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婉聽老太太說得可愛,不由純萌的笑了。
她回答:“阿爸比較喜歡雕刻,所以,這些年,家里在安南開了件玉雕店?!?br/>
“當(dāng)然啦,如果顧客有比較好的天然石材,阿爸也會接受的?!?br/>
“玉雕,這可是個高技術(shù)活兒?!?br/>
老太太一聽,愈加興奮起來,“不知道你阿爸都會雕刻些什么?奶奶也想請他幫忙雕刻幾件小玩意?!?br/>
老太太的話讓丁曉婉感覺古怪起來。
她笑道:“奶奶,這個事兒,其實不需要這么麻煩的啊,帝都這么大的地方,找個雕刻師,還不容易?”
“再說了,以丁爺爺在天國的身份,您想要什么樣的雕刻師請不來啊。”
說話間,丁曉婉向大家看去,迎著眾人充滿希冀的目光,她心里總感覺這一家子怎么怪怪的。
丁曉婉這表情,讓老太太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了。
“婉兒,爺爺替你介紹下這里的人?!?br/>
丁漢君看她和老伴兒之間聊不下去了,忙對她說。
說著,抬手指了坐在自己左手邊的中年男子說:
“他是我大兒子,叫丁容天,五十一歲,你可以叫他大伯。”
“還有這位,是容天夫人,名叫陽洋,你叫她嬸嬸就好?!?br/>
聽到老爺子的介紹,還有他讓自己對丁容天夫婦的稱呼,丁曉婉心里怪異的感覺越來越濃了。
她純萌的笑著,目光看向丁老的長子和長媳丁容天夫婦。
這一看,丁曉婉內(nèi)心不由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沒從震驚中恢復(fù)過來。
不怪她大驚小怪,實在是丁容天的長相,與自己的父親丁傳奇,竟有著八九分相似。
丁曉婉仿佛從眼前的男人身上,看來了父親到這個年歲時,容貌的變化軌跡。
這發(fā)現(xiàn),讓丁曉婉臉上的純萌的笑容,僵在那里,仿佛拍下的照片,讓這個表情永遠(yuǎn)定格了似的。
丁曉婉不相信,這只是巧合。
雖然,這個世界,容貌長相相似的人有很多很多,但不可能巧到,連姓氏都相同。
可,如果父親和眼前這一家人有關(guān)系,那他,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滇南那個偏僻窮困的地方?
而且連上學(xué)的機(jī)會都沒!
如果彼此之間沒關(guān)系,那丁漢君一家,又為什么突然把自己接過來。
若他們只是想感激自己對老爺子的救命之恩,完全沒必要這么興師動眾。
就算為了表達(dá)誠意,派人把她接過來,他們也應(yīng)該在見面的時候,直接說些感激的話。
而不是像他們現(xiàn)在這樣,跟自己說話的表情,和說出的話語都顯得如此“曖昧”。
想到這里,她不由開啟了靈眼,看向坐在身邊的丁漢君。
連起碼的禮貌招呼,都被她忘記了。
看到丁曉婉此時的反應(yīng),丁家眾人都緊張的看著她,生怕她突然什么都不說,起身就離開。
丁漢君接受到丁曉婉看來的目光,有心想說點什么。
可當(dāng)老爺子發(fā)現(xiàn),丁曉婉看來的目光里,并沒有任何怒意,甚至并沒直接看向自己的眼睛時。
老爺子到路邊的話,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丁家的眾人都看不懂,丁曉婉為什么用這樣的眼神看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