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她對我的意義終究和別人不同。我愛你,但是她不會從我的心里抹去!”韓寧遠(yuǎn)不知道如何像鳳羽解釋。
“不用說,我知道她對你來說是不一樣的存在?!兵P羽微微笑著。
自打從牢里出來,鳳羽的面紗便沒有在戴過。雖然有時韓寧遠(yuǎn)會恍惚間覺得她是梁羽沫,但是兩個性子不同的人,他還是分的清楚。
第二日一早,鳳羽便早早醒來。今日她終于可以靠近那個女子,了解她。
鈴鐺見夢語并未半點(diǎn)開心之意,說道:“夢語,你怎么了?今日可是要去平陽候府的,按理來說你不是應(yīng)該開心嗎?”
夢語搖搖頭,說道:“平陽候府,我并不想回去。當(dāng)初在候府,我也只是伺候大小姐,與府中別的丫鬟并不熟識!”
“那個地方有許多之前大小姐在那里生活過的畫面,說實話第一次見到娘娘,我以為是大小姐回來了?!?br/>
夢語的聲音越來越低,鈴鐺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靜靜的陪著她。
韓寧遠(yuǎn)下了早朝,便直接來到紫霄閣接著鳳羽便離開皇宮,直奔平陽候府去了。
下馬車那一刻,鳳羽看著門牌上的四個字——平陽候府,覺得這個地方似曾相識。
柳如惜在昨夜便已經(jīng)得知今日韓寧遠(yuǎn)和鳳羽要來府上的消息,所以候府眾人都在門口迎接著。
府上伺候的人大多是梁羽沫出嫁前的老人,看著韓寧遠(yuǎn)身邊的女子,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誒,這不是大小姐嗎,但是她不是已經(jīng)?”
“別亂說話,這個是皇上的皇貴妃,聽說是大元的公主?!?br/>
下人們竊竊私語著,柳如惜看了眼示意她們安靜下來。
“臣婦見過皇上,娘娘。平陽候府有此榮幸,請進(jìn)府吧!”柳如惜上前行禮。
雖然她已經(jīng)見過了鳳羽,但是再次看到她時,心中還是有些激動。
而鳳羽早在下車那一刻,便已經(jīng)認(rèn)出來柳如惜。這個女子與韓寧遠(yuǎn)之間的關(guān)系,不是那么簡單。
一個平陽候府的正妻,是韓寧遠(yuǎn)身邊的人,這個平陽候府早已經(jīng)被韓寧遠(yuǎn)掌控著。
想到這里,鳳羽嘴角微微笑著。
梁老夫人年事已高,只是屋內(nèi)等候著。韓寧遠(yuǎn)和鳳羽進(jìn)去時,梁老夫人愣在那里,看著面前的女子說道。
“沫兒,你回來了?怎么會?”
鳳羽面帶著笑意,說道:“老夫人,您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梁羽沫,我是鳳羽,來自大元!”
“大元?不會的,你就是梁羽沫,這個我不會認(rèn)錯,你看………”
“母親,您認(rèn)錯人了,這位是皇上的皇貴妃娘娘,大元的長公主,來咱們都城和親的!”老夫人還想說些什么,但是被柳如惜攔了下來。
“皇上、娘娘見諒。老夫人近來有些糊涂,難免認(rèn)錯了人,還請娘娘不要怪罪!”柳如惜微微笑著。
“無礙,想必老夫人很是疼愛梁小姐,否則也不會這般心切!”鳳羽微微搖頭。
鳳羽此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見見梁羽沫生活過的地方,有些話當(dāng)著柳如惜的面她并不好意思問。
“皇上,柳夫人。我想在府上隨便轉(zhuǎn)轉(zhuǎn),我看著府上布置的井然有序,我很喜歡!”鳳羽出聲說道。
韓寧遠(yuǎn)挑起眉,說道:“鳳羽,你第一次來候府,這般是否不太好?”
柳如惜趕忙說道:“不妨事,不妨事。娘娘想在府上轉(zhuǎn)轉(zhuǎn),是我們候府的榮幸!”
“不如臣婦帶著娘娘和皇上看上一看?”
柳如惜話里話外的意思,已經(jīng)說明不能讓鳳羽單獨(dú)在府上閑逛,這樣一來倒是把鳳羽心中所想給打消了。
“如此便有勞了,說來平陽候府我并不熟悉,既然夫人愿意領(lǐng)路,那便麻煩了!”鳳羽輕輕笑著。
韓寧遠(yuǎn)瞧了一柳如惜,說道:“鳳羽,你現(xiàn)在候府看著,向陽剛剛來信說朝中有些事務(wù)!”
鳳羽點(diǎn)點(diǎn)頭,便隨著柳如惜去了后院。
走到清香院時,鳳羽停下腳步看了眼院中,說道:“這里是誰居住的地方?”
“回娘娘,這里是之前府上的嫡女梁羽沫所住的,咱們?nèi)デ懊孓D(zhuǎn)轉(zhuǎn)吧?!绷缦У刂?,想要趕快帶著她離開這里。
但是鳳羽好像被里面的景致所吸引著,腳下不由自主的往里面走著。
“娘娘,咱們走吧。前面是府上的花園,不妨去那里做一做。這里許久未有人住,所以難免臟亂了些?!绷缦С雎曌柚怪?。
早在昨夜,向陽便悄悄的來到平陽候府,囑咐柳如惜將府上所有有關(guān)梁羽沫的東西封存起來。
“這個門能打開嗎?我很喜歡這里面的這顆樹,我想進(jìn)去瞧瞧可以嗎?”鳳羽還是不愿離去,出聲說著。
柳如惜畢竟身份低下,也不敢違抗所以只能命人將門打開。
這院子也說不上臟亂,畢竟這里之前是梁羽沫居住的地方,所以偶爾會派人來打掃一番。
進(jìn)了院子,鳳羽便直接走到那顆樹下,看著樹下的石桌、石凳。鳳羽腦海中恍惚間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子坐在那里喝茶的影子。
夢語看了眼柳如惜,說道:“娘娘,咱們出去吧?!?br/>
鳳羽回過頭,說道:“夢語,之前梁羽沫是不是經(jīng)常坐在這樹下拿著書喝茶呢?”
“這……娘娘,奴婢……奴婢……”夢語有些為難,今日看韓寧遠(yuǎn)和柳如惜的意思,是不想提及梁羽沫的。
柳如惜輕笑,說道:“娘娘,咱們走吧。前面涼亭里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茶點(diǎn),晚一會兒過去只怕會涼了?!?br/>
鳳羽點(diǎn)點(diǎn)頭,既然柳如惜有意讓自己離開,那么自己多留在這里只怕會引起她和韓寧遠(yuǎn)的懷疑。
涼亭里,鳳羽和柳如惜吃著茶點(diǎn),遠(yuǎn)處梁老夫人身邊的嬤嬤走了過來。
“老奴見過娘娘,見過夫人!”
柳如惜抬起來,說道:“嬤嬤怎么得空過來了?老夫人那里離不開人伺候著?!?br/>
“夫人說的正是,只是老夫人想要見一見娘娘?!眿邒哒f話的同時看了眼鳳羽。
柳如惜面色有些為難,說道:“嬤嬤,你回去回了老夫人,娘娘準(zhǔn)備走了,不如下次再見吧!”
鳳羽起身,說道:“無礙,柳夫人。既然老夫人想要見我,按輩分我是個晚輩,也理應(yīng)去見過一番。”
說罷,鳳羽便跟著嬤嬤離開。柳如惜想要阻止,但是鳳羽的已經(jīng)走遠(yuǎn)。
小意站在一旁,說道:“小姐,這該怎么辦?老夫人要見皇貴妃,只怕會提起大小姐!”
柳如惜站在原地不動,許久這才說道:“既然命運(yùn)如此,那我們也阻止不了?!?br/>
“雖然不知道為何皇上不讓她接觸大小姐之前的事,但是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罷了!”
梁老夫人此刻已經(jīng)在佛堂,鳳羽跟著嬤嬤走了過來,說道:“娘娘稍候,老奴告訴老夫人一聲!”
鳳羽點(diǎn)點(diǎn)頭,絲毫沒有一點(diǎn)架子,說道:“勞煩您了!”
沒過多久,梁老夫人在嬤嬤的攙扶下走了出來,看見鳳羽說道:“讓娘娘親自來一趟,老身實在有愧啊!”
“沒事,鳳羽本身就是晚輩,來這里無非是多走了幾步路而已,不知老夫人找我何事?”
鳳羽注意到梁老夫人審視著自己,說道:“老夫人?是否是因為我的長相和您的孫女相似?”
“呵呵,想不到娘娘如此直言。您和那個孩子長相不止是相似,就連脖后的那個痣的位置也是一樣的?!崩戏蛉藳]有隱瞞。
說罷,便轉(zhuǎn)身來到屋內(nèi),鳳羽跟隨者也走了進(jìn)去。
“老夫人,您怎么知道我脖后有個痣!”鳳羽出聲問道。
梁老夫人笑著,說道:“放心孩子,我今日來找你也只不過是跟你聊聊?!?br/>
“如今的平陽候府大不如前,就連唯一能繼承爵位的也只有柳如惜的孩子?!?br/>
“如今我已年老,很多事我已經(jīng)不能在管了?!?br/>
鳳羽點(diǎn)點(diǎn)頭,拿著桌旁嬤嬤端上來的茶水輕抿一口,說道:“這個是什么茶,好似之前喝過一般。”
梁老夫人身子微愣,看了眼身邊的嬤嬤,隨后說道:“這是尋常人家都能喝到的茶葉,并無特別之處?!?br/>
“娘娘,有一事老身不知該問不該!”
鳳羽抬起頭,與老夫人四目相對,說道:“有什么事,您盡管問吧!”
“不知娘娘是否自幼生長在大元?可有去過別的地方?”梁老夫人始終看著鳳羽。
“這個事情不好意思,我之前受了傷有的記憶有些缺失!不過,應(yīng)該是的?!?br/>
“自幼父皇便十分疼愛我,所以我并未在出現(xiàn)在百姓之中,也只有宮中的人認(rèn)識我罷了!”鳳羽并未隱瞞。
梁老夫人還想說些什么,但是漂見門口站著的人,說道:“皇上來了!”
韓寧遠(yuǎn)點(diǎn)點(diǎn)頭,雖然面色不好看,但想著這里是梁羽沫的母家,說道:“老夫人,剛剛聽聞您與鳳羽聊的投緣,不如日后多來幾趟可好?”
鳳羽起身來到韓寧遠(yuǎn)身邊,說道:“時候不早了,今日的確與老夫人聊的有些忘我,我們便回去吧!”
說罷,梁老夫人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
“老夫人,這茶可是大小姐生前最喜愛的茶葉,包括泡茶的方法也是老奴在之前的丫鬟中問來的!”
“這………這怎么可能呢?”
梁老夫人眼眸瞇了起來,這個鳳羽絕對沒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