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意說:“你的意思是讓三哥去接應(yīng)?”
慕紫陌點頭道:“是啊,大哥和晏離之間有一種特殊的聯(lián)系方式,以前他們在山里追蹤獵物,幾天幾夜,都靠那種方式互相聯(lián)系。其他人找不到大哥,晏離去肯定找得到。只是……”
他頓了一下又道:“你病了,他放心不下你,不愿意離開。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個人親自出馬,此時,大哥和南滇國公主肯定十分兇險,我希望你來做這個說客?!?br/>
趙秋意點頭道:“行,你放心,我來跟三哥說?!?br/>
事情緊急,慕修遠和彩云正面臨生死關(guān)頭,趙秋意不敢拖延下去。
立刻找了人,去將在外邊喝酒的慕晏離叫回來。
聞著那味兒,像是喝了不少。
“你的內(nèi)傷還未痊愈,怎么喝這么多酒?”
慕晏離笑著擺擺手:“都怨二哥,喝著喝著人不見了,害得他們都找上了我?!?br/>
說著,還打了個嗝。
“這段時間都有乖乖吃藥嗎?”
慕晏離哭笑不得的揉了揉眉心,“說啥呢?我哪天不是陪著你一起喝藥的?”
這倒也是。
“你過來?!壁w秋意無奈道:“我?guī)湍惆衙}看看?!?br/>
他就坐在她身邊,眼睛看著她,眼都不眨一下。
在她把脈的時候,另一只手還不老實的在她腰上游走。
趙秋意將他的手抓回來,道:“恢復(fù)得還不錯,再喝兩天藥就行了?!?br/>
“別呀,你喝多久我喝多久,不是都說好了?!彼Φ?。
趙秋意白了他一眼,“我也不喝了,我好得比你快?!?br/>
“為啥呀?”慕晏離說:“張大夫說了,你那個也是……內(nèi)傷?!?br/>
趙秋意咬牙道:“往后我只需要補氣補血,你得補肝補腎?!?br/>
“嘿嘿嘿,補肝就成了,補腎就算了吧,我怕越補越病?!?br/>
慕晏離又不老實的靠過來。
這流氓。
趙秋意的手抵在兩人中間,讓他老實一些。
既然他的身體無礙,就可以說正事了。
“大哥的事我知道了?!?br/>
好好的心情,在她話說出口時就被破壞掉。
慕晏離收起笑臉,一臉陰霾的低著頭。
“光逃避有什么用啊,莫非你能眼錚錚的看著大哥出事嗎?”趙秋意嘆道。
慕晏離沉沉的說:“當年的事大哥是知道的,他寧愿幫啞巴也不開口,在我看來,他就是幫兇?!?br/>
“那你早知道的呀,以前也沒見你怎么的,為什么現(xiàn)在恨上了他?”趙秋意提高了音調(diào),道:“還不是因為你爹。”
“我沒有爹?!彼磁?。
“我早忘了他,我沒有爹,我只有娘。”
這事兒,在他這里是過不去了。
愛屋及烏,恨屋及烏,大哥真是冤枉,莫名其妙的被他一起恨上了。
趙秋意嘆了口氣,扯了扯他的胳膊。
他將頭偏到一邊,用后腦勺對著她。
這倔脾氣。
“我知道那事兒在你這兒沒那么容易過去,可一碼歸一碼,大哥和你爹……和慕榮終歸是不一樣。你不記得慕榮,大哥可是一直陪著你長大的呀,你真能不去?”
他就是憋著一口氣,郁結(jié)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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