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把手從她衣服下擺里取出來,這才說道:“晚上準備一下,我?guī)闳⒓討c功宴?!?br/>
“需要穿晚禮服嗎?開學典禮訂做了兩套,還有一套沒有穿過哦?!比~夢瑤沖他眨眨眼。
蕭凡搖搖頭,說道:“公安局的慶功會,估計大家都是穿著制服,先唱國歌再宣誓。不用搞得那么正式,你穿套長裙就好了?!?br/>
“行,聽你的!”葉夢瑤拍拍他的手背,開始埋頭工作。
她工作的時候,很恬靜,也很美。
她是宋史學家,最年輕的女教授,是林城大學連續(xù)三屆的?;?,幾乎是大學城所有男生的夢中女神。
現(xiàn)在卻肯對他死心塌地,這讓他心里的確感動,也頗為沾沾自喜,甚至富有虛榮感。
她忽然轉(zhuǎn)過頭親了他一口,說道:“你盯著人家看干什么?。咳思叶己π吡?。”
“你真美!”他由衷的說道。
她莞爾,臉上頗為自得,但是嘴上卻不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哪有,就你嘴巴甜?!?br/>
“真的!”蕭凡點點頭,忽然真誠的說道:“我想好了,等我解決掉李一辰之后,我就跟你回京州見你父母?!?br/>
“你真好!”葉夢瑤又親了他一口,然后開心的說道:“告訴你個好消息,我翻了很多縣志,基本上確定了瀝泉槍的下落,這本是最后一本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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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確定之后,我們就去取槍,然后給你做研究?!笔挿裁嗣哪?。
兩人膩味了會兒,蕭凡這才出了書房。
三樓除了這個大書房之外,還有一間套房跟一間小教室,這里是謝培闌晚年的主要活動場所。
蕭凡往培公的臥室看了眼,房門緊鎖,拉著簾子。
他腦中冒出個敲開門一探究竟的沖動,但是很快又壓下去了。謝依晨已經(jīng)生氣了,再放肆,反客為主就太不要臉了。
剛下二樓,歐陽茜忽然從客廳起身,走到他跟前才說道:“十三哥,你可不可以來我房間,我想跟你說幾句話?!?br/>
蕭凡下掃的余光發(fā)現(xiàn)她上身只穿了件v領t恤,里面什么都沒穿,凸起的兩點格外顯眼。
他艱難的吞了口唾沫,但還是扭開臉,說道:“歐陽,你不要逼自己了。依晨的威脅就要解除了,我很快就會離開林城。”
他不想再讓她傷心了,她是個好姑娘,她決不能卷入自己的漩渦中。
她眼中的淚水又出來了,這是他最對不起她的事情。
兩人做了半天的情侶,卻害她流了無數(shù)的淚珠。
咬了咬牙,他還是下了樓,不能再回頭了,不能再害她了。
掉淚總比丟命強。
傍晚時分,楊斌親自開車來接。他剛提了新車,換了新衣服,橫眉都開心的翹起了,真是意氣風發(fā)。
不過當蕭凡牽著葉夢瑤出來的時候,他眼睛都看直了。
其實葉夢瑤也沒怎么打扮,只是畫了點較濃的妝容,穿了件中袖印花長裙。不過她把及腰長發(fā)用簪子扎起來一半,這個造型配合她的古典美,很亮眼。
蕭凡咳嗽了聲,楊斌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說道:“失禮失禮,以前沒注意到,原來弟妹這么漂亮啊?!?br/>
“謝謝楊副局長夸獎!”葉夢瑤很禮貌的點頭回應,還順便開個玩笑。
她的確比歐陽與依晨那些學生拿得出手,帶在身邊,很長臉的。
“不過公示期都不算數(shù)!來,上車?!睏畋筅s緊擺擺手,在任何人面前都能裝逼,唯獨不能在蕭凡面前裝。
因為他這個副局長,純粹是人家給他爭取來的,要不然那么多大隊長,哪輪得到他啊。
這次慶功宴的規(guī)格很高,并不在濱湖區(qū),而在西山區(qū)的市政府招待所,來參加的也挺多林城大佬的。
畢竟抓了白鬼這種國際通緝犯,林城與南山區(qū)都是近期內(nèi)破了要案。所以市公安局牽頭,搞了個總慶功會。
楊斌把車直接開到了招待所宴會樓的下面,葉夢瑤詫異的問道:“不是該先開個會,發(fā)表一下講話,然后授獎什么的嗎?”
“這個從上午搞到下午,我腰都快坐酸了,還上臺講了一個小時。這都是體制內(nèi)的流程,我怎么能讓你們遭這個罪呢。接下來是晚宴,要不然我哪敢穿便裝啊?!睏畋蠼榻B了下。
葉夢瑤這才恍悟,說道:“早知道我就穿禮服了,沒想到現(xiàn)在的公安還挺潮?!?br/>
“聽說市里幾個警花能歌善舞,我要是能追到手,那可祖墳冒青煙了?!睏畋箝_始臆想,忽然又說道:“要是能追到南山區(qū)那個霸王花,那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br/>
“你要真取到她,就該天天哭了?!笔挿材X海中立即飄過余秋雁的樣子,隨即搖了搖頭。
楊斌搖頭堅決道:“才不會,英姿與美麗并重,我從沒見過穿警服可以那么好看的女人?!?br/>
“行了行了,少陶醉了,我們還是進去吧。”蕭凡一陣無語。
三人并肩向宴會廳走去,但是進門的時候,被門口守著的兩名警察攔住了?!把埡??!?br/>
因為這次慶功宴規(guī)格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