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極淡定喝茶一語不發(fā),整個人深不可測,慕容沖握手成拳,虎視眈眈的站了起來,逼到慕容極面前沉聲道:“三哥請說話。”
慕容極仍是一語不發(fā),淡定自若的喝茶,泰山崩于頂也不變色的模樣,慕容沖眼里浮現(xiàn)幾分陰險,手掌隱藏著內(nèi)力,平靜如水慢慢朝慕容極肩頭按去,心道:“你這老鬼,我就不信你一點武功也沒有,正好趁此機會試一試你。”
慕容沖仔細凝視著慕容極,只要他一躲,就是心里有鬼!卻不料,有人走進花園里斷然道:“王爺請不要過分!”
慕容沖臉也不回哪里肯理他,掌勢不減,故意慢慢逼進慕容極肩膀,正要得手,那人喝道,王爺恕罪,張弓搭箭一箭就朝慕容沖頭頂射去,慕容沖袍袖一收,身如大鵬赫然退后三步,射出的箭轟一聲射到房柱上,箭頭穿梁而過,箭羽在梁上顫斗不已,其聲驚人,慕容沖緊握鐵拳,怒目看向那人,原來正是三王爺慕容極的義子,燕亦凡。
燕亦凡拋開弓箭,走到慕容極身后站定,臉色肅穆看向慕容沖道:“四王爺?shù)米锪恕!?br/>
慕容沖見這人眉目清秀,十分俊秀,突然收回怒容笑道:“無妨,本王看你剛才那一箭可真是了得,你師從何人?”
燕亦凡雙手抱拳,爽朗一笑道:“三腳貓的功夫,何足掛齒?!?br/>
慕容沖哈哈大笑:“了不得,了不得,三哥府里真是臥龍藏虎啊,這樣驚人的箭法,居然是三腳貓的功夫,弟弟真是開眼了?!?br/>
慕容極手捻茶杯,手掌按著燕亦凡肩膀笑道:“我這義子,天賦異稟,于習武之道頗有天分,我甚愛之視為己出,我那不成器的女兒也對他青睞有加,我已認定,他將來就是我的女婿,親上加親?!?br/>
燕亦凡聞言臉色大變,只是當著慕容沖的面不好反駁,壓抑著臉,低頭不語。
慕容沖狂笑道,哈哈:“甚有意思,真是不枉此行了,三哥,弟弟府里新買了一批美女,個個如花似玉舞藝精湛,妙不可言,樂不思蜀啊,三哥有機會就去弟弟府上玩玩。”
慕容極笑道:“四弟美意我心領(lǐng)了,只是我不近女色多年,你的好意我恐怕是不能領(lǐng)受了。”
慕容極背負雙手哈哈笑道:“此言差矣,三哥飽讀詩書,豈不聞古人云,人生得意須盡歡,更有,漢朝后主道,溫柔鄉(xiāng)里不思蜀的典故,可見一斑吶!”
慕容極搖頭嘆道:“可惜圣人詩文,盡被弟弟你給引到床第之事上了,嗚呼哀哉,嗚呼哀哉……”
慕容沖仰臉狂笑數(shù)聲大步去了,等他走遠了。
慕容極回過身來,目光落到燕亦凡身上道:“你在外邊有別的女人,靜兒其實她也知道,你在義父身邊也有三年了,三年時光足以發(fā)生很多事,很多意想不到的變故,靜兒對你是一片癡心,義父這個做父親的心知肚明,而且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平常,那個女人嘛,你不要辜負人家,等大事處理好了,就好生風風光光的把人家娶過來,靜兒那邊,讓她做個妾想必雖有些委屈郡主這個身份,可是天地間夫為貴,她既然嫁你,那就由不得她來選擇是妻是妾?!?br/>
燕亦凡沉默半響,頓感為難道:“義父,我對靜兒一直都是把她當成了自己妹妹,再說我自己身份卑微,能被您收做義子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如何敢奢求娶靜兒。”
慕容極噗嗤一笑:“你是不是對靜兒她一點男女欲望也沒有?小子真無用,那么大一個美女站在你面前,身子居然沒點反應,也真是為難你了?!?br/>
燕亦凡尷尬無比,無奈笑道:“我只當靜兒是我妹妹,疼她比親妹妹都要好,哪里起過歪念,我想女大十八變,等靜兒她再大些,也許就不會再喜歡我了?!?br/>
慕容極哈哈一笑,背負雙手朝花園深處走去,頭也不回道“說得有理,只是以后你這小子,要是娶了靜兒之后,讓她跟守寡一樣獨守空房,我可繞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