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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的三級片 專輯 鳳凰山傳說古時有

    鳳凰山傳說古時有鳳凰降臨,盤旋三日而走。

    人言是鳳凰尋不見梧桐木,才沒有落在此地。

    后來皇城中居民將滿山都種上梧桐木,希望能招引來鳳凰。

    傳說只是傳說,不過這滿山金黃梧桐葉,如浪如波,的確讓人流連忘返。

    到山頂處,連片的樓閣館舍,還有曲水連廊。

    水是從山下引來,用一架架水車逆山勢而上。

    “上官姐姐,可算將你盼來了?!币晃簧泶┑嗌L袍,以一根玉簪將滿頭青絲挽了的少女走上前,將上官若言挽住。

    “婉兒妹妹你可是來的早啊?!鄙瞎偃粞暂p笑一聲,然后轉(zhuǎn)頭道:“若不是二哥急著要來,我今日可不一定來呢……”

    聽到上官若言這般說,那婉兒抬頭看向立在一旁的上官臨風(fēng),面上一紅。

    “婉兒,二哥交給你了?!?br/>
    上官若言笑著將上官臨風(fēng)拉過來,然后自己扯一下一旁的韓嘯,往一旁走去。

    “若言,你……”

    婉兒紅著臉,忙開口喚一聲。

    “好了,沒見人家是要尋地方說悄悄話去?”

    上官臨風(fēng)笑了笑,然后正色道:“婉兒今日這文會,可準備了文稿?要愚兄幫你潤色一下嗎?”

    ……

    韓嘯與上官若言并肩在山中小道行走,看不少少年男女都是低聲細語,相偎相依。

    “怪不得這鳳凰山文會一直受人傳頌,光這景致,就是流連忘返啊?!表n嘯看著金色梧桐木和山道上的男女,笑著說道。

    他說的景致,另有所指。

    “怎么,少年慕艾,有何不可?”

    上官若言忽然轉(zhuǎn)頭,定定看著韓嘯。

    韓嘯面上一愣。

    上官若言這丫頭往日可不是這般直接啊。

    而且聽這語氣,似乎不善。

    “不像有些人,尋花問柳事情四處做,表面還道學(xué)先生一般?!?br/>
    上官若言輕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看來是昨日那樓船上事情東窗事發(fā)了。

    韓嘯苦笑一聲,幾步跟上道:“我昨日只是恰逢其會?!?br/>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鄙瞎偃粞钥粗?,冷道:“你一言,便讓公主殿下頓悟突破,好一個恰逢其會啊?!?br/>
    韓嘯苦笑搖頭道:“你還別不信,真是——”

    “和我說什么?我何必管你——”上官若言話沒說完,韓嘯忽然上前一步,兩人四目相對,鼻息可聞。

    她就這么看著韓嘯越來越近,然后頭伏下,壓下她的唇瓣。

    她瞪大眼睛,直到許久才一把推開韓嘯,慌張的逃開。

    韓嘯微笑著,緩步跟上去。

    此時的文會已經(jīng)在進行,很多人將各自的文章放在一朵荷花盞上,順著曲水流淌,有看到的,會伸手接住,展開來看。

    這文章上會有文氣展現(xiàn)。

    文氣越盛的,越是輕悠,那荷花盞漂在水上,流速就慢。

    上官若言伸手將一朵荷花盞上的文稿接住,輕輕展開。

    “夫斯文,若白駒過隙,世間事,從無……”

    “寫的不錯呢。”

    “上陽白柯,上陽郡公白玉麟之子嗎?”

    抬手點出一道金色的文字,上官若言又將書稿遞回荷花盞。

    不過片刻,她已經(jīng)評點數(shù)份文章,有上等,也有中等。

    韓嘯立在她身邊,并不出聲。

    在他目中,一眼就能辨出文氣多寡,根本不需要看文章如何。

    “咦,這文竟是得了上官三小姐點評。”

    下游處,有人出聲。

    “快,我看看上官三小姐的點評如何?”

    “這文稿帶回去,可要好好收藏才是?!?br/>
    ……

    過一會,一位身穿白色錦衣,金冠束發(fā)的年青人緩步上前,向著正細心看稿的上官若言一拱手道:“白柯見過上官三小姐?!?br/>
    上官若言抬起頭,看白柯一眼,微微一笑,然后又低頭看手上稿子。

    被上官若言看一眼,白柯氣息一頓。

    見上官若言接著看稿,他轉(zhuǎn)首看向立在上官若言身邊的韓嘯道:“我在此地陪上官三小姐就好,你先下去吧?!?br/>
    韓嘯穿著雖然也是士子儒袍,但無論從做工還是紋飾,都極為普通,根本不像是能來文會的文人墨客。

    “若言看稿時候,不想有外人打擾?!?br/>
    韓嘯搖搖頭,衣袖一揮。

    那白柯還沒有說話,已經(jīng)從山道上滾落下去。

    上官若言轉(zhuǎn)過頭,看向韓嘯:“你這是干嘛?!?br/>
    “你說呢?”韓嘯輕笑一聲,走上前,伸手拿一份文稿上來,展開道:“這寫的不錯?!?br/>
    上官若言忙看過去,眼睛掃幾眼,不禁掩口笑道:“這也成?”

    這署名韓子玉的文稿文章只是堆砌,全無文氣,這般人,如何混來文會的?

    “怎么不成,可以改嘛?!?br/>
    韓嘯指尖輕動,一道道淡金色的文字落在文稿上。

    “嗯,是好了不少,其實這一句還可以這樣?!鄙瞎偃粞砸采斐鍪?,輕點幾句。

    兩人就在這稿子上勾劃,不過片刻,就將稿子寫滿。

    再將稿子放回去時候,那荷花盞竟是徐徐而動,如定在水中一般。

    “那是誰的文稿,竟是流水不動?”

    這樣的稿子,得多深厚的文氣?

    眾人趕緊伸手將稿子撈上來。

    “韓子玉?哪位仁兄是韓子玉?”

    “這一句‘玉泉橫流處萬壑松風(fēng)’點評不錯?!?br/>
    “上官三小姐竟是點評這么多句,看來這位韓子玉文采定是當(dāng)真不凡。”

    “好,此句點評‘如珠玉相串,需松石點綴方精彩’真是妙極!”

    ……

    下方,韓子玉一臉呆滯的聽著那些點評。

    何時自己的文章竟是能在鳳凰山詩會上被傳唱?

    “韓兄,看來你是深藏不露啊。”

    徐晉文轉(zhuǎn)首看看韓子玉,輕笑一聲道。

    能得這許多精彩點評,便是再不好的文,也是成為好文了。

    “見笑,見笑,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

    韓子玉一臉堆笑,向著四周拱手。

    “諸位仁兄,可要為小弟做主!”

    便在此時,一聲悲呼傳來。

    所有人看去,只見一身衣衫上沾染塵埃、雜草的白柯滿臉悲憤,向著四周作揖。

    “我文稿被上官三小姐評為上等,我去致謝,卻不想被一粗魯小兒將我踢下山道?!?br/>
    他用手掩面道:“真是斯文掃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