請求,希望能讓我們的勇士先行離去!”羅桑正言說道。
“這是自然,此時本來與他們就沒有多大關(guān)系?!倍翁煲惠p輕一笑,點頭道。
夸氏部族的一座巨大的帳篷中,已經(jīng)醒過來的夸義站在段天一和楊沐風(fēng)身后,兩列分座著二十二位大兄,一個個低頭不需,心中對端坐正上方的兩位青年充滿著敬畏。
夸義醒來后,知道發(fā)生的一切,對段、楊二人更是崇敬之至,說什么都不愿意坐著,像一位小弟似的,老老實實的長在二人的人后,這倒讓在他手中吃盡苦頭的二十二位大兄倍感難看。
“今日不為其它,只想做個和事老,化解你們之間多年的積怨。據(jù)我所知,你們二十三部族間本就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不過是為了一些小利益,不時動手而已,既然如此,大家又何必將仇怨擴大,動不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呢!”段天一冷冷的說道,臉色無不的鄭重,話語中充滿著威嚴(yán),如同一位帝王在訓(xùn)斥手下的臣子一般。
“段英雄說的極是,其實我等也不想如此,您不是草原的人,不知草原上的艱辛?!币晃淮笮珠L長的嘆了口氣。
“是??!草原的資源有限,作為我們這些生活在草原最底層的小部族,不僅要擔(dān)心資源匱乏的問題,還要防止其他大部族的吞并,只能搶奪,不斷的壯大自己,這樣我們的族人才能生存下去??!”
“或許在你看來只是些小利的爭奪,但是對于我們來說,那確實部族傳承的基礎(chǔ)?!?br/>
“除此之外,我們每年還要向附近的兩大超級部族進貢,更加加重了我們的負擔(dān),不爭奪就代表著滅亡,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br/>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道盡了心中委屈,臉上流露出無奈之色,他們都是草原的強者,如非為了部族,他們何至于委曲求全。高手有高手的驕傲,大不了一戰(zhàn)而已,再大不了一死而已。他們不畏死,但是卻無法承受無數(shù)族人的死去。
段天一似乎已經(jīng)聽出了些什么,眉頭漸漸舒展開?!岸孔彘g確實沒有大恩怨,這就好辦了?!?br/>
“你們想擺脫現(xiàn)狀嗎?”段天一突然開口說道,二十三位大兄,包括夸義在內(nèi),身子都不禁一愣,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但是似乎感覺到一些什么。
段天一件這些高手一個個詫異的眼神,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在身后的夸義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然后,夸義便一個人出了帳篷。夸義的一走,立刻讓二十二位大兄坐不住了,他們感覺到了不對勁,心中不禁往壞的方面想了起來。
“大家不必如此,夸氏部族的香茗還是不錯的,大家稍等片刻!”楊沐風(fēng)輕輕一笑,雖然只是隨意的一句話,卻有著莫大的威嚴(yán),讓人無法抗拒。
正在眾人心中猜忌的時候,帳篷的帳簾再次打開,夸義滿臉憨笑著走進來。
“辦好了?”段天一輕聲問道,夸義點點頭,手一翻,將一枚儲物袋獻上。
嘩啦啦……
無數(shù)長矛從儲物袋中倒出,足有數(shù)百根,銀色的矛身散發(fā)出陣陣寒光。段天一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拿起一根長矛。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段天一取出小龍劍,上面銹跡斑斑,又讓人有無堅不摧的感覺,楊沐風(fēng)也露出了笑容,已經(jīng)猜到了他的一絲,而二十三位大兄,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段天一將長矛往空中一拋,小龍劍輕輕一揮,長矛斷成兩截。眾人眼中詫異,并不是因為小龍劍的鋒利而詫異,而是奇怪這位神秘的青年為什么無緣無故這么做。
段天一并沒有解釋什么,又拿起兩根長矛,一樣的劍落矛斷。
三根,四根……
眾人一個個都傻傻的看著段天一不停的重復(fù)著動作,表情各異,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叮……
突然,一聲脆響,段天一的小龍劍竟然沒有將眼前的長矛斬斷,確實,他們的眼睛沒有花,果真沒斷,三十根長矛結(jié)結(jié)實實的綁在一起。
“大家都看到了?”段天一收起小龍劍,一臉嚴(yán)肅,直起身形。眾人愕然,楊沐風(fēng)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臉憋得通紅。這是他們從小就聽過的一個寓言故事,在他們曾經(jīng)生活的那個世界里,幾乎每個小孩子都知道這個故事。今天段天一竟然將它拿出來教育眼前二十三位七八級元校高手,這是何等魄力,何等的……
“一根長矛很容易被砍斷,如果三五根,十幾根的話就困難得多,如果是三十根或者更多的話,即便你有神兵利器,也無法砍斷。二十三部族有著相同的命運,都是這片大草原上最底層的部族,如果繼續(xù)各自為戰(zhàn)的話,那些斷矛便是你們的結(jié)局。聯(lián)合起來,不僅聯(lián)合你們二十三部族,還要聯(lián)合更多和你們一樣弱小的部族,只有這樣,你們才會強大,就是面對超級部族,他們又能將你們怎么樣呢!”段天一厲聲說道,每個字都深深的烙印在他們的腦海中。
“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楊沐風(fēng)突然站起來,大聲喊道,聲音充滿著豪邁,充滿著感染力,頓時讓二十三位大兄熱血沸騰了起來,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