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談戀愛而已,沒什么?!迸嵯狠p描淡寫地說。
“喂,你到底有沒有一點關(guān)心她???她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回家了!”費承賢沖著電話吼。
“一天一夜而已,放心吧,她可能會在外面呆上十天半月?!迸嵯阂廊徊粶夭换鸬鼗卮?。
“裴希兒!她不是你妹妹是不是?”費承賢是真的火大了,承媛可是他唯一的妹妹啊!
“你擔心的話,可以出去找啊,又沒人攔著你!”裴希兒說完,生氣地掛掉。
在他心里,承媛比她重要嗎?心里泛起淡淡的失落。
電話又響,固執(zhí)地不去接。
可是電話好像更固執(zhí),就一直響著。
“又怎么了?”按了接聽鍵,很不滿地責備。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希兒……”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我在你家樓下等你?!?br/>
是單其灼。裴希兒忽然覺得愧疚,第一次跟他說實話:“我已經(jīng)搬家了,你不要等了?!?br/>
“我就在你住的酒店樓下。”單其灼的聲音憔悴而急切,“希兒,我想見你一面,就一面,可以嗎?”
他已經(jīng)找到這里來了?愧疚更深一層地漫上心頭。“我不在家,你走吧,我不想再見你!”
“希兒,不要拒絕我,我知道你在家。我有話跟你說。”單其灼看來已經(jīng)摸清了對方的行蹤。
“我已經(jīng)說過不想見你!”大吼一聲,掛掉。
忍不住趴在窗子上,往下看,果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下面徘徊??瓷先ィ敲垂聠?。
眼睛澀澀的。想不明白,她和單其灼兩個人,她曾經(jīng)多么希望他表白,而他又那么熱烈地愛著她。可是為什么,兩個明明可以相愛的人,居然走到今天這一步?愛情,真是一件說不明白的事!
到底是誰做錯了什么?
裴希兒轉(zhuǎn)過身,不忍再看。
“裴希兒,你給我出來!”
“喂,小姐,你怎么可以隨便闖進來呢?我要告你私闖民宅哦!”
聽到外面嘈雜的吵鬧聲,裴希兒打開門。
夏少琪正氣勢洶洶地沖進來,而龔文娟,緊緊跟在她后面扯住她的衣服,試圖將她拉出去。
見到裴希兒,兩個女人都不說話,也不拉拉扯扯了。
“裴希兒,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單總監(jiān)?你不覺得良心不安嗎?”夏少琪的情緒很激動。
“他是你一個人的單總監(jiān),不是我的?!迸嵯旱脑捳f得很冷血無情。
“他那么愛你,你怎么忍心這樣傷害他?你看看,他都在樓下站了幾個小時,你都不下去見他一面嗎?”夏少琪原來是為單其灼打抱不平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問題是,我不愛他。見了又有何用?”心里暗暗罵著:傻女人,難道你希望我跟他舊情復燃嗎?那樣你不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不愛他,請你也不要傷害他!”
“唉,有在這兒跟我吵架的時間,早可以撫平他的創(chuàng)傷了?!迸嵯荷炝藗€懶腰打個哈欠,“你不是一直愛他嗎?請用愛解決問題,而不是在這兒跟我吵架?!?br/>
“你……”夏少琪想爭辯,卻無語。
“好了,去陪陪他吧!”說著,轉(zhuǎn)身關(guān)了門。也許,她也要考慮是不是該多陪陪某個人。
兩個人有機會在一起的時候,就應該用心地去呵護,拼命地去珍惜。這樣,即使哪一天分開,也不會有太多的遺憾。
——————
華燈初上,單其灼還在那里焦急而耐心地等待。
看到那個熟悉又固執(zhí)的身影,夏少琪的眼淚像噴泉一樣,很快溢滿了眼眶。
“單總監(jiān)!單總監(jiān)!”連喚了兩聲,單其灼才回過神來。
“哦,少琪,你怎么在這里?”她剛才進去,他居然毫無知覺。
如此癡情的男人,這個世界上能找到幾個?
“單總監(jiān),我餓了,我們?nèi)コ燥埌?。”你就是等到天亮,那個女人也不會見你的,還不如早點把肚子填飽。
“哦,我還有事,你先去吃吧。”單其灼再次看看裴希兒住的那一層,很固執(zhí)地不肯離去。
“你是等裴希兒嗎?”夏少琪實在不忍心看他這樣苦等下去,干脆直說了。
單其灼沒有說話,苦笑一下,默默地點了下頭。
“她不會見你的。你等多久都沒用。”雖然知道說了他會心痛,但是,長痛不如短痛,反正早晚要痛一次。
“?。磕阍趺粗??”單其灼發(fā)現(xiàn)外星人一樣緊緊拉住夏少琪的手追問,“你是不是見過她?她還好嗎?她跟你說了什么?”
“她說謝謝你愛她,這將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但是,她已經(jīng)有了自己愛的人,希望你也盡快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如果謊言也是一種安慰,那么,她夏少琪寧愿撒一次謊。
“她真的這么說嗎?”單其灼放下夏少琪的手,一臉憧憬,“希兒她真的這么說嗎?這么說,她是愛我的?不管她現(xiàn)在愛誰,我相信,總有一天,她會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一直默默地愛著她,她一定會感動的!”
“感動有個屁用??!感動能當愛情?。俊毕纳夔骱掼F不成鋼地沖單其灼大吼,他怎么就不明白呢?他怎么就舍不得放棄呢?有時候,放棄也是一種救贖啊!
“……”單其灼張大嘴巴,不知道說什么。他眼中的夏少琪,從來都是溫柔可人的,從來都是柔聲細語的,難道,她也會河東獅吼嗎?
“我要去吃飯,你到底去不去?”既然已經(jīng)吼出了第一嗓子,那就再多吼幾聲也無妨。
“???”連吃飯也要強迫的嗎?
“再問一次,到底去不去?”夏少琪是真的發(fā)火了。就算再為情所傷,也要吃飯的嘛。
這句話,也是吼給她自己聽的。
“哦……去?!眴纹渥圃俅瓮艘谎叟嵯鹤〉哪菍訕牵缓?,跟在夏少琪身邊,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