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強?
哪根蔥?
根本不認(rèn)識好不好!
林昊余光一掃滿臉懼怕,不斷后退的許文豪,嘴角泛起一抹輕蔑地冷笑。
“啊?。。 ?br/>
陡然,一道凄慘的叫聲響起,李明宇臉上布滿驚恐,低頭看著肩膀被林昊的一根手指洞穿。
李明宇都快嚇瘋了,哪有人會這么可怕?一個手指,卻猶如長矛一般鋒利。
“噗!”
鮮血噴灑,李明宇腳步踉蹌后退半步。
“林昊,你、你……”李明宇一手捂著肩膀上的傷口,一手指著表情淡淡地林昊,眼眸中翻滾著無盡的恐懼。
李明宇不但是紈绔衙內(nèi),更是治安隊的副隊長,所以,他也接觸過不少厲害人物??墒?,那些厲害人物,根本就沒有林昊如此可怕,手指都能夠當(dāng)武器了,難道,這是傳說中的少林寺一指禪?
林昊沒有跟李明宇與許文豪啰嗦,腳步滑動,腰桿微微彎曲,右手再次探出。
“還來!”
看著五根手指,猶如鷹爪一般地向著自己抓來,李明宇頭皮發(fā)麻,連忙大喊,“林昊,我認(rèn)輸……”
“咻!”
抓向李明宇肩膀地右手突兀地一轉(zhuǎn),五根白皙的手指,就仿佛是五桿長矛,向著轉(zhuǎn)身去開門的許文豪肩膀抓去。
“?。。?!”
凄慘地叫聲再次響起,五根手指輕而易舉地刺入許文豪肩膀,就好似釘子一樣。
李明宇嘴角抽搐,望著林昊表情淡然,右手就好似魔爪,洞穿了許文豪的肩膀,心中狂呼,這林昊到底是人是鬼?怎么會有那么可怕的力氣?
許文豪臉上蒼白,眼眸中布滿驚恐,從小到大,他哪里受過這么嚴(yán)重的傷,聲音顫抖,呼喊道:“林昊,我爸是許強,你、你要是再不收手,你一定會后悔的。”
“都到了這種地步,還要威脅我?”
對于自己現(xiàn)在的力量,林昊還是非常滿意的,剛才一指、一爪,都是按照智能精靈拆解乾坤一棍施展。
黃階中級武技乾坤一棍,被智能精靈拆解成十六招,威力雖然弱了很多,后遺癥卻消失了,可以讓林昊頻繁施展。
“我說,李大少、許大少,五百萬你們打算給么?對了,是每人五百萬!”
李明宇嘴角一抽,迎上林昊戲虐的目光,心中暗罵不已,這破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憑什么要賠你五百萬?
可一想到林昊可怕、狠辣的手段,李明宇又慫了,咬著牙,“林昊,這一次我認(rèn)慫,卡號給我,我馬上給你五百萬!”
“我、我也給!”
被林昊抓著肩膀,因為疼痛都渾身顫抖的許文豪,也連忙開口,深怕林昊后悔。
“噗!”
五根手指從許文豪肩膀內(nèi)拔出,帶出一蓬殷紅的血液。
“撲通!”許文豪渾身一軟,直接癱坐在地,望著面無表情的林昊,心中恨意滔天,卻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
“這是我的卡號,三分鐘之內(nèi),我需要看到一千萬!”
從口袋里掏出黑卡,隨手丟向李明宇。
望著被林昊丟來的黑卡,李明宇表情怪異,他區(qū)區(qū)一個私生子而已,怎么可能擁有黑卡?就算是林墨、林殊,貌似也沒有黑卡吧?
……
與此同時,距離京城三百多里外的東天市夢云山上,一座孤零零地木屋建在山體后邊的懸崖邊緣。
木屋很大,起碼占地一百平方,里邊裝飾簡單,可每一件物品都價值連城。
木屋深處地小房間內(nèi),一位穿著白色長衫的女子盤膝而坐。
女子肌膚光滑如玉,一頭烏黑長發(fā),雙手放在膝蓋,捏著蓮花印,徐徐微風(fēng)從窗口吹入,卷起女子一頭青絲。
驀然,女子緊閉地雙眼倏然張開,那黑白分明地美眸內(nèi),泛起一抹淡淡地銀光。
“呼!”
紅唇輕啟,一卷卷氣流順著女子嘴鼻,涌入她體內(nèi)。
“還是差一點!”
女子聲音清靈,猶如天外之音,可卻帶著一絲無奈與不甘。
“叩叩!”
陡然,小房間的房門被人敲響。
“進(jìn)來吧!”
“嘎吱!”
房門被慢慢推開,走進(jìn)來的赫然正是蘇哲。
看著眼前盤膝而坐,面帶微笑,仿佛謫仙下凡一般的女子,蘇哲眼皮微微下垂,不敢多看,其中流淌著隱晦的懼怕。
“大哥,你在外邊等了九個小時,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女子的睫毛很長,說話來隨之微微顫抖,使得氣質(zhì)更為親切。
“小妹,小墨腦部受創(chuàng)……”
“轟!”
不等蘇哲把話說完,一股無形地威壓陡然爆發(fā),猶如暴風(fēng)雨一般,席卷整個小房間。
蘇哲臉上瞬間變得蒼白無比,額頭上滲透出絲絲冷汗,腦袋垂著更低。
“是誰傷了小墨?”
那恐怖可怕的氣勢陡然斂氣,女子臉上笑意也消失,變得寒冷如霜,目光冷漠地盯著蘇哲。
“從目前得到的情報,百分之三十是唐門所為,百分之三十是林昊,還有百分之四十應(yīng)該是咱們家的對手?!?br/>
“唐門?林昊?”
女子臉上浮現(xiàn)一抹驚訝與錯愕,“華夏真有唐門的存在?還有,那野種怎么可能傷得了小墨!”
蘇哲不敢猶豫,連忙將所有都告訴了女子。
聽聞蘇哲的解釋,女子柳眉揚起,美眸中蕩漾狠辣之色,道:“寧殺錯,勿放過!”
蘇哲微微一愣,旋即點點頭,道:“我明白了!”
“小妹,那我就先走了!”
“嗯!”
女子盯著蘇哲離去的背影,緩緩起身,一卷卷無形的氣浪,在她周身交織。
走到窗口,望著被云霧繚繞的懸崖,女子猶如羊脂玉一般的手指輕輕敲打窗沿,低聲自語,“小墨受傷,這事情,應(yīng)不應(yīng)該告訴他?”
“哎!”
半響,女子搖搖頭,美眸中泛起一抹黯然,“現(xiàn)在他的處境很微妙,暫時還不能讓他知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下山一趟吧!”
女子倒不認(rèn)為重傷林墨的是林昊,但是,既然此事與林墨有牽連,那她就不可能放過林昊。
更為重要一點,她很早就看不順眼林昊了!
隨著女子慢慢轉(zhuǎn)身,小房間的木門自動打開,蓮步移動,女子地身影陡然消失。
小房間內(nèi)卷起一股凌厲的勁風(fēng),一道道裂痕猶如蜘蛛網(wǎng)一般,布滿整個房間!